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反擊,不想借著車庫微弱的燈光,一眼看清,來人居然是君景行。只能將到口的呼救咽了回去。
“君景行!你怎么在這兒?”說完趕緊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還好沒有人。
“你知不知道,這里很危險!要是被爺爺發(fā)現(xiàn)......”葉君書突然卡住了,好像自己多話了。
“唔,唔,我,我不是擔(dān)心你......嗯,我是說......”怎么越說越亂了。
葉君書不得不承認,自己每次面對他都詞窮厲害,都慫巴巴的。兇不起來,又不敢顯露自己的擔(dān)心。
“洛洛不用擔(dān)心!今天車庫的監(jiān)控恰好壞了哦!”君景行好笑地調(diào)侃著不知所措的葉君書。
恰好?就是你干的吧!這種事君景行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了。
小時候讀書的時候,為了銷毀出去逃出去的證據(jù),君景行每一次都能熟練地
讓監(jiān)控攝像頭恰好地壞了。
葉君書想否認,又覺得好像是多余的。
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么,車內(nèi)的空氣突然安靜了,曖昧的氣息彌漫而來,措手不及。
此時葉君書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姿勢有多親密,而君景行的一雙大手已經(jīng)慢慢撫上自己的背,那么柔情,充滿情欲。
葉君書不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連忙起身,卻不想被君景行的大掌輕輕一摁,重心不穩(wěn)地葉君書再次倒在了君景行的懷里。
而此時,二人親密得甚至能數(shù)清對方的眼睫毛......
君景行懷在她腰間的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摟得更緊。
看著她的水霧朦朧的杏眼,君景行慢慢閉上眼睛,靈活的舌頭順著她微張的小嘴,探入她暖暖的嘴中,掃蕩地嘴里的香甜。
葉君書掙扎著,奈何哪里是君景行的對手。
在對方熟練又精湛的吻技的攻擊之下,早已潰不成軍,全身使不上任何力氣,軟綿綿地攤在某人寬厚溫暖的懷里。
葉君書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君景行身下不一樣的變化,就在此時,君景行慢慢松開了快呼吸不過來的她。
兩人大口喘氣,葉君書趴在君景行的肩頭,渾濁的腦子還在回憶剛才的蜜吻。
君景行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難控制自己對她的欲望。
如果不是考慮到到這個車庫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來,擔(dān)心嚇找了他,真想就這么把她給要了。
葉君書慢慢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么丟人,怎么每次都在君景行三兩下的攻擊下就輕易地繳械投降了呢。
還差點忘了兩人所處的地方有多么危險!
葉君書逃離君景行的懷抱,整理好剛才差點被君景行脫掉的衣服。待整理好,又是那個干凈利落的,一絲不茍的君氏集團副總經(jīng)理葉君書。
只是一雙紅腫的櫻唇和臉上未褪去的紅暈卻出賣了她,還有無處安放的羞澀的眼神。
君景行好整以暇地看著慌亂的葉君書,唇邊掛著淺淺的笑。
“你,你的傷都好了嗎?”葉君書不敢看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小鹿般亂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