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看低,或是玩弄?
“我拒絕,我求你,對我有什么好處?!?br/>
楚千千張了張嘴,內(nèi)心里幾乎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可理性還是讓她選擇這么說。
“好處?”
霍司承根本沒有想到楚千千會這么說。
“反正沒有了她,還會有別人?!?br/>
不是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楚千千很有自知之明,以她這種極差的床技,不會取悅?cè)说男愿?,怎么可能比得過其他女人?
怎么可能蠱惑的了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霍司承?
霍司承捏著楚千千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幾乎抿成一條線的嘴唇,吐出幾個字,問他,“楚千千,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霍司承,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楚千千幾乎想都沒有想,就用原問題還了回去。
車里陷入迷之沉默。
zj;
可,楚千千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她沒有說。
霍司承是她心里的一片圣地,一片在她最美好學(xué)生時代的回憶,只可遠觀,不敢染指。
她知道,不能動心,否則,這個男人他的身份地位,他身后龐大家族給她帶來的傷害,可能是曾經(jīng)她受到的傷害的萬倍。
“霍司承,我的希望就是好好履行完這一年的合約,然后你我各自生活,各不相干。”
“各自生活?各不相干?”
聽見這句話,霍司承不自覺冷笑,這個從她第一次出現(xiàn)就擾亂他的世界的女人,居然對他說以后各自生活,各不相干?
“對,你的世界,我根本高攀不上?!?br/>
“我允許你高攀?!?br/>
“那我也高攀不上?!?br/>
他們本來就是云泥之別。
借著外面路燈透進來的光亮,霍司承看見楚千千的眼神堅定。
他從來都知道,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柔弱,可內(nèi)心其實倔強的要命。
垂下手,發(fā)動車,將雙手重新放在方向盤上。
一路無話。
——
周一,楚千千正常上班,剛進辦公室,就看見同事們圍成一堆在討論著什么。
她進去,也沒打聽,只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楚千千,公司要被收收購了!”
大家看她這么淡定,好心提醒了一下她。
“???”
本來,楚千千以為同事們聚在一起不過是在討論什么家長里短,以前的公司也總是這樣,就沒有關(guān)心。
卻沒有想到,是這么大的事情!
“早上剛有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被收購了?!?br/>
“是啊,我們公司一切正常啊?!?br/>
“不過對方是天辰,霍氏集團的,想收了我們還不時輕輕松松?”
同事們七七八八的說著。
楚千千卻從中間捕獲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天辰公司。
“天辰?”
天辰公司是霍氏集團里一個規(guī)模較大的公司,而總裁,就是霍司承。
聽見這個消息,楚千千腦袋里卻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