葉浩川沒有掙扎,因為掙扎只會死得更快。
他死了還不算,位面珠要是落到這兩個人手里,他的家人也就完了。
一番接觸之后,他總算知道了這兩人的名字,那身穿灰袍的青年,名叫田仲繼,另一個白袍之人,名為高龍。
二人在抓獲葉浩川之后,又行搜索了一番,又找到兩位身受重傷的天月宗弟子,這才回返。
巍山門的所在,距離葉浩川所在的叢林,足有數(shù)百萬里之遙。
約莫是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大,用里作為單位,實在難以描述,所以這里述說距離,都用天里為單位計算,一天里便等于百萬里。
幾天里的距離,以那兩人的急速,也足足飛行了大半天的時間。
這是一片巨大的山脈,比之地球上的泰山,約莫還要高大數(shù)百倍。
各處陡峭懸崖之巔,隱隱有霞光逸散,仙氣十足。
田仲繼帶著葉浩川來到一個大殿之上,此間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個如葉浩川這般被擒之人,面無人色的等待著。
“人數(shù)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
大殿當中,有一位端坐太師椅的白須老者,有些不耐煩地問。
田仲繼恭敬行禮,回道:“稟長老,天月宗殘存之人約莫都在此處了!”
“既如此,那便開始吧!”
白須老者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番周遭悲戚滿面的眾人,輕笑道:“天月宗罹難,爾等還能有機會立于此處,當感謝我巍山門隆恩。”
“哼!想我天月宗再時,你巍山門怯如豬狗。此時天月宗罹難,竟讓豬狗之輩囂張至此嗎?”
一男修聞言,發(fā)出一聲冷哼,顯得極為不屑。
卻見那老者面不改色,只是目光往那男修身上一落。
轟~
那男修瞬間炸裂開來,化作一團血霧。
周圍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都不由顫抖起來。
一些剛才還滿臉仇視的修士,此時都盡數(shù)將憤恨收斂,不敢再顯露半點。
葉浩川神色冷靜,沒有太多恐懼,只是在心里暗自成算。
那爆裂的修士氣息比他要強悍數(shù)倍,依舊被體內(nèi)那陣法瞬息炸作血霧,可見那陣法之強。
此時反抗,不是勇猛,而是傻子。
既然對方現(xiàn)在不殺他,他便打定主意要靜待時機了。
老者見再沒人敢說話,這才一聲輕笑,拿出一個小巧圓珠。
“本座知道你們天月宗規(guī)則有異,不過現(xiàn)在你們進了巍山門,就得按我巍山門的規(guī)矩辦事!”
老者簡單解釋道:“很簡單,我巍山門要的,是真正經(jīng)過戰(zhàn)場磨礪的高手,而不是溫室中養(yǎng)出的花朵。你們這些人中,我們只要兩人,誰活到最后,誰就能真正成為我們巍山門的弟子!”
話音方落,便見他大袖一撫,周遭所以被抓來的人,盡數(shù)消失在了原地。
“位面珠嗎?”
感受到周遭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葉浩川不由一怔。
看來那變態(tài)老者說得果然沒錯,這些宗門果然血腥無比,此處數(shù)十人當中,只選兩人,分明便是逼得這些昔日的同門自相殘殺??!
“這位師兄怕是誤會了,這狗屁巍山門,怎么可能有位面珠這種東西。此處,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世界而已!”
旁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聽到葉浩川的話,有些嘲諷地道。
“巍山門沒有位面珠?”
葉浩川倒是有些詫異。
這巍山門不是與天月宗同等級的存在嗎,怎么可能會沒有位面珠?
他還以為,每個勢力,手里至少都有一到兩個位面珠呢。
“這位面珠是何等難得的寶貝,別說是巍山門這種勉強只是黃級的宗門勢力,就算是天級宗門,都極難得有?!?br/>
那少年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樣,頗有些教導(dǎo)學(xué)生的姿態(tài):“我天月宗當年便是最強橫的天級宗門,也不過才一顆位面珠而已。”
葉浩川恍然大悟,那變態(tài)老者曾經(jīng)說過,天月宗是因為被仇家追殺才躲到此處的,想來這位面珠便是僥幸?guī)淼陌伞?br/>
按照少年的介紹,這太初界的宗門,大致以“天地玄黃”分類,在往上,便是超脫一切的帝級。
不過那帝級實在太遠,這少年也無從知曉。
“這位師兄,瞧你不像是天月宗的人啊,怎么也會與我等一同被抓至此?”
少年打量了一番葉浩川,這才好奇道。
“我是剛加入天月宗的,只是還沒來得及與大家見面,天月宗便出了事了!”
葉浩川苦笑道。
這話倒不是作假,原本那變態(tài)老者要收他為徒,自然便是要收入天月宗的。
“那可是真夠倒霉的!”
少年苦笑一聲,搖頭嘆息。
卻在此時,一道劍影急速突然劈來,目標赫然竟是那少年。
葉浩川眼疾手快,神隱劍飛速祭出,將那劍影斬滅當場。
那少年后知后覺,臉上盡是驚愕神色,呆滯轉(zhuǎn)身,看著那行兇之人,不敢置信地道:“朱然師兄,你……你為何要殺我?”
那被稱為朱然的修士,此時面色異常猙獰,一雙眼睛變得通紅,就像是一個要發(fā)瘋的猛獸一般。
“傅文你這蠢貨,到現(xiàn)在還不懂嗎?我們這些人里,只能有兩個人活著出去,其他人都得死。我不想死,那便只能你死了!”
朱然的聲音嘶啞中帶著一抹瘋狂。
“可你我是同門師兄弟,我一直視你為兄,你怎么能……”
那被稱作傅文的少年,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
他雖然博學(xué),卻終究是個孩子,哪懂得什么人心險惡。
此時見平時和藹可親的師兄突然對他喊打喊殺,心中實在難以接受。
“進了巍山門,哪里還有什么師兄,今日你不死,我就得死。別怪我,要怪就怪這操蛋的世界,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天月宗,也都覆滅了……”
朱然的聲音中帶著凄婉,然而眼神卻異常堅定。
說話間,他手中長劍已經(jīng)化作十余道光影,殺向了傅文。
傅文年紀尚小,修為自然不高,此時不過中級神主而已,哪能抵擋得住朱然攻擊。
見著光影急速掠近,他還有幾分稚嫩的臉龐上,掛滿了驚恐和無助。
卻在此時,葉浩川手腕翻轉(zhuǎn),神隱劍化作一抹流光,頃刻間將光影盡數(shù)斬滅,倏然刺入朱然的胸膛。(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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