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首先,徐無憂開始增加大道神輪的輸出,通俗的說,其實就是進一步燃燒神輪之力,這,無疑是在給大道金焰添柴加油,以保證大道金焰不會被鐘離真人的大道之火湮滅。
雖然這樣勢必會增加消耗,但是,如今這種情況,徐無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出手,大道金焰就要堅持不住了。
而大道金焰一旦熄滅,如今這種良好的變化,勢必也會停止,這,絕不是徐無憂希望看見的。
雖然還無法確定這種變化有沒有后遺癥,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變化確實讓自己的殘之道更加完善了。這一點,徐無憂還是不難判斷的。
所以,他不想讓這種變化停下來,那么,自然不能讓大道金焰熄滅了。
其次,徐無憂也不再被動等待,等待大道神輪自己完善,而是主動出擊,幫助大道神輪完成蛻變和完善。
對于殘之道,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所以,自然也非常清楚殘之道該怎么走了。
而事實證明,有徐無憂的幫忙,他的大道神輪也確實脫變得更快了,這點,別人不知道,徐無憂卻是非常清楚的。
與此同時,也可以從事實得出這個結(jié)果。
很快,在徐無憂雙管齊下的施為下,形勢立馬穩(wěn)定了下來,最危險的時刻,已經(jīng)渡過。
反應如此之快,真的讓鐘離真人的化身他們再次感到震驚,與此同時,對徐無憂更有信心了。
不過,鐘離真人的大道之火確實恐怖,卻是死死地壓制著徐無憂的大道金焰,迄今為止,徐無憂都只能被動的防守而已。
甚至,時刻提心吊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掉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絕不是開玩笑的。正所謂,修煉不是請客吃飯,談情說愛。
只能說,徐無憂暫時安全了,但結(jié)局如何,現(xiàn)在說什么都還為時尚早。
然后,局勢就這么僵持了下來,一時間難有進展,這,其實才是在情理之中,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因為,徐無憂不是那么好打敗的,鐘離真人留下的大道之火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所以,這樣的局面就在所難免了。
……
“轟轟轟……”
再然后,我們不妨再將視線轉(zhuǎn)回到鐘窮奇他們這邊,但見,隨著時間的推移,此時此刻,狼吉娘娘他們竟然已經(jīng)推進到不足磨道殿十萬米的距離。
這點距離,對于狼吉娘娘他們而言,真的不值一提,這不,轉(zhuǎn)眼更是已經(jīng)來到了磨道殿不足萬米的地方。
“哈哈……”
這,不禁讓狼吉娘娘大笑不已,這么多年,他終于到了,他對于離恨山的情況也是非常清楚的,知道磨道殿才是離恨山上最核心的存在。
也是藏經(jīng)閣,最核心的存在。
其中,不僅藏著鐘離真人的藏書,甚至,更是傳聞留有鐘離真人的傳承。
而他狼吉娘娘,正是奔著鐘離真人的傳承來的,對于鐘離真人的傳承而言,其他的都不重要。
什么至強胚功之類的,也許對于徐無憂這樣的半步至強者很重要,但是,對于狼吉娘娘真的不重要,甚至,根本就是雞肋般的存在,因為,狼吉娘娘本身已經(jīng)是至強者了,如此,要至強胚功又有什么用呢?
甚至,就算對于徐無憂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依舊是鐘離真人的傳承,而非至強胚功。
至強胚功之類的,和鐘離真人的傳承,真不是一個級別的。
……
“傻大個,給本宮滾開!這樣,也許本宮一高興,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不然,等本宮奪得鐘離老兒的傳承,第一個將你煉制成為魔奴,你聽見了嗎?”
突然,狼吉娘娘說道,這話,顯然是對鐘窮奇說的。
“啊啊啊……”
“轟轟轟……”
而對此,鐘窮奇惱怒之余,什么話也沒有說,直接用行動表示,直接打出一套組合拳,再次將狼吉娘娘給逼到了五萬米之外。
如此,鐘窮奇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免談!
這,完美詮釋了一句話鐘大哥,人狠話不多!
“你,找,死!”
