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了解之下,赫連皓總算是知道他家親親娘子和兒子的實力水品了。
喬汝安和喬夜都具備成為馴獸師的條件,然而,這兩只雖然都知道自己有條件,卻也一直沒有時間和好的機(jī)遇去學(xué)習(xí)。同時,喬汝安還能學(xué)封禁師的本領(lǐng),同樣的,在這一塊她幾乎為零。母子兩靈力等級修為一般,煉器水平一般,唯一算得上好的,就只有煉藥術(shù)。
赫連皓心中有喜,也有憂。喜的是,他剛好在馴獸本領(lǐng)上有過人能力,同時他還是一個實力強(qiáng)悍的封禁師。憂的是,喬汝安有光元素和暗元素,兩者卻沒能被她好好揮和利用。恰巧,這兩個元素用得好才是她最大的助力。然而,這兩個元素的運(yùn)用,也是最難的。
就在一家三口認(rèn)真計劃著修煉的事情的時候,遠(yuǎn)在另一個大6的家族里,也有人在為喬汝安的修為擔(dān)憂著。
白家主認(rèn)真反復(fù)地看了好幾遍黃申鳴給他的影像,最終全部化為一聲嘆息。白家主蒼老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無奈和認(rèn)命:“該來的,總是來了?!?br/>
白家主蒼老的手輕輕撫摸著影像中的倩影和那萌萌噠的小身影,恨不得他們此時就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看看,好好抱抱。
三長老看著一直沒有任何決定的主家,不由提醒道:“家主,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派人去把他們接回來了?”
白家主的手一頓,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般,緩緩開口:“老三,她不是一般的全靈體?!?br/>
“正因為她就是家族命定中的人,所以她更應(yīng)該回來,并且接受使命!”
“她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能力,我們可以等她長大了些再告訴她。”
一旁的另一個長老立即反對地皺眉:“家主,我們都知道你心疼她??蛇@就是千年來的使命,這就是她的命,她逃不開!接她回來,這里有更好的資源,比那個什么貧瘠的大6要好上十倍?!?br/>
“如今白家內(nèi)憂外患,如果她此時被曝光出來,就會被那些人追殺”
白家的秘密議事廳內(nèi),在長期的內(nèi)憂外患下,有人急躁有人沉穩(wěn)也有人使命為上,幾個長老和家主各持己見,久久也沒有確定下最終的決定。
——
馮氏家族主宅
馮氏家族作為白西大6南部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整個府邸規(guī)模宏大、氣勢磅礴。家里的奴仆都以為馮家之仆而自豪,如果是家生子,在外頭甚至有高人一等的高級奴仆的感覺。此時,所有的下人們小心翼翼地退出家主院子,只留下兩個修為甚高的下人,等著回復(fù)家主的話。
“家主,終于查到了。那個煉制jípǐn藥劑的人正是赤霄學(xué)院百里長老新收的關(guān)門弟子。”
“赤霄學(xué)院?”
“是,家主!”
“百里長老是什么時候收徒的?”
“據(jù)說也就一個月前,在外頭收徒的。”
“天佑最近有沒有傳回什么消息?”
另一個人低垂著腦袋,恭敬地回答:“沒有?!?br/>
“罷了,把東西留下,本家主待會自己聯(lián)系他。”
兩人退出去,馮家主快將兩人呈過來的本子看完后,拿出通訊玉石,找到自己那個為自己爭光不少的庶子,接通聯(lián)系。
馮天佑剛要外出,一看通訊玉石上的名字,頓住腳步眉頭一蹙,往回走回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房門這才接起通訊玉石。
“家主!”
馮家主看著這么久才接通的通訊,神色不虞地開門見山問道:“天佑,赤霄學(xué)院的煉藥學(xué)院是不是有一個厲害的新弟子?”
厲害的新弟子?不等馮天佑細(xì)想,一個名字立即躍入他的腦海里:喬夜。這段時間,要說最火的人,不就是這個人么。厲害的新弟子,于他肯定也是**不離十。家族什么時候消息如此靈通,竟然不等自己傳消息回去,也都知道這人了?
馮天佑本就煩躁的心頓時更加煩躁不安起來!沒想到這人的名頭,竟然這么快就傳到外頭去了!該死了的,他一個三歲小毛孩,憑什么如此有名,把大家的名聲都壓了下去!
“家主,外面的人也都知道喬夜這個小神童了?”說到小神童三個字,要不是馮天佑極力忍下,幾乎都是咬牙切齒地說完!
“喬夜?”馮家主對這個名字倒是陌生得很,“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部說說。”
“喬夜,百里院長新收的徒弟,也是他的關(guān)門弟子。聽說三歲便是高級藥王,同時還是煉器大師。前幾天,木清方小毒師和他比試闖毒藥林,喬夜順利通過毒藥林,小毒師卻是在百里長老等人的協(xié)助下才走出毒藥林,輸了毒龍鼎給喬夜?!瘪T天佑幾乎是忍著強(qiáng)烈的嫉妒說完了這平淡的一句話。
“哦?他竟然還贏了毒師?”本就對喬夜有著高度關(guān)注的馮家主,聞言驚詫地睜大眼眸。沒想到那個藥劑竟然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煉制出來的,而且他還是雙職業(yè)!
馮家主急切地問道:“你還知道他多少背景?”如果沒有背景,那就是他馮家的機(jī)會!
“聽說他只是來自一個貧窮的小國,煉藥術(shù)都是他娘親教導(dǎo)的,沒有什么背景。”
馮家主激動地對著通訊玉石道:“你有和他聯(lián)系過嗎?你趕緊給本家主和他搞好關(guān)系,最好是讓他為我們馮家所用?!?br/>
“什么?!”一直強(qiáng)忍著強(qiáng)烈嫉妒的馮天佑,終于忍不住驚呼出聲。
“馮天佑,本家主要你跟喬夜搞好關(guān)系,不許給老夫把和他的關(guān)系弄僵了。以后,他喬夜就是我們馮家的貴客?!?br/>
“家主,比他能力好的煉藥師和煉器師都多的很”
馮家主不耐煩地打斷馮天佑的話:“馮天佑,別給本家主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別以為本家主剛才聽不出你的嫉妒和不滿,別以為世上就你一個人是雙職業(yè)的就可以橫著走。別忘了你也不過是馮家的一個弟子,一切都必須以家族利益為優(yōu)先!”
馮家的一個弟子!馮天佑的心,就像被冰錐扎得體無完膚!同時他馮家家主的兒子,如果自己不是家族里唯一的雙職業(yè),如果不是他考進(jìn)了赤霄學(xué)院可即使如此又如何?他再好,也都只是一個弟子,不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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