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蕭金庭一直很珍視這個兒子,這么多年來,這個兒子如影隨形在自己身邊,蕭志的一切好壞,都與他息息相關,他不能放著他不管。 [ 超多好看]
剎那間,蕭金庭心意已決。
就在眾人以為大將軍會答應獨孤苑的一些請求,或者是嚴查重懲蕭志之時,冷不丁地聽到一記嗷吼,響徹云霄,眼前忽地一陣繚亂,傾玥看清楚時,就見蕭金庭在拼盡全力反擊獨孤苑,不,他是在盡全力擊殺獨孤苑,他在為蕭志-殺人滅口!
傾玥一瞬間,冷瞳瞇起,伸手就要去扯獨孤苑,偏偏要去救他!
哪知道身側蕭志突然冷匕拔起,趁亂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傾玥刺來!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噗哧”之音,是冷器入肉時發(fā)出的悶窒聲,緊接著一陣鐵銹般的腥血味傳遍了整座宅院,漫蓋了花香的甜醉,驚心地令人震懾!
傾玥手抓著獨孤苑,將他拖出危險圈,當聞到那股血腥的味道時,她的身子冷不丁的一頓,一雙清冷的瞳下意識地朝四下看去。
這一刻發(fā)生的變故實在太快,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時間,周圍的兵士根本沒得到命令,更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只看到場中血水直流,鮮紅遍地。
“大將軍?!”
下一刻所有的兵士紛紛圍攏而上,扔了刀劍抱住蕭金庭抖索而下的身體,有的兵士因為過于憤怒,揮起一掌,將拿著匕首刺進蕭金庭身體的蕭志,一把拍飛!
司奇這會縱身而上,將獨孤苑拿繩子一捆扔到一邊。
傾玥淡淡地退出圈外,一步一步地。
她清冷的瞳凝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只覺得腰間似乎撫上了一記深暖厚實的大掌,微風吹動,撩起了一縷發(fā)絲,吹到了傾玥的臉頰上,她感覺癢癢的,下意識伸手去撫自己的臉頰,摸到那縷發(fā)絲,她輕輕地拽了拽,頭頂上傳來一記似真還假的悶痛聲,“玥兒,我疼……”
蕭傾玥抬起眼來,深深地凝望著面前的男子,指尖縈繞著的是他長長的墨發(fā),似乎能夠聞到他發(fā)間的清幽香氣。
“你動的手?”她問,不管他的大掌按在自己的腰間,一點一點輕揉著,仿佛是在安撫又好像是在幫她按摩以卸疲勞。
夙燁宸點頭,聲音很靜,仿佛是在訴說一個古老的誓言,“他想拿匕首殺你。我不能讓你受傷,一根頭發(fā)絲都不能傷。”
傾玥聽言,莞爾一笑,將他的墨發(fā)放到鼻端輕輕嗅了嗅,“那,我們今天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么?”
夙燁宸微笑,“當然。[ 超多好看]”
大將軍被右將軍一尖匕扎進了腹內,血流成河,送進帳內休養(yǎng)。一切事務暫由鏢騎將軍以及石冶一起處理。
獨孤苑被嚴加看管起來,他手上的所以兵器由大軍收沒,私底下所練兵士均被看管起來,以及裕同太守畏罪自殺,此事寫成奏折準備快馬加鞭,交呈帝都皇上親閱。
只不過蕭金庭被扎了一刀很快醒來,聽說奏折已經書就,當即不顧身體還在病中,立即便要看奏折,當看到里面的內容之后,他旋即壓了下來,奏折被呈予皇上之期未定。
傾玥聽到陳護衛(wèi)處的報信,知道奏折被蕭金庭給扣下來了,她捏著手中的幾張宣紙,若有似無地輕輕嘆息。
“邊關十萬大軍,大將軍只手遮天,想壓一道奏折,也易如反掌。”
夙燁宸拿木梳理著自己墨黑長發(fā),似乎是在勸她。
看了一眼宣紙上有些紛亂顫抖的語句雜亂的字,傾玥搖頭,“畢竟蕭志若然受罰,最后危脅的可蕭金庭的地位,他怎么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呢?所以這道奏折,一定不能據實以呈?!?br/>
其實傾玥早在蕭金庭動作殺獨孤苑之前,她便已經預料到了。
“就算如此,蕭志之事已經通悉全軍,人言可畏,蕭大將軍是不可能明著袒護他。現(xiàn)在看看,蕭志不是被關押起來了么。似乎是跟霍太醫(yī)關在一個地方,你知道霍太醫(yī)其實已經瘋了,跟一個瘋子呆在一起,那滋味可不好受?!?br/>
聽長卿如此說,傾玥始露出一抹笑意,偏頭道,“你的話,總能讓人開心?!?br/>
夙燁宸聞言,只覺得像是吃了蜜餞一般,開心著眉眼直問,“玥兒說得可是實情?我聽聞喜歡一個人,便覺得她無一處不是好的,說出的每一個不字是美言,直覺得世間僅這一人,再無其他。玥兒可與我一樣?”
說他肥,他就喘上了。
傾玥對夙燁宸這樣歡喜的樣子,很是喜歡同時又有點頭疼,直覺得這男人總有一天會被自己慣壞了。
身后門響處,司奇推門進來了,低著頭道,“小姐,荊有福他,怕是快不行了。”
與夙燁宸說起話來,手中荊有福所寫的,用藥之后的癥狀,她還沒有看完。
“我去看看。”
傾玥連忙將手中的宣紙一疊,放進懷中,司奇卻仵在門口,動也不動。
見此情形,傾玥不禁問道,“又有什么事?”
“是蕭志的隨從百戰(zhàn),想見小姐您,要不要見呢?”司奇問道s;。
百戰(zhàn)?
傾玥回頭看了一眼夙燁宸,眼中盈著沒有溫度的笑絲。
當時百戰(zhàn)在屏幕后面,可是把那出戲從頭看到尾,據獨孤苑招認,百戰(zhàn)便是為了來吃“烤兔子肉”的!
傾玥望著夙燁宸促狹一笑,悠然道,“看起來沒吃上烤兔子肉,百戰(zhàn)似乎很不甘心啊?!?br/>
“玥兒是不是也想吃烤兔子肉呢?”夙燁宸走上前來,迷人的微笑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
司奇緊緊地靠邊站,深深地低著頭,把自己當一根木頭。
傾玥搖頭,笑盈盈道,“我怎么可能喜歡吃烤兔子肉呢?我喜歡活兔子,活蹦亂跳的,多可愛!”
“百戰(zhàn),讓他進來吧。別傷到他。”
傾玥隨后道。
百戰(zhàn)一瘸一拐地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安然無恙,只是每走一步路都在渾身發(fā)顫,好像受了極重的傷一般。
傾玥狐疑地朝司奇看去。
司奇眨著一雙黑湛湛的大眼睛,無辜地說道,“小姐,屬下按您的吩咐請百戰(zhàn)進來,并未碰他一根汗毛!百戰(zhàn)護衛(wèi),我說得對嗎?”
那百戰(zhàn)被這樣句無關痛癢地一問,頓時驚得一激靈,飛快搖頭,急急擺手,分辯道,“不不,沒沒有!我沒有受傷,真的!真的??!”
司奇點點頭,然后退了下去。
“大小姐!”
百戰(zhàn)進來之后,朝傾玥磕了一個頭,仰著臉叫道,“從前是百戰(zhàn)不懂事,得罪了大小姐您,以后百戰(zhàn)再也不會對付您了,求大小姐饒過大公子吧!大公子跟個瘋子住在一起,太可憐了,求大小姐開恩,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