這,立時激怒了狼吉娘娘,這不,咆哮之余,一連串的神通法術(shù)落下,將鐘窮奇揍得狼狽不堪,轉(zhuǎn)眼間,又再次侵近到了磨道殿萬米范圍內(nèi)。
“啊啊啊……”
但與此同時,鐘窮奇也發(fā)狠了,直接施展某種自殘秘術(shù),強行將自己的實力提升,然后,立馬又將狼吉娘娘的氣勢給壓下去了。
并且,再次將狼吉娘娘給逼退到了十萬米外。
“老妖婆,想要過去?你除非從本座的尸體上踏過去,不然,門兒都沒有?!?br/>
鐘窮奇也不禁咆哮道。
“好,好,好!你既然找死,那本宮就成全你。僅僅只是剛誕生出靈智的尸身而已,你還真當自己是至強者了?你還真以為,你能和本座抗衡嗎?”
然后,狼吉娘娘也不禁發(fā)狠話道。
“咔咔咔……”
與此同時,狼吉娘娘周身氣勢瘋長,然后,竟有一道道雷電降下,劈在其身上,打得其渾身焦黑,但是,還是無法阻止其氣勢的增長。
“不好,他在嘗試突破禁制,現(xiàn)在的力量,已然回歸至強之境……”
見此,鐘狼立時臉色大變,出聲提醒鐘狼道。
“那他可能成功嗎?”
聞言,鐘窮奇不禁焦急的問道,也意識到,若是讓狼吉娘娘成功的話,真的太危險了。
屆時,真的沒有人能夠擋得住狼吉娘娘。
“應該不能吧……”
然后,鐘狼竟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樣道。
“啊——”
鐘窮奇傻眼了,顯然,也沒有想到鐘狼竟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這樣一個沒有信心的答案。
“小子,你在胡說什么?什么時候老頭兒的禁制,竟如此不堪了,我怎么這么不信呢?”
然后,鐘窮奇不禁有些怒了,生氣的說道。
“正常情況下,老主人的禁制當然不會如此不堪了,只是……”
鐘狼道。
“只是什么?”
鐘窮奇連忙追問道。
“只是,上次對付狼吉娘娘的時候,大陣便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而且,至今都還未恢復,所以,我才不敢肯定……”
鐘狼如實道。
“怎么可能,區(qū)區(qū)狼吉娘娘怎么可能毀掉老頭兒布下的大陣?”
鐘窮奇依舊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光以狼吉娘娘的實力,這自然不可能了,但是,昔日狼吉娘娘卻帶來了乾角老魔的一件至寶,并拼著毀掉至寶,破壞了大陣的一角,這才會出現(xiàn)如今的情況,不然,若是大陣完好的話,我直接就能以大陣將其鎮(zhèn)壓?!?br/>
鐘狼耐心的解釋道。
“怎么會這樣?”
聽罷,鐘窮奇是真的有些急了。
從鐘狼的話語中,他也不難聽出,昔日一戰(zhàn)的慘烈,狼吉娘娘竟然攜帶者一件乾角老魔的至寶,難怪藏經(jīng)閣都被攻破了。
所以,這件事肯定是不能怪鐘狼的,鐘狼顯然已經(jīng)盡力了。
“最麻煩的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那壓制禁制失去控制,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了?!?br/>
緊接著,鐘狼又道。
“如此,那只有聽天由命了。”
鐘窮奇不禁感嘆道。
“呀呀呀……”
“轟轟轟……”
而雖然鐘窮奇嘴上說聽天由命,但是,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這不,立馬又是一套組合拳腳,朝狼吉娘娘猛攻了上去,著實給狼吉娘娘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因為,這個時候狼吉娘娘真的無法騰出手來,需要專心掙脫壓制,如此,倒被鐘窮奇打得節(jié)節(jié)后退,被逼得越來越遠……
但這種情況,很快便結(jié)束了。
“咔咔……咔咔??!”
隨著天空中的雷電突然停止落下,立時,狼吉娘娘也立馬“活”了過來。
“轟轟轟……”
然后,立馬又是一連串的神通法術(shù)落下,直接將鐘窮奇給轟飛出去了。
“啊啊啊……”
這次,鐘窮奇顯得特別狼狽,都不禁被打得慘叫連連,很顯然,如今狼吉娘娘的實力,不是之前能比的。
成功了嗎?
狼吉娘娘成功的恢復到至強之境了嗎?
“他成功了?”
這,顯然是鐘窮奇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不,他沒有成功,好像你剛剛的出手起到了作用,他被打斷了。但是,從他如今的實力來看,很顯然,他又并不是完全沒有成功,他的實力不知道為什么,應該增強了一些?”
