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一些類似儀器運作的響聲。
沙亦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整個人被捆綁起來,身子也是有氣無力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動一下都覺得極累,像是吃了軟骨散。
話說回來,她怎么會突然到了這里?
“喂,你醒了沒?快起來?。 ?br/>
誰?
“聽見沒有?聽見了就快起來沒聽見那就快醒來啊!再不醒來我們兩都會沒命的!”
到底是誰?。窟筮笸嵬岬暮贸场y道不知道越吵越浪費口水嗎?
“嗚……快起來??!我一個人怕……”
好煩……沙亦動了動眼皮,心里耐不住的心煩。但是眼皮好重,和之前發(fā)燒的感覺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好重,卻不是累而重。
在看到光線的那一剎那間,沙亦被光線刺激到,迅速把剛剛睜開一條細縫的眼睛閉上。
好刺眼!
慢慢的,再次嘗試接下來的步奏,這次光線沒那么刺眼。漸漸地睜開,不讓自己感覺到難受,直到雙眼完全睜開為止。
入眼的卻是那滿眼的儀器以及實驗用到的東西。
這是哪里?怎么會無端端來了這里?!
但還沒想起來,旁邊那一直在吵的人卻先開口了:“你醒了!臨燭同學你沒事吧?”聲音里面夾帶著那毫不掩飾的擔憂,聲音的主人,居然有點熟悉?
沙亦艱難的扭頭看向旁邊,是有個有著棕色長發(fā)如今發(fā)型凌亂的像個雞窩頭的女生,那張臉雖然變臟了,沾了泥塵,但還是可以看得出那些泥塵之下是一張怎么樣的樣貌,以及那一雙帶著滿滿的不安以及擔憂的情緒的雙眼——是一個美人兒。
“你是誰?”沙亦雖然覺得眼前的女子有點熟悉,但也只限于點點的熟悉,屬于一面之緣的那種。這句話可以說是在回想的情況下脫口而出的。
“你不記得了?我是奈奈子,井上奈奈子。”
“井上……?”對于這個姓,她隱隱約約的能夠回想起一點,井上,那個挺有名氣的大家族。雖然她家不能說像這些家族一樣有錢,但是由于父母和赤司家的交情深得有些離譜,赤司家可以說就是她第二個家。對于這些家族的資料,赤司的父親也一并教了,就是沒有赤司征十郎嚴格,可以說,她想學就學不想學赤司的父親絕對不會勉強。所以這些家族她還是知道的。
但是井上奈奈子,這個人卻不是很熟悉啊……
但對于這個名字就算再怎么糾結(jié),也沒什么用,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這里是哪里,以及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里怎么看都不是個好地方,更何況……
沙亦巡視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眼里閃著盲光。怎么看,這里都是實驗室。以現(xiàn)在她的身體狀況來看,絕對是被人綁過來的吧?雖然她不聰明,但也不至于笨到被人綁架了還幫人數(shù)錢的地步。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現(xiàn)在唯一的知情人士就是身邊這位。她自己本身就不記得多少甚至可以說不記得,旁邊這位既然認識她那當然就是記得的。記得一點是一點,有點情報好過在這里自個兒摸索茫然個透頂。
“我們……”井上奈奈子那張臉瞬間蒼白了,身在在發(fā)抖,就連說話的那嘴唇也在微微顫抖著,“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晚上擅自約你出來,你也就不會被人捉到這里來……”
“這里是哪里?”
“神奈川接近西太平洋海岸的巖洞里面的一個地下基地?!?br/>
“你怎么會知道?”沙亦瞇起雙眼,看著眼前的井上奈奈子。
“不,不是的,我……”井上奈奈子知道眼前的人可能是誤會了自己,連忙解釋道:“要是你剛剛已經(jīng)提前醒來的話,你也能知道的。剛剛守在外面的守衛(wèi)是個話嘮,什么也說,就連那些房事也……咳咳。”井上奈奈子臉頰發(fā)紅,眼神亂飄,很是尷尬。
“哦。能說說我們來之前的事情嗎?”
