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江漫步走到君遠邪身前,雙眼直視他,言道:“怎么樣,跟著我,我會教你很多東西?!?br/>
秋江眼神犀利,眉眼之中還帶著與君遠邪相似的一絲邪氣。
說實話,對于那些殺人的東西,君遠邪不感興趣。只是現(xiàn)在好像只有通過秋江,才能平安出去。
“這件事我們能出去再說嘛?”君遠邪盡力將臉表現(xiàn)的讓人看上去很舒服的樣子。
秋江搖了搖頭:“這件事你必須做,雖然我不會威脅你,但是,你也總要替你身邊的人考慮考慮吧!”
秋江往丁天鳩那邊看去:“他雖然受傷了,但是也絕不是你們能夠抵擋的!要是他獸性大發(fā),做出什么傷害你朋友的事,我可不會管哦!”秋江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君遠邪旁邊的夜夢蝶,他的話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
“但是我真的殺不了人!”
古丘之前教給君遠邪的是守護之劍,也是君遠邪自己選的。
“難道就算是那種萬惡不赦的人,也不能殺嗎?年輕人,別太過迂腐!”秋江拍了拍君遠邪的肩膀,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
君遠邪無言,有的時候人就是這么糾結(jié)。雖然自己不想殺人,但是好幾次自己都是露出殺心。他也不知道,古丘教給自己的守護之劍是不是對的。
丁天鳩站起來,卻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他依舊不敢相信秋江會如此的強。自己就好像一個笑話,在這些比他弱很多的人面前也有些抬不起頭。
夜夢蝶仔細打量秋江,也看不出他究竟什么來路,只知道他來頭肯定不小。
“還沒考慮好?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耗在這里。若是你不想跟著我,那我就走了哦?”秋江慢慢往后退,不時還提醒一聲:“我真的走了哦!”秋江有時候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有的時候卻又像飽經(jīng)風霜的老人。
“等一下!”君遠邪叫住了秋江:“我參加了凌霄比武,這個……”
凌霄比武是君遠邪不能放棄的,至于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考慮。
“凌霄比武算什么,只要我去了,什么天才都將趴在我的腳下!”秋江毫不客氣的說道,簡直霸氣十足。
秋江的話太過刺耳,但是以他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君遠邪覺得他說的沒錯。
“當然,那個你也可以當作一個歷練,而跟著我一樣是一個歷練。凌霄比武那邊你可以繼續(xù),我這邊你也可以跟著,兩者之間不會有什么沖突。比如說你在凌霄比武的時候,隨隨便便殺個人,說不定就完成任務(wù)了,不是嗎?”
隨隨便便殺個人!君遠邪還算知道秋江的一點秉性,應(yīng)該不是那種想殺誰就殺誰的人。只是他說話,怎么就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呢?
“我可以拒絕一些任務(wù)嗎?”
“那是當然……不行的啦……”秋江看著君遠邪從希望變到絕望,似乎很高興。
“只要有合適的任務(wù),上面的人就會找合適的人,那個人將不會有選擇的權(quán)利。當然,若是你沒有任務(wù),你也可以自己接任務(wù),那都是可以的。而且,任務(wù)完成,可是有很大的一筆酬金的哦!”
“至于那個任務(wù)適不適合你,上面還是很人性化的,你在此之前,先說明一下你只會接什么任務(wù),以后他們就會給你合適的任務(wù)?!?br/>
君遠邪想了想,點頭,其實跟著秋江倒也不錯,以他的實力,說不定還能讓自己境界上升的更快。
“你同意了?”
到了這個地步,君遠邪還能不同意嗎?
