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堯悅托著腮幫子在一旁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可以啊你,什么時候?qū)W的???”我放下了筷子說道,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還用學(xué)嘛,我早就會了,以前我爸不在家,都是我一個人在家做飯,是你從來都不知道罷了?!眻驉偲擦似沧?,有些幽怨的說道。
“哈,那我以前還真是損失慘重。”我嬉笑地說著,然后又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對了,你是怎么找到這衣服的???”
我記得我走的時候,堯悅明明還是穿著自己的便裝。
“還用找嘛,你抽屜下面可是塞了一堆女士睡衣。”說到這個,堯悅眉毛一挑,抱著雙臂轉(zhuǎn)過頭來,用著審視的目光盯著我。
我被她盯得有些汗顏,說:“媳婦兒,你可別誤會啊,那些本來都是我替你準(zhǔn)備的。”
“我?”堯悅微微一愕。
“是啊?!蔽铱嘈α艘宦?,說:“這套房子我暑假之前就買了,本來那時候我想把你接進(jìn)來一起住的,就想著你要是再搬一堆行李進(jìn)來怪麻煩的,就幫你把衣服啊、毛巾啊、口杯啊啥的都準(zhǔn)備好了,可是……”
堯悅一聽有些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算了吧,那不就擾了你們幾個女生的興致了?!蔽衣柫寺柤纾嘈Φ?。
堯悅微微咬了咬嘴唇,可能是覺得有些對不起我吧,輕輕把頭依靠在我的肩上:“好啦,一會我好好補(bǔ)償你?!?br/>
我當(dāng)然知道這個補(bǔ)償是什么意思!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壞壞的笑道:“那別一會了,就現(xiàn)在唄?”我握住了她軟綿綿的手,堯悅的身子傾靠在我身上,散發(fā)著令人怦然心動的清香,這味道可比眼前的美食要有誘惑力多了!
“不行!你先吃飯,我費了好大力氣做的呢?!眻驉偼屏宋乙话?,把身子坐正了,也開始吃起我給她買的掛面來。
“行!”我咬了咬牙,也一口答應(yīng)了,反正不差那點時間,肚子也確實餓了,立刻就開始埋頭大吃起來。
堯悅望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由地“噗嗤”一聲露出笑容。
“慢點唄,我又不會跑掉?!?br/>
我嘴里含糊不清的隨便應(yīng)了一句。
堯悅就這樣一邊慢慢吃著掛面,一邊坐在我旁邊時不時要看我一眼,眼里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不得不說,堯悅做的飯菜味道還真是不錯,她用的這些都是我沒事的時候備在家里的食材,但實際上這些東西基本都是放冰箱里的擺設(shè),我平時碰都不會碰,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把壞的丟掉新的放進(jìn)去如此更新而已。由于這陣子工作的忙碌,我的一日三餐幾乎都是靠外賣來養(yǎng)活的,很久很久沒能吃到這樣的家常菜了。
想到這個,我又想起了我媽,以前每到寒暑假的時候,我都會回到江海,但現(xiàn)在……就算讓我回江海,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了……
堯悅見我停了下來,便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會,不想破壞堯悅的興致,于是搖了搖頭:“沒什么?!比缓罄^續(xù)埋頭狠吃,盡量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一桌子的飯菜,很快就被我橫掃而空了。堯悅只是出去上個廁所,回來一眼頓時訝異的說:“你全吃完啦?”
我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肚子,懶洋洋的笑了一下說:“你做的東西,我當(dāng)然要吃完了?!?br/>
“那我也沒讓你全吃了啊,我是往多了做的?!眻驉偀o奈的說:“你都不怕噎著的啊?”
我嘿嘿笑道:“沒事兒,不吃多點,怎么有力氣做那事兒?!?br/>
“嗯?”堯悅剛反應(yīng)過來,我就已經(jīng)突然起了身,一把攔腰將她橫著抱起,抱著她就闖進(jìn)了房間。
我把堯悅輕輕放在床上,用唇去輕輕吻她的鼻尖、下巴、脖子。堯悅似乎很怕癢,不?!翱┛┛钡男χ檬汁h(huán)過我的背,去掐我的腰。
“剛吃完飯就要做劇烈運動,你不怕肚子疼喔?”堯悅在我身下望著我,眼睛笑成了一輪彎月。
雖然她話那么說,但那眼神卻格外的誘惑勾人,好像在勾引我趕緊吃了她似的。
“不會。”我將嘴輕輕蹭到堯悅的耳邊,輕輕的說:“我會,很溫柔的……”
堯悅臉上微微一紅,也就沒再說什么,只是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任由我擺布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嘴迅速堵上了她的唇,兩個人在被子底下激烈地翻騰在一起……
最后,我倆還是鬧得雙雙疼肚子……
這可真不怪我,真不是我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是堯悅她……
我們就這樣疼著肚子,各自吃了兩片健胃消食片,然后相擁在一起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房間是窗簾是不透光的,所以陽光無法照進(jìn)來。但我最近已經(jīng)有了想要早起就能夠隨時讓自己醒過來的習(xí)慣,所以我還是一大早就醒來了。
我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望了一眼身邊像小貓咪一樣乖巧蜷縮在那兒睡覺的堯悅,很難想象這和昨晚那個瘋狂的小妮子是同一個人。
我又打了個呵欠,似乎起來得太早了,有些無所事事,就趴在床邊,看著她睡著的可愛樣子。堯悅的臉蛋看起來健康紅潤,看上去是那么的乖巧誘人,又仿佛能擠出水來一般的細(xì)膩,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我忍不住低下頭吻她一下。堯悅的眉頭微微一皺,嘴里輕輕呢喃了一句什么,然后伸手將我抱得更緊了。
我微微笑了笑,很久沒有這么幸福的感覺了。
這時,我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有人打來了電話。
我怕吵醒了堯悅,迅速接了起來,然后壓著聲音對話筒道:“喂?”
“喂?南哥嗎?”電話那頭,是吳世凱的聲音,他的聲音也刻意壓低了,顯得小心翼翼的,“我把證據(jù)都整理出來了,啥時候拿去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