“能。畢竟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你也就不會大晚上的還跑出來,我……”
“行行行,你先把事情說了?!?br/>
“嗯。”
經(jīng)井上奈奈子的解釋,其實很簡單,就關(guān)乎一個“情”字,以及女人的妒忌心理作祟。
在這個時候,由于自認有罪的井上奈奈子什么都說了,包括她如何的愛上她那位男神黃瀨涼太,以及如何的愛他如何的觀察(跟蹤、竊視)他,甚至是為什么把沙亦當做情敵當做頭號敵人看待的原因甚至是隱瞞所有人的暗戀故事都一一說了出來,坦白的像是在告白一樣。
要是井上奈奈子的好友武藤田子在這里的話,估計會驚訝的聽著甚至是看著井上奈奈子,因為這些事情她一點也不知道。
“沙亦,電話。”躺在床上正打算入睡的赤司不耐的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對著依舊還在打BOSS過關(guān)的沙亦喊道。
由于赤司說不能吵到他,所以每次都乖乖的戴著耳機玩游戲的沙亦根本什么也聽不到,因為聲音調(diào)的過大了,赤司那點聲音,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耳朵,與耳機傳出來的聲音競爭?所以沙亦繼續(xù)玩著她的游戲,對于赤司的話直接無視了。
“沙亦,電話。”赤司耐著性子,重復(fù)了一遍。
依舊不是,耳朵里全是“殺啊”“砰砰砰”“”的聲音。
接著,赤司直接不喊了,一把剪刀直接插在電視上。電視的玻璃直接裂開,一把剪刀穩(wěn)當當?shù)牟逶谏厦?,閃爍著寒光。
沙亦的身子僵住,機械動作摘下耳機,乖乖轉(zhuǎn)過身子,跪坐在地毯上,抖了抖身子看向床上的那位大神。
“阿征,請問,什么事情?”她哪里惹到這位大神了?明明乖乖戴著耳機沒有傳出一點聲音到他的耳朵里啊!好吧,按手柄的聲音不算,因為這算是默認了她發(fā)出的這種聲音。但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哪來的剪刀?藏在床底下么?
“電話?!背嗨局苯影咽謾C扔過去。
手機在沙亦接不穩(wěn)的動作下,直接掉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幸好有地毯在,不然肯定跌的散架也說不定。
拿起手機看到上面那個陌生的來電顯示。沙亦不解的歪著頭,按下了接通。
“哪位?”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是故意的么?害她還被阿征給嚇到了,電視也報廢了,現(xiàn)在游戲也沒了,最重要的是她還沒存檔啊靠!
“是臨燭沙亦?”
“是本人?!?br/>
“能出來一趟不?我有事跟你說。等下九點半在你家附近最近的那小型公園間。記的,九點半之前?!?br/>
“?。康鹊?,你哪……”次奧!居然掛線了!到底是哪位???她不記得自己認識這么一個軟妹子聲音的妹子軟??!還有,赤司家附近的公園?很遠的好么?你確定不是在耍我么妹子?
赤司睜開雙眼,看著突然穿好正裝打算出去的沙亦,“這么晚了,要去哪?”
“有人約啊,出去和妹子約會~”
你聲音好□你知道嗎?赤司無聲送著沙亦走出房門,默默的對著剛剛沙亦那語氣的吐槽。
這時候,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赤司伸出手拿過手機打開信箱,是他家那位就算在家也很少見到的父親的來信。
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讓他還有剛剛出去的那位這陣子小心點。特別是晚上別外出,最近出現(xiàn)綁架案,都是綁架未成年前的少男少女,案子到現(xiàn)在都還在進行中,沒有得到解決。為了自身的安全不要獨自外出,最好就是不要出去,上學司機送,放學司機接。
綁架?赤司不以為意的看著短信上的字眼,微微皺起眉頭。
剛剛才出去了就來信,就不能早點?真是……
赤司這下也不睡了,下床換好衣服就往外出,去尋找剛剛跑了的沙亦。
“哇哦~我想起來了?!鄙骋嗄请p銀綠色的眼睛刷一下的亮了起來,眼神兇惡的看著眼前的井上奈奈子,“是你,你掛了我電話!”
“???”剛剛把事實說出來的井上奈奈子顯然有些跟不上沙亦的思路,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不在同一個頻率上啊有沒有!這事情和掛她電話又掛鉤么?有么?有么?!
“是你,你害我在玩游戲的時候被阿征把電視弄壞了!最重要的是我沒存檔啊次奧!明明打到最后一關(guān)了!”沙亦說到這里,簡直就要抓狂了。費了心思去打那只牛X的BOSS,這下沒存檔,全都變成了天邊的浮云??!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既然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br/>
“……”
這下沙亦淡定下來了。妹子,你說這話,她會想歪的。以及,你連她在說什么都不知道,你負責個毛線啊掀桌!
撇了撇嘴,沙亦動了動手,看向一邊的井上奈奈子,決定先把話題扯開:“想到逃出去的方法了嗎?”
“……沒有?!本夏文巫佑行┚趩实幕卮鸬?。
看著沮喪的井上奈奈子,沙亦無奈的嘆了口氣,“別這樣啊,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現(xiàn)在兩個人一起想下吧。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泵髅魉彩鞘芎φ撸瑸槭裁捶催^來她還要去安慰別人啊……
“嗯……謝謝。”
“沒什么。”所以說,到底是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