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以陌和慕傻子走的時候,江家杰還在哭。
他是真的被嚇住了。
“兒子,你別哭了,不是沒打到你嗎?”邵倩心疼地勸說了半天,“江以陌這個死丫頭也太過分了?!?br/>
江美琪看著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弟弟,“家杰,你別哭了好不好?看你那沒用的樣子,二十四歲的人了還被嚇得睡在地上哭,我都不好意思看?!?br/>
江家杰惱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和媽,再說他本來就是個白癡,憑什么打我?”又哭哭啼啼的碎碎念,“一個白癡還速度那么快,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白癡?!?br/>
這話倒是提醒了旁人,江美琪眼珠子一轉(zhuǎn),仔細想著今天上午的一幕,“媽,你說那個傻子是不是真傻?誰要是敢說江以陌半個不好,他是一點都不含糊,世界上有反應這么快的傻子嗎?”
邵倩聽女兒這么說,回憶一下上午的情形,也有些懷疑。
“那是你們不了解他?!碧脐惶爝@時候說話了,“我那個表哥他是傻子這一點絕對不會有錯,但是你們別看他跟三歲小孩子似的好像很好應付,實際上就因為他智力和三歲小孩子差不多,所以他的脾氣非常陰晴不定。他對于自己在乎的東西是不允許別人說一點不好的,就像今天叔叔差點要打以陌,還有家杰嘲笑他們。其實你要是嘲笑我表哥他自己的話,頂多就氣哭他回去找他媽告狀,但是你要是嘲笑他在乎的人,下場會很慘。家杰,你應該慶幸你今天沒見血。”
江家杰后怕的咽了口吐沫,感覺那生風的一拳好像還在自己臉龐,隨時打下來。
當時他并不是被那一拳嚇住,而是被那一股凌厲的魄力嚇住。
江美琪看著唐昊天,“昊天,你早知道這些,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們?害我弟弟差點被那個傻子打?!?br/>
“我也沒想到以陌回門還會弄出這么多事情來?!碧脐惶煺f,扶著江美琪,“你沒嚇著吧?”
江美琪搖搖頭,“我沒事,只是便宜了江以陌,她罵我們的孩子是野種。”
唐昊天也生了氣,他一直知道江以陌向來大小姐脾氣,動不動就說江家的一切都是她死去的母親的以此來壓著別人,處處跟美琪和她媽媽過不去,他早就看不順眼,只是他不是江家的人,不便替美琪出頭。
邵倩也跟著說:“她昨天結(jié)婚,今天就跑回來搶家產(chǎn),還要趕我們走,真的是太過分了?!?br/>
“昊天,我們怎么辦?”江美琪也難過地撲進唐昊天懷里。
“琪琪,你別難過,以陌在慕家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兒去?!碧脐惶煨赜谐芍竦卣f,“我姑姑可不是那么好應付的?!?br/>
邵倩和兒子還有女兒互相對視一眼,就聽唐昊天繼續(xù)說:“我姑父除了管理公司的事物向來不管家里的事,全都是由我姑姑打理的,慕家大大小小的事全都由我姑姑一人說了算,以江以陌那大小姐脾氣,在我姑姑那里肯定討不了好,而且只要我去我姑姑那里吹點風,她以后怕是也沒時間回來再找你們麻煩?!?br/>
邵倩欣慰地說:“昊天,幸好我們還有你?!?br/>
“阿姨,您快別這么說,琪琪是我最愛的女人,她肚子里還有我的孩子,我不能看著她們母子被人欺負不管?!?br/>
江美琪依偎在唐昊天懷里撒嬌地說:“人家都懷孕三個月了,現(xiàn)在江以陌也結(jié)婚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娶我?再過兩月,我肚子就大了?!?br/>
這事兒跟他說了很多次,每次都說找機會和江以陌說,現(xiàn)在江以陌已經(jīng)結(jié)婚,沒人再擋他們的道了。
唐昊天看到邵倩和江家杰也都看著自己,硬著頭皮說:“琪琪,你放心,我一定會娶你的,我已經(jīng)跟我爸媽提過了,他們都同意我們的婚事了?!?br/>
“真的?”江美琪高興地撲進唐昊天懷里,“昊天,你真好!”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著,江以陌問慕傻子:“你怎么知道江家杰不喜歡吃辣?”
“我以前聽他媽跟我媽說的。”慕傻子認真地說。
江以陌嗅到了什么,“你媽跟那個姓邵的女人關(guān)系很好?”
慕傻子傻乎乎地點頭,“好像是?!?br/>
江以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慕傻子好奇地問:“老婆,你怎么了?”
“困了。”江以陌沒心情搭理慕傻子。
慕傻子立即拍拍自己的胸脯,張開雙臂,“老婆,快睡到我懷里,很舒服?!?br/>
江以陌白了他一眼,靠在另一邊車窗邊閉上眼睛不再搭理他了。
天邊的夕陽異常美麗,慕傻子像是怕吵醒她似的,就那么安靜的坐在旁邊看了她一路。
僻靜的角落里,邵倩對著電話那頭的人不滿的呵斥:“不是讓你除掉江以陌那個臭丫頭嗎?怎么還讓她活著回來了?”
那頭的人聽邵倩這斥責奴隸似的口氣也很不滿,“要不是我讓她跑了,現(xiàn)在嫁給慕家那個傻少爺?shù)木褪悄阌H女兒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感謝你?感謝你放她回來跟我搶家產(chǎn)?”邵倩氣得大罵,“張大齊,你有種再說一遍!你要是嫌錢多就跟我說一聲,以后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別啊,我不也是開玩笑嗎?”張大齊害怕被斷了錢,“那丫頭實在太狡猾了,不小心就讓她跑了,但好歹她也替你女兒嫁給那個傻子了,你就別再生我的氣了?!?br/>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補救?”
“補救?”張大齊立即領(lǐng)會過來,“她都嫁出去了,還有必要……”
“只要她活著,對我們就是一個威脅,江家的財產(chǎn)我們也沒那么容易到手,她有她母親當年留下的那份遺囑?!?br/>
“不可能啊,是我親手毀了的?!?br/>
“總之別說那么多了,除掉她對我們才是最安全的,別再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