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那個滅她一族的昏君。
薄堯見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之后,他一步一步的往藍妙歌走來。
他的目光似火。
像是要將藍妙歌整個人給燒著一樣。
可藍妙歌的心里此刻只想著為自己的族人報仇。
她看著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薄堯,拽緊的拳頭慢慢的攤開……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彈開之際,薄堯就上來托住了她的腰,他強勢的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深邃如古井般的眸子盯著她的。
“你放開……”藍妙歌掙扎著,她的話還沒說完,薄堯附身擒住了她的唇。
藍妙歌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這是她的初吻,她和薄衍在一起的這么多年,兩人一直相處有理。
薄衍對她從未有過冒犯。
可這個男人今天才第一次見她,居然就上來冒犯她。
她攤開手掌就朝薄堯的腹部揮去。
薄堯沒想到她會這樣對自己,躲閃不及,她的掌力就揮在了薄堯的身上。
她自小修煉法力,力量自然是不小的。
薄堯的唇角溢出了一些血。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藍妙歌,幾年了,他終于找到她了,可她卻出手傷了他。
他沒有叫外面的人進來,他知道只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藍妙歌傷了自己,藍妙歌就別想活著了。
薄堯慢慢的松開她。
藍妙歌見薄堯放開了自己,她再一次的揮掌,她要殺了這個龍君,她要為自己的族人們報仇。
薄堯見她朝自己再一次的揮出掌力,他躲了過去。
藍妙歌連續(xù)好幾次找他揮出掌力,都被薄堯靈巧的給躲了過去。
薄堯像一陣風(fēng)一樣,消失在藍妙歌的眼前。
藍妙歌轉(zhuǎn)身就去尋找薄堯,只是屋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薄堯的身影。
就在尋找薄堯的時候,薄堯從空中落了下來,他上來就將藍妙歌打橫的抱了起來,然后抱著她飛了起來。
藍妙歌氣憤的不行,她伸手就去打薄堯。
薄堯快速的伸手鉗制住她的雙手,然后雙腿也鉗制住她的雙腿。
他的身子緊緊的纏上她。
“昏君,你放開……”
“不記得我了么?”藍妙歌的話沒說完,就被薄堯給打斷。
薄堯癡癡迷迷的看著藍妙歌的臉,多年前的相遇,讓他至今難以相忘,每每午夜,他的夢里夢外全是她。
“我自然記得你!”藍妙歌滿臉恨意的瞪著薄堯,她死了都不會忘記,他是自己的仇人。
此刻她只恨自己的法力比不過薄堯,不然她絕對殺了他。
而薄堯一聽她還記得自己,他附身上來就封住了藍妙歌的唇,這一次他不是淺常,他是深吻。
他靈活的舌尖略過她嬌嫩的唇,然后在上面輕輕的描繪著她的唇形。
“嗚……你放開我……”藍妙歌的身子在他的懷里掙扎著。
她不知自己張嘴的瞬間,給了薄堯進一步侵犯的機會,他的舌迅速的鉆進了藍妙歌的唇里,然后放肆的親吻著。
藍妙歌唇里嬌嫩的皮膚,他一寸也沒有放過。
薄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原本守在屋子里的人居然全部都撤了出來,他掃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舞姬中居然少了藍妙歌。
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準(zhǔn)備往里面的屋子里去。
然而他才剛走到門口,就被薄堯的人給攔住了,“龍君吩咐過了,沒有他的旨意誰也不能進去!”
“我……”薄衍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他的胳膊就被人給拉住了。
回頭一看,攔住他的人是他的母舅。
他的母舅將他拉走。
待他們走到隱蔽的地方時,薄衍就問母舅,“母舅,為何您不讓我進去?”
“你沒看到龍君在里面嘛!”
“可是妙歌也在里面……”
薄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母舅給強硬的打斷,“薄衍,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放下自己千辛萬苦布置的一切嗎?”
“可是妙歌她……”薄衍心里為難的不行。
雖然藍妙歌來他這里是他一手設(shè)計的,可自己已經(jīng)對她動了真心了。
“薄衍,天下的美女何其多,如果你想要自己登上龍君之位,想讓薄堯為你母親償命,就要放下那個女人!”見薄衍動搖了最初的決心,母舅心里恨鐵不成鋼,“況且那個女人已經(jīng)和薄堯在里面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憑著薄堯的性子,她已經(jīng)不是純潔之身了……”
“那我也要去找她!”薄衍似乎瞬間下定了決心一樣,他揮開母舅快步的往正廳走去。
母舅見薄衍就要去正廳,他快步追上薄衍,拽住薄衍,“薄衍,我身為你的母舅,就有責(zé)任替你的母親幫你主持打局,那個女人既然已經(jīng)成了薄堯的女人,我們就需要順?biāo)浦蹖⑺偷奖虻纳磉叀?br/>
薄衍不解了,“母舅,你是什么意思?”
“按照薄堯這些年喜愛藍妙歌的程度,只要你你主動的將藍妙歌送給薄堯,藍妙歌又那么的喜歡你,只要你讓她潛伏在薄堯的身邊,讓她爭取得到薄堯的信任,到時候我們再來個應(yīng)外合,殺了薄堯!”
說話的同時,母舅的眼里散過濃濃的恨意。
薄衍還是不舍,“可是妙歌是我喜歡的女子???”
他養(yǎng)她幾年,他舍不得將她派到薄堯的身邊。
最重要的,他害怕他的妙歌從此以后再也不屬于他了。
母舅說,“薄衍,我就問你,你現(xiàn)在是想要女人還是想要這四海天下?”
“女人和天下我都要!”薄衍沒有絲毫的遲疑。
可母舅卻笑出了聲,“薄衍,你覺得你現(xiàn)在拿什么跟薄堯競爭,以他的權(quán)利,藍妙歌上天入地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母舅苦口婆心著,“你若是真的非要她不可,那你就將薄堯殺掉,自己坐在龍君之位,只有那樣,才沒有人能搶走藍妙歌!”
龍君之位?
藍妙歌?
兩個都是他最心愛的東西,薄衍深深的知道只要薄堯非要藍妙歌不可,那藍妙歌就不可能逃脫。
他覺得母舅的話說的很有道理。
只有自己登上那萬人之上的王位,藍妙歌才能不會被人搶走。
即使再多的不舍,他也點點頭,“就按照母舅的意思來將妙歌送給薄堯吧!”
PS-----
這幾天都會三章的更新,補之前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