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兒雙手扶住徐凌的下巴,把臉龐湊近。
“別那么著急,你先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庇谕駜旱淖齑綆缀跻龅叫炝璧哪?。
徐凌對撲面而來的香氣無動于衷,他皺眉道:“只要不是太過分。”
“放心,我這個要求對你來說應(yīng)該微不足道?!庇谕駜核砷_徐凌的臉,站起身笑著說道。
“什么?”徐凌直視于婉兒的眼睛問道。
于婉兒掩嘴一笑,她感覺調(diào)戲徐凌這種天之驕子很有意思。
“我要你記住于婉兒這個名字,記住曾經(jīng)有一個叫做于婉兒的女人躺在你懷里?!庇谕駜鹤旖菐е唤z淺笑,迎著月光真是無比撩人。
徐凌聞言眼角抽了抽,明明是于婉兒自己不管不顧靠在他懷里。
“好,只要你告訴我那個地方在哪,我現(xiàn)在就可以立下血誓,一輩子記住你于婉兒?!毙炝枭裆珖?yán)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我只是說有可能有治愈臉傷的天材地寶,你就直接要立血誓,真的想清楚了嗎?”
于婉兒有些驚訝,看來南宮靜在徐凌心里的地位超乎她的想象。
“小靜的臉傷沾染過邪氣,連宗主都無能為力,所以你說的天材地寶很有可能治不好她,而且這個天材地寶還不一定存在?!?br/>
徐凌說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道:“但是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幾率,我都會去爭取。”
徐凌想起南宮靜的笑顏,她每次露出笑容,不論是在誰面前,哪怕是在徐凌面前,南宮靜眼中都會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自卑。
所以無論是為了讓南宮靜發(fā)自內(nèi)心的露出笑容,還是為了自己能看到南宮靜完好的容顏,徐凌都要去于婉兒說的那個地方尋找天材地寶。
“好吧好吧,立血誓就不必,只要你在心里記住我就可以了。”于婉兒搖頭輕笑道。
“你往北走十幾里路,可以看到一片望不到邊的血海,血海中有一座靈氣氤氳、生命氣息沖天的島嶼,那座島嶼就是我說的地方了?!?br/>
于婉兒指了指北方,她說話時眼中還帶著一絲震撼,顯然這片血海對于婉兒觸動頗深。
“多謝于姑娘?!毙炝杵鹕肀Я艘蝗?。
“替我向劍留他們說一聲告辭?!毙炝柙谀_下加持靈力,竟要連夜趕路。
“一路順風(fēng)。”于婉兒聳聳肩無奈道,雖然她有些愕然徐凌這么著急就要離開,但也不會阻止。
徐凌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時背后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徐大哥,你居然一個人就要離開,是不是有些絕情?!?br/>
徐凌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韓劍留,葉清瑤等人全部站在不遠處。
“反正我們都是來歷練的,不妨陪同你一起去尋找那什么天材地寶?!表n劍留看著徐凌笑道。
看樣子徐凌和于婉兒剛才的對話,眾人一字不漏的偷聽了。
徐凌心中訝然,這些人怎么會集體來偷聽?看來自己還是太松懈,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徐凌隨后便有些感動,他知道韓劍留要與自己一同上路,是怕到時候發(fā)生危險。
“感謝大家的好意,但此去定要花費太多時間,還是不耽誤你們休息了?!毙炝栊闹B夜趕路,他并不想打擾眾人休息。
“徐大哥不會是瞧不起我們吧,我們雖然修為低,但俗話說人多力量大,你說耽誤休息更是無稽之談,我們身為修行者,還沒有那么不堪。”韓劍留擺手道,他鐵定要和徐凌一起走。
“鳶語,葉師妹,你們說是吧?”韓劍留看向旁邊二女問道。
“嗯嗯!”葉清瑤連連點頭,她來屠邪戰(zhàn)場大半都是為了徐凌,自然要跟著他。
花鳶語則是揉著一縷發(fā)絲,輕輕的點了點頭,從她的眼神來看,恐怕是因為韓某人才會跟著徐凌。
“那就多謝各位看得起徐凌了?!毙炝韫笆中Φ馈?br/>
“徐大哥你這是什么話,你可是少宗主,應(yīng)該是你看得起我們才對?!表n劍留有些哭笑不得,連連擺手說道。
“徐大哥,以免天材地寶被別人取出,我們即刻出發(fā)吧?!表n劍留走到徐凌身邊說道。
“好!”徐凌應(yīng)聲,與韓劍留葉清瑤花鳶語三人,借著月光迅速離開。
幾人離開后,于婉兒看著徐凌躺過的那顆棵樹發(fā)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跟著一起去?”楚妙妙疑惑的出聲問道。
于婉兒聞言愣了愣,她對楚妙妙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徐凌這等天之驕子難得一遇,于婉兒會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她也不是風(fēng)塵女子,一直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讓自己不會后悔。
于婉兒其實從始至終都沒奢求過什么,她知道徐凌這種人,絕對不會輕易動心。
“你不是要做他的女人嗎?”楚妙妙見狀撇了撇嘴。
“我還有宗門任務(wù)沒完成呢,再說,我走了誰來保護你?”于婉兒啞然失笑道,她走上前理了理楚妙妙的衣領(lǐng)。