鐘狼連忙解釋道。
這,讓鐘窮奇先是松了一口氣,但馬上又緊張了起來,因為,不管怎么收,狼吉娘娘的實力確實是增強了。
這點,他絕對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感情剛剛不是打在他身上似的?
“怎么會這樣?”
然后,鐘窮奇不禁再次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貌似……他貌似施展了某種禁忌秘術(shù),強行提升了自己的修為……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只有這樣,方能解釋這一切?!?br/>
鐘狼突然又分析道。
“那他為什么不一開始就這樣做,而是要等到現(xiàn)在呢?”
鐘窮奇卻不禁發(fā)出疑問道。
“因為……施展這種禁忌秘術(shù),應該需要至強之境的實力,而就在剛剛,他雖然沒有成功掀翻禁制,但是,卻短暫的獲得了至強之境的實力,所以,順便施展了這種禁忌秘術(shù),以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且,顯然是成功了?!?br/>
鐘狼分析得越來越自信,道。
“……”
然后,鐘窮奇沉默了,他雖然不完全認同鐘狼的分析,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沒有比鐘狼更好的解釋了。
至少,他沒有。
“如此的話,其實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緊接著,鐘狼又道。
“哦……”
而這,顯然更吸引鐘窮奇,他立馬來了興趣,等著鐘狼進一步解釋。
“因為,這種禁忌秘術(shù)肯定無法支撐太久,所以,我們只要堅持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而且,他既然剛剛沒有能夠掀翻限制禁制,那么,他第二次掀翻的可能性,也肯定不會太大?!?br/>
鐘狼進一步分析道。
“呵呵……”
聞言,鐘窮奇也得承認,鐘狼的分析還是很準確的,確實如鐘狼說的一樣,只要扛過狼吉娘娘禁忌秘術(shù)維系的這段時間,他們就安全了。
但問題是,這他娘的哪是那么容易的???
鐘狼根本不知道如今的狼吉娘娘有多恐怖,所以,才會如此樂觀的,若是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了。
但他鐘窮奇,卻是非常清楚的。
他,絕不可能支撐到鐘狼所說的那個時候。
“快向那位求援,問問他有辦法沒有,我支撐不了太久,快!”
所以,沒有任何遲疑,鐘窮奇立馬對鐘狼道。
“啊——”
所以,當聽到鐘窮奇這樣說的時候,鐘狼才會一臉懵逼吧。
……
相比于磨道殿外,磨道殿內(nèi),卻是要風平浪靜得多。
磨道殿內(nèi)。
“嗡嗡嗡……”
這不,徐無憂依舊和那團鐘離真人的大道之火“不痛不癢”的僵持著,過程也只能算“波瀾不驚”。
至少,在鐘離真人的化身,以及那七尊考驗化身看來是這樣的。
“轟轟轟……”
然后,大殿突然一陣晃動,卻是被攻擊了。
“咦,竟然鬧到這份上了,還真是夠令人意外的,也真是夠巧的?!?br/>
再然后,但見鐘離真人的化身微閉雙眼,喃喃道。
很顯然,在剛剛一凝神的情況下,他已經(jīng)洞悉了外面的情況。
但是,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擔憂之色,相反,反倒是露出了些許的戲謔之色。
“這狼蛛小妖還真是夠大膽的,脫身了竟然不逃,竟還敢繼續(xù)殺過來,真是天作孽尤為,自作孽不可活??!”
“他既然找死,那成全他就是了?!?br/>
“另外,那鐘狼的惡念怎么辦?若是直接將其泯滅,恐怕會對鐘狼造成一定的傷害吧?”
“嗯,不能硬來,不然,鐘狼恐怕一生與大道無緣了。說來,這其實也是鐘狼的一次機會,若是他能夠煉化他這惡念,應該會對他有所幫助,突破眼下的瓶頸肯定沒有問題,甚至,好處還可能更大?!?br/>
“如此,那就這么辦吧。那惡念交給鐘狼自己對付,至于那狼蛛小妖,我們抽簽決定誰去滅了他,如何?”
“好好好,就這么辦?!?br/>
……
與此同時,那七尊考驗化身更是這般議論紛紛道,竟是一點也沒有將狼吉娘娘和那黑影人當一回事。
這,未免太夸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