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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女刑警 翌日鄒宇一大早就來了還把他的

    翌日,鄒宇一大早就來了,還把他的一群朋友以及朋友的女伴一起給叫了過來。

    烏泱泱來了十個人,看起來家里都是不差錢的,一上午就消費了150多萬!

    這可比上個月一整個月的業(yè)績都高了。

    幾人離開時說今晚是鄒宇的生日,讓顏圖南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擠出時間去吃塊蛋糕。

    面對這種帶來業(yè)績的大客戶,顏圖南昨天已經(jīng)拒絕了一次,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再拒絕。

    尤其昨天傅乘風(fēng)說慈善晚會的時間推遲了,她今天也確實有時間過去了。

    她下班后買了個禮物就趕去了鄒宇的生日趴,他們在市中心有名的夜店開了個包廂,她一進去就看到了一群男男女女。

    她也不怯場,端起一杯酒就道:“鄒少,不好意思來晚了,我先干為敬?!?br/>
    說罷,她一口氣喝完了一杯酒,在眾人喲喲的調(diào)笑聲中拿出禮物道:“給鄒少挑了一個小禮物,還希望鄒少喜歡?!?br/>
    鄒宇除了發(fā)色有點非主流,皮膚白凈,長相痞氣,人還是帥的,看起來也仗義,跟他結(jié)交個朋友也不是不行。

    眾人哄鬧著讓鄒宇看看是什么禮物,鄒宇在征得顏圖南同意后打開,里面竟然是一件毛衣。

    “我覺得這件毛衣應(yīng)該比較配你?!?br/>
    毛衣是紅白拼接色,很顯白,跟鄒宇的一頭紅發(fā)也相配。

    一個人笑著道:“這件毛衣可一兩萬呢,顏店長對我們鄒宇真大方?!?br/>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一兩萬的禮物不算多貴,但對于一個小小的店長來說,確實不算少了。

    鄒宇當(dāng)即就換上了這件毛衣,別說,顏圖南的眼光是真得好,衣服和他這個壽星很適配。

    生日趴上的人多,眾人吃了蛋糕、喝了酒、拍了照。

    顏圖南和他們不熟,也攀不起這群富二代的圈子,并沒有打算多待,但被鄒宇的朋友一再挽留,只好多喝了幾杯賠罪。

    楚綱跟在傅乘風(fēng)身邊,多少也知道最近傅乘風(fēng)和顏圖南的一些交際,再加上他加了顏圖南的微信,因此看到她的朋友圈后,還是跟傅乘風(fēng)提了一句:“傅總,顏小姐也在夜色。”

    傅乘風(fēng)喝酒的動作一頓,卻并未說什么,便跟其他人繼續(xù)攀談。

    顏圖南酒量不算太好,但絕對不是幾杯就倒,可今天沒喝多少就覺得自己有點醉了,于是賠完罪就要走。

    鄒宇也沒管一群朋友,就跟她一起離開了。

    還沒走到停車場,顏圖南就覺得自己的醉意更重了。

    不過被外面的風(fēng)一吹,她倒是好受了一點。

    上車前,她腦子有些暈,正要被鄒宇扶進副駕駛,手腕卻突然被人拽住。

    她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傅乘風(fēng)那張淡漠的臉。

    傅乘風(fēng)語氣強勢:“陪我應(yīng)酬?!?br/>
    顏圖南驚訝后蹙了蹙眉,但還是給他留了幾分面子:“我現(xiàn)在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傅乘風(fēng)毫不憐香惜玉:“我付過報酬了?!?br/>
    顏圖南便想到了她家里的那三袋東西。

    可他什么時候說過那是用作他途的報酬了?

    鄒宇不解地看向顏圖南,顏圖南臉上多了幾分惱羞之色,卻還是壓著脾氣道:“你不用送我了,我跟他過去一趟?!?br/>
    但鄒宇攥住了她的手,沒讓她走。

    顏圖南笑了笑:“沒事,他會送我,不過今天不好意思了,沒陪你過完生日,改天請你吃飯?!?br/>
    說罷,她拉開手轉(zhuǎn)身跟傅乘風(fēng)走了。

    可是再踏進夜色,身上的那股燥熱感就壓不住了。

    顏圖南腦中一閃而過什么,卻顧不得多想,抓住了傅乘風(fēng)的胳膊便道:“我真得難受,求你,送我去醫(yī)院。”

    傅乘風(fēng)總算是多看了眼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雙頰酡紅,媚眼如絲,此刻活脫脫一個撩人的小妖精。

    他低咒一聲:“蠢貨?!?br/>
    鄒宇追上他們,就見傅乘風(fēng)帶顏圖南上了一輛車,那車駛離的速度快得驚人。

    顏圖南渾身像是著了火,出于求生的本能,只記得牢牢抓住身邊的冰源。

    傅乘風(fēng)開著車,身邊的人就纏了上來。

    柔嫩無骨的手攀上他的脖頸,探進他的胸膛,甚至還逐漸向下。

    傅乘風(fēng)將她拉開:“顏圖南,你給我清醒點。”

    顏圖南什么都聽不到,她再次緊挨上傅乘風(fēng),拼命用緋紅的唇撕咬他的臉頰脖頸。

    傅乘風(fēng)被她纏得也起了火:“你犯賤是不是?”

    顏圖南哪明白他的怒火,眼里滿是哀求:“我難受,我想要。”

    傅乘風(fēng)咬牙切齒:“不去醫(yī)院了?”

    顏圖南難受地沒回答,卻掙脫了安全帶往他身上蹭,啃著他的力道一會輕一會重,撕扯著他的神經(jīng)。

    傅乘風(fēng)只能停下車最后問道:“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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