“你走了我就跟你一起走啊?!背蠲钜话驯ё∮谕駜海X袋在她碩大的胸脯亂蹭。
“哎呦,你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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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徐凌終于找到于婉兒說的血海,血海岸邊人山人海,交談聲不絕于耳。
看來這個地方不止于婉兒一個人知道。
徐凌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明明才過一個多時辰,天色居然蒙蒙亮了。
不過屠邪戰(zhàn)場中連太陽都看不到,為何有白天都是個迷,所以徐凌并沒有計較這些細節(jié)。
徐凌和韓劍留等人走近朝血海一看,水如同鮮血般殷紅,沒有風(fēng)卻翻起陣陣波濤,水面還泛著妖冶猩紅的光芒,果然不愧為“血?!?。
再看向血海遠處,竟有一座金光閃爍,生命氣息沖天的島嶼,但岸邊并沒有通往島嶼的道路,這讓四人不由有些疑惑。
“小兄弟,你們是剛來血海吧?”一名瘦弱男子看出徐凌等人的疑惑,走上前詢問道。
當(dāng)時在進入屠邪戰(zhàn)場的荒地,唯有站在前面的人看到徐凌的臉,其余大部分的人都不認(rèn)識徐凌,瘦弱男子亦在此列。
“正是,還請前輩解惑。”徐凌看著瘦弱男子態(tài)度真誠的拱手道。
瘦弱男子對徐凌真誠的態(tài)度很滿意,他開口說道:“血海的水如強勁的硫酸,沾上一滴便會腐蝕一大片身體,所以不可能游過去,但血海每過兩個時辰便會退潮一次,那時會出現(xiàn)一條通往島嶼的路,據(jù)說島嶼內(nèi)危機重重,之前所有進去的人都沒能在下一次退潮出來?!?br/>
瘦弱男子說到這里神色變得凝重,他繼續(xù)說道:“但剛才退潮的時候,有一個人出來了,他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喊著救命,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也緘口不言?!?br/>
“不過我是不覺得島里殺機重重,畢竟這個島看著就是一處福地,我懷疑這個人是故意裝傻,不想分享自己知道的秘密罷了?!笔萑跄凶雍鋈簧裆凰?,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徐凌看了眼血海中的島嶼,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他正要開口向瘦弱男子詢問些什么,忽然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我呸,你不信島里有危險你怎么三次退潮都不敢進去?老張這畜生是不是又在忽然新人進去送死?”
一名長相粗獷的男人大步走來,他朝瘦弱男子啐了一口。
“我鈤,你這莽豬不是一樣沒進去?”瘦弱男子眼睛一瞪,開始和粗獷男子對噴。
徐凌等人齊齊無語,這時花鳶語忽然眼中閃過一抹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
花鳶語回憶著對徐凌說道:“少宗主,我記得以前有人從屠邪戰(zhàn)場帶出來一種青色花瓣、如同玉石的蓮花,它的效果是可以治愈所有傷勢,甚至有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傳聞。”
徐凌聞言神情一震,他轉(zhuǎn)頭看向花鳶語。
“如果少宗主是想治好南宮姑娘的臉傷,那這種青玉蓮花應(yīng)該沒問題,至于屠邪戰(zhàn)場哪里有的話,我感覺就是這座島嶼了?!?br/>
花鳶語說著看向血海中的島嶼,這座島嶼生命氣息旺盛至極,一看就是一處蘊有各種天材地寶的福地。
“只不過聽他們的話,這座島嶼似乎并不像表面那般祥和,你最好三思而后行?!被S語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徐凌聞言笑了笑,他正要出口說些什么,忽然響起一道驚呼聲。
“快看,那不是玄瑯宗的少宗主徐凌嗎?”
徐凌扭頭一看,幾名衣服上印著一個“極”字的男子正在打量自己,他們議論紛紛。
這幾名男子中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其中一名紫衣少年看到徐凌咧嘴一笑,朝這邊走了過來。
“徐凌,真是好久不見?!奔чL生上前拍了拍徐凌的肩膀,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看姬長生的樣子,韓劍留等人還真的以為他和徐凌是闊別多日的好友。
“師兄,你怎么也在這里?”徐凌還沒說話,葉清瑤就忽然發(fā)出一道驚呼。
姬長生身邊的幾名男子中,赫然站著趙醒天。
趙醒天聞言有些無語,這話應(yīng)該是他問葉清瑤吧。
趙醒天累死累活才突破到道種境,爭取到來屠邪戰(zhàn)場的名額,他怎么都沒想到,一直不如自己的葉清瑤可以進屠邪戰(zhàn)場。
當(dāng)時招徒大會時,趙醒天的修為還遙遙領(lǐng)先葉清瑤,現(xiàn)在看起來二人已經(jīng)相差毫厘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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