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愛琳的事情,他心里不是沒感覺。
不是嫌棄顧愛琳,而是心疼她。
他覺得是他沒有照顧好顧愛琳,才會讓她失去孩子,遭受侮辱……
以前的她多陽光。
多好的女孩子。
沈之謙也訴說著,自己對安露的感情。
分分合合。
糾纏不清那么久。
怎么可能輕易就放下了。
兩人都有各自的心事。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秒記?。瑁簦簦餾://m.
“現(xiàn)在,江曜景是最幸福的是不是?”沈之謙重重的放下酒杯問。
陳越點頭。
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現(xiàn)在江曜景簡直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
“真是不公平啊?!鄙蛑t說。
同樣是人。
有些人的生活孤寡無味,比如他!
還有一些人,幸福的讓人嫉妒,比如江曜景!
……
江曜景剛睡著沒多大一會兒。
手機響了。
他怕吵到宋蘊蘊到房間外接電話。
電話接通。
“曜景,我在你家門口?!鄙蛑t醉態(tài)的語氣。
江曜景黑臉,“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
“嘿嘿,幾點?”
江曜景,“……”
他直接就掛了電話,然后關機,動作一氣呵成,然后回去抱著宋蘊蘊睡覺。
這一覺,到早上八點才醒。
江曜景把沈之謙打電話的事情,拋到了腦后。
只當他喝醉了胡言亂語!
“你多吃一點,昨晚上,你都沒吃飯?!苯拙鞍炎约旱募宓耙步o她。
“我的飯量就這么大。”宋蘊蘊說,“你給我,我也吃不下?!?br/>
她又放回江曜景的餐盤里,本來煎得漂亮的煎蛋,夾來夾去,都爛掉了。
江曜景無奈,只得自己吃了。
“今天,我送你去醫(yī)院?!彼f。
宋蘊蘊應聲,“好。”
早飯過后,他們出門。
房門打開,就看到躺在門口的兩個人!
兩個人,四仰八叉,衣衫不整,橫七豎八地躺著。
江曜景無語到擰眉。
“他們怎么會躺在門口?”宋蘊蘊問,說話間她蹲下。
濃重的酒氣鉆入鼻腔。
她也寧起眉,“他們喝酒了?”
“應該是吧?!苯拙敖兴緳C和鷹,“把他們抬屋里去?!?br/>
司機好了之后就負責給吳媽開車。
家里有兩個孩子,吳媽要經(jīng)常出去購物。
宋蘊蘊交代吳媽,“給他們煮點醒酒湯,我看他們應該喝的不少?!?br/>
這都不醒人事了。
吳媽說,“好,你們放心出去,把人放在客房,我會照顧他們?!?br/>
宋蘊蘊點頭對江曜景說,“我們走吧。”
“嗯。”
江曜景開車先去。
鷹隨后。
看到路線不是去醫(yī)院,宋蘊蘊說,“你走錯路了,前面得拐彎。”
江曜景說,“我?guī)闳ピ豪铩!?br/>
宋蘊蘊,“……”
“我不去院里……”
“那去我公司?!彼脑掃€沒說完,就被江曜景打斷。
“我不去看看不放心?!彼翁N蘊表態(tài),她還是要去醫(yī)院。
“你去看,又有什么用呢?改變不了任何現(xiàn)狀,你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等?!?br/>
江曜景沒聽她的,“若是病人家屬在,看到你說不定情緒激動,引起沖突?!?br/>
畢竟現(xiàn)在人還沒脫離危險期。
宋蘊蘊沒有必要出現(xiàn)。
江曜景帶她去公司,“這個時候存住氣?!?br/>
宋蘊蘊看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你說什么送我去醫(yī)院,都是騙我的?!?br/>
“我不騙你,你能愿意上我的車?”江曜景得逞的輕笑,“乖,聽我的?!?br/>
宋蘊蘊現(xiàn)在沒有發(fā)言權。
她說去醫(yī)院,江曜景不可能帶她去。
車子開著,她也不能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