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你現(xiàn)在跟他分開,總算做了件好事h3>
一看來電顯示,金發(fā)男人立刻怒氣沖沖地接了,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吼,“小爺我那盒岡本呢?!”
“丟了?!蹦穷^的人清清嗓子,恭敬,但卻異常冷淡地往下說,“你想發(fā)泄,可以,但只能在家里。該準(zhǔn)備的我都已經(jīng)備齊,應(yīng)該合你的口味??禳c回來,不要在外面亂玩,給總裁惹麻煩。”
男人無比不屑地“嘁”了一聲,“看來,你還是不懂獵.艷的樂趣?。 ?br/>
“……”
“對了,我想問,他是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碰女人的,怎么積了這么多?”
對方忍無可忍,直接撂了電話。
男人樂得哈哈大笑,余光掃過遲念,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甜美可口的小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閉上眼睛睡死了!
“靠!”
男人差點捏碎手機,那自己精神奕奕的下半身怎么辦?
順勢?那還有什么樂趣可言?。?br/>
最終,男人幽暗如炬的視線,停留在遲念敞開的領(lǐng)口下,那對渾圓雪白的……
第二天,遲念頂著暈暈沉沉的腦袋,去了母親任教的學(xué)校。
宿醉,加上低燒,一張臉白得毫無血色,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的床。
昨晚放縱得太過火,再怎么難受也是活該。
為了個渣男,就跑去作踐自己,遲念,你白活這么大了!
不過,那個金發(fā)男人沒有做到最后,而是將自己送回了賓館,意外的正人君子?
算了,不去想!
李秀玲正在辦公室備課。
見到遲念,她也是驚大過喜,沒多少歡迎的熱情。
遲念坐下來,和母親說了昨天一整天的經(jīng)歷。
沒有刻意抹黑秦深,只說兩人不適合再在一起,已經(jīng)分手。
遲念微微笑了,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孝順的女兒不想讓母親擔(dān)心,卻換來對方冷冷的一句,“你知道就好。”
“媽?”
李秀玲不看她,低頭清潔指甲,兩片嘴唇動著,“你們的確不合適,可這不怪阿深,是你的問題。你一年到頭都冷落他,有你和沒你他一樣過過來了,你還有臉再賴在他身邊?阿深是個好男人,做不成我女婿很可惜,但要我說,你現(xiàn)在跟他分開,總算做了件好事。”
遲念抽了口氣,半天緩不過神來。
她憋住眼淚看著李秀玲,多想問她一句,“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但遲念強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
她只是在路邊被姥姥撿到的,母親看她可憐才帶在身邊撫養(yǎng),但自從弟弟出生,她就再沒見到母親對自己笑過。
遲念只好換了個話題,“我昨天去金門會所找爸,可前臺告訴我你把他帶走了,他沒事吧?”
“我和遲海離婚了?!崩钚懔徇吺帐敖贪福吰届o地將這個驚天的消息拋在遲念面前,又接下去說,“他已經(jīng)再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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