秋江拿出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玄字,發(fā)著暗淡的光。
“拿著,這就是你以后的另一個身份了?!本h邪接過令牌,那令牌沉甸甸的,拿在手心還有一絲寒氣。
夜夢蝶看著那個令牌,心中一凜,她自然知道那個令牌代表著什么。
“能告訴我為什么嘛?”君遠邪收起令牌,這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之前還想著怎么殺自己,這一次卻是要自己跟著他干,君遠邪實在是有些難以轉(zhuǎn)過這個彎。愛書屋
秋江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君遠邪:“……”
君遠邪很想說你裝個屁的神秘??!
其實秋江心中也納悶,不知道上面究竟什么意思。至于為何,不明說,實在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形象掉了。
有了秋江的保駕護航,就算丁天鳩再如何的不愿意,也只能在那里干瞪眼。
一行人往外面走去,龍凌也沒有要打要殺,視死如歸,天天依舊沉默無言。
等到一行人出去之后,眼前站著一群人,很多人的境界君遠邪都難以看穿。一群人里面,君遠邪就看見兩個見過的人,天南與天珞。
其他的人都是一臉悲愴,雙眼發(fā)紅。為首的是一個老人,手上撐著一根刻著龍頭的拐杖,身體佝僂。
秋江看著那些人,臉上依舊是云淡風輕,不為所動。
“小友,可往天府一聚?”天武走了過來,先是看了看君遠邪,又看了看龍凌。
這樣一個老人站在自己面前,君遠邪有些難以拒絕他的要求??墒乾F(xiàn)在君遠邪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只想快去百花城,完成那個任務(wù)。
“可以去看看,天家有傳送陣,倒是可以讓你們更快去到百花城?!鼻锝蚓h邪傳音。
秋江發(fā)話,君遠邪心中放松,拱手言道:“當然可以,不知可否借用一下天家的傳送陣?我們想去百花城。”
“好說,好說!”
天武不再多言,帶著天家子弟往后走去,君遠邪等人緊隨其后。
“君兄,對不起!”天南故意落后于天家眾人,來到君遠邪旁邊。
“沒什么,就算這次你們沒有請我們,我們都會登門拜訪的?!本h邪倒是不覺得什么:“那個老人是?”
“我爺爺,天家家主!”
君遠邪有些震驚,想不到天家的老爺子居然會親自前來。
天府——兩個大字掛在大門之上,顯得如此恢宏大氣。
大門兩旁,掛著蒼白的布條,們內(nèi)更是透露出一股蒼涼。前前后后不過兩月,卻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這也只有天南與天珞兩人體會最深。
走進大堂,天武落座主位,然后又給君遠邪五人賜座。除此之外,所有人都只有站著的份。
天南站在他爹娘的身后,兩人的目光卻是盯著天天的位置,眼中既有心酸,也有心疼。
“多說無益,老夫就不拐彎抹角。諸位可知道我們龍殤城三大家族存在的意義是為何?”天武盯著君遠邪等人,一雙眼睛仿佛帶著精光,讓人難以與其對視。
不等君遠邪等人回答,天武繼續(xù)說道:“龍殤城自古以來,就是人族與魔族的必爭之地。雙方為了此城,都付出了慘痛的損失。所幸,有一天得真龍相助,讓我們完全收回龍殤城,將魔族趕出人族領(lǐng)地?!?br/>
“家主何以得知龍殤城就是人族領(lǐng)地?”夜夢蝶淡淡的問道。
對于夜夢蝶打斷自己的話,天武沒有生氣,反而為其解釋道:“同族為友,異族為敵。種族之間,誰的力量大,那就是誰說了算,不是嗎?”
夜夢蝶嘴角帶著淺笑:“家主請繼續(xù)!”
夜夢蝶話音剛落,只感覺自己手指在微微顫抖,忍不住端起一旁的熱茶,淡飲一口。
“為了讓我們能夠好好的守護我們?nèi)俗宓念I(lǐng)地,真龍賜予我們真龍血脈??墒窃谝磺昵埃覀凅w內(nèi)的真龍血脈已經(jīng)慢慢淡化,唯一的希望,只有真龍三寶。要么使真龍出世,要么重新奪得真龍血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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