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誰來審他?狗娃被關(guān)進(jìn)了一間小房子,不過手銬被打了開來。
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狗娃還真沒有想到,他穿越到這世,竟然接二連三的往這里面跑,就像今晚這事,他說什么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如果真把他判成搶劫犯,那還真就沒有天理了。
一肚子的委屈與怨恨,直到天快亮?xí)r,困極了的狗娃這才睡了過去。
就在他睡的正香甜時,狗娃被人踢了一腳。
“起來了!看把你睡的香甜的。”
狗娃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他發(fā)現(xiàn)有個年輕的小警察站在他的面前。
“我是冤枉的,你們可不能這么結(jié)案。”
狗娃慌忙爬了起來,他大聲的喊道。
“安靜!誰說是結(jié)案了。”
年輕的小警察兩眼緊盯著狗娃不住的看。
忽然,他壓低聲音問道:“你是不是陳局閨女的同學(xué)?”
狗娃的大腦一陣急速轉(zhuǎn)動,他忙點了點頭說:“我是陳江南的同學(xué),她不是要去參軍嗎?昨晚請客吃飯,結(jié)果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后返回時,在河堤上發(fā)現(xiàn)有人喊救命,結(jié)果……”
“停!別給我說,一會有人問你話時,如實回答就是?!?br/>
小警察說著,又把手銬掏了出來。
狗娃腦子一轉(zhuǎn),他忙小聲說:“麻煩你給陳局說一聲,就說許勇被誤抓了進(jìn)來?!?br/>
“閉嘴!”
小警察說著,便把手銬銬在了狗娃的手上。
帶進(jìn)了審訊室,狗娃這才看清,審他的是一中年男警,另外還有一個拿著筆和本子的女警,不過這女警相對而言要年輕多了。
又是程序式的那一套,從姓什么到叫什么,然后就是年齡籍貫的從頭又問了一遍。
其實狗娃身上的身份證被他們拿走了,不用問人家都知道他是什么地方人。
因為沒做壞事,所以心里無愧,面對男警察的問話,狗娃毫無懼色的一一做了回答。
審訊完畢,就在兩個警察正要離開時,狗娃忽然冷冷一笑說:“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抓好人,放壞人是吧!”
“好人壞人不是你說了算,還是老實一點等結(jié)果吧!”
男警察聲音冰冷的說道。
狗娃冷冷一笑說:“我大小也是公司的老板,難道還會持刀去搶劫?”
“別告訴我你是老板,到了這里,還是低調(diào)一點。”
“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去冤枉一個好人,而放掉一個壞人,你說的事我們需要調(diào)查取證?!?br/>
男警察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
就這樣狗娃又被關(guān)了起來,他真是氣得都快爆炸了,可是在這地方,他知道生氣根本就不管用,只能是耐心等待。
一直快到中午時,小鐵門再次打了開來。
“許勇!調(diào)整清楚了,你真是被冤枉的,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還是那個小警察,他一臉高興的說道。
從關(guān)押室出來,他又被帶進(jìn)了一間大辦公室。
讓狗娃沒有想到的是,陳江南的爸爸穿了一身警服竟然坐在那里。
“受苦了!”
陳江南的爸爸走了過來,伸手在狗娃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
狗娃一愣,這是派出所,陳江南的爸爸怎么會在這里呢?難道是那個小警察真給他打了電話。
“真是沒有天理了,本人見義勇為還被關(guān)押了起來,這事傳出去的話,誰還敢再做好人?!?br/>
狗娃的火氣很大,他只能沖著陳江南的爸爸吼叫兩聲。
“我替派出所的同志給你說聲對不起!關(guān)鍵是報案的那個女人跑來說河堤上有人搶劫,并不是你說的什么強J,另外,我們的警察看到的是你拿刀逼著那人。”
“而且那家伙第一時間喊到有人搶劫,而你的反應(yīng)則慢了一點,這樣一來就影響到了我們警察的判斷?!?br/>
“還有一點就是案發(fā)時在半夜,民警取證有點難,只能等到今天,所以……”
陳江南的爸爸說到這里時,狗娃已有點不耐煩的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狗娃咬著牙冷冷一哼說:“辦案業(yè)務(wù)有待提高,這樣會寒了好人的心?!?br/>
狗娃說完轉(zhuǎn)過身子就走,走到派出所的院子里時,他看到了王蘭。
“老板!受苦了?”
王蘭迎了上來,給了狗娃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時間,狗娃真想大哭一場。
上了王蘭的摩托車,狗娃便在她的耳邊說:“先不要回單位!載著我在效區(qū)狂飚一回再說?!?br/>
王蘭點了點頭,她大聲說道:“那你抓緊了!”
王蘭的聲音未落,摩托車已跑了起來。
穿過大街,繞過小巷,摩托車快速的駛離了清東縣城。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直到看不見人時,狗娃這才大喊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陳江南昨晚為什么會哭的那么傷心了。
王蘭不停的加著擋位,手上一直在轟著油門。
摩托車穿過時,路上的塵土卷成了一條白色的小龍。
狗娃大聲的喊叫著,直到把嗓子都喊啞時,他停了下來。
王蘭把摩托車停在了路邊的大白楊樹下,狗娃跳下車,身子一歪便躺在了樹下的草坪上。
他四仰八叉的躺著,兩眼透過大楊樹樹葉間的縫隙,看著紅紅的太陽。
深秋的大太陽已沒有了夏天的毒辣,看著甚至有點溫暖的感覺。
王蘭下車坐在了狗娃的身邊,她嘆了一口氣說:“真他媽的憋屈,你說這事上哪講理去?”
“你都知道了?”
狗娃兩眼定定的看著天空,他輕聲問道。
王蘭冷冷一笑說:“他們研究著處理這事時,我在門外聽到了,不過你得開心一點,辦案的這些警察不是有意的,他們被哪個陳局罵慘了?!?br/>
聽王蘭這樣一說,狗娃的這心里稍微好受了一點。
一直躺到了一點多鐘,要不是肚子開始抗議,狗娃還真不想回去。
在路邊吃了碗面,王蘭便把他送到了小院。
一個晚上沒有好好睡覺,他得補回來。
洗了個澡,一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他晚飯也沒有吃,直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狗娃這才起床刷牙,然后去外面吃了點早餐,他精神抖擻的便去了單位。
一進(jìn)辦公室,沒想到沙發(fā)上坐了兩個警察,狗娃不由得心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