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茹和王穎被費思媛憔悴的神色嚇了一跳,這個平時樂觀,積極向上的費思媛,壓根就不知道痛苦的人,今天表現出垂頭喪氣,無助的一面,讓病房里的三個人很擔心,肯定有極其不如意的事情發(fā)生,否則,費思媛不會向他們流露她脆弱的一面。
“怎么啦?寶貝,發(fā)生什么事了?”劉心茹看見女兒如此的傷心,她趕緊過來搶先抱住了費思媛,她撫摸著費思媛的秀發(fā)“出什么事了?我的孩子?!?br/>
“媽,我餓啊!”費思媛在母親懷里撒嬌道。
劉心茹渾身不禁一愣,女兒餓,怎么回事?她松開女兒,吃驚的看著費思媛“你還沒有吃飯嗎?你不是和朋友出去吃飯了嗎?”
“總之,我現在還沒有吃飯,我快要餓抽了。”費思媛攤開雙手,無奈的回答。
“啊!那趕緊去吃飯呀?我陪你去吃飯,那能讓我寶貝餓著呢?”費孝炎焦急的說道。拽住費思媛就要往外走。
劉心茹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她鎮(zhèn)靜自若的說道“你別去,我一會還要掛水呢?讓穎穎陪媛媛去吧!穎穎,影響你辦別的事嗎?”
“不影響,費媽媽,今天我休息,有的是時間,今天我就是特意來醫(yī)院陪您的?!蓖醴f心領神會的趕緊回答,此時此刻,費思媛肯定不愿意談她和那個男人的事,躲開父母的擔心是上策。
“謝謝,那就麻煩你陪媛媛去吃飯吧!一定吃點好的啊!媛媛最近累壞了!也沒有好好吃飯。”劉心茹微笑著向王穎使眼色,王穎痛快的答應了。
費孝炎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這些女人在搞什么名堂,怎么趕緊神秘兮兮的??!
“爸媽,你們老兩口就先委屈一會,我要去吃飯了?!辟M思媛盡管心里惱火,臉上還是裝出輕松的樣子,笑吟吟的說道。
“別管我們,快去吃飯,別餓壞了,一定要吃點好的,補充營養(yǎng)的??!”劉心茹心疼女兒,關心備至的叮囑道。
“好的,拜拜?!辟M思媛拿了包,趕緊跑了。
“再見,費媽媽,再見,費爸爸?!蓖醴f禮貌的給兩位老人打過招呼后走了。
費思媛和王穎走后,劉心茹感嘆道“唉!我們媛媛,遇上這樣的好姐妹,真是她的福氣啊!”
“王穎這孩子確實不錯,已經是臺長了,對人還是那么隨和,親切,難得啊!”費孝炎深有感觸的自言自語。
“你還是院長呢?還不是照樣對人隨和,親切,也沒有看出你擺什么架子?!眲⑿娜闩宸馁澚苏煞蛞痪洹?br/>
“是副院長,??!”費孝炎貼在妻子劉心茹的耳邊,悄聲說道。
正在這時回來取shǒujī的費思媛看見父母恩愛的樣子,嘿嘿笑道“哎呀!爸媽,你們倆能不能別當著我的面秀恩愛,真讓我受不了?!?br/>
“你又把什么落下了,你這個調皮鬼?!眲⑿娜慵t著臉,笑嘻嘻的問道。
“shǒujī忘了,我拿了shǒujī,馬上走,你們繼續(xù)?。 辟M思媛調皮的朝父母賣萌。
“別著急,想想還有什么沒有拿,吃飯別太急了,當心胃吃不消?!辟M孝炎慈祥的提醒道。
“嗯!知道,再見?!辟M思媛答應著,眼睛卻緊盯著羅心喚送的紅玫瑰。
“媛媛,那個男孩。。。。。。”劉心茹猶豫著下面要問的話“他是你新認識的男朋友嗎?”
“不是的,媽,以后關于這個人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想聽?!辟M思媛冷冷地回答完就走了。
“怎么回事?你們再說什么?神秘兮兮的?”女兒走了之后,費孝炎開始詢問起女兒的事情了。
劉心茹長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說道“剛才來了個男孩,好像是媛媛的追求者,媛媛對人家很冷淡,都不認人家進屋?!?br/>
“這說明我女兒不喜歡他,干么讓他進屋呢?媛媛做的對。我也不希望什么人都來打攪媛媛。”費孝炎給了女兒肯定的評價。
劉心茹聽見丈夫費孝炎也不同意羅心喚來探望自己,心里升起了無名火,卻沒有理由向丈夫費孝炎發(fā),她只能獨自承受著失去兒子的痛苦。兒子輪回轉世了,他不知道自己前世的身份,他也不認識前世的母親,他們成了沒有記憶的親人。這挺好,沒有怨恨,沒有不滿,沒有仇視,前世的所有記憶都隨著年代久遠遺忘了。兒子沒有忘了心愛的女人費古秀,就算轉世了,他還是找到了心愛的女人,盡管他心愛的女人已不認識他了。他還在執(zhí)著的追求著心愛的女人,真希望他們前世為了的情緣能在今世能有個完美的結局。
前世的兒子和今世的女兒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和諧的音符,讓他們如此的不堪忍受,致使要分手,不再見面?劉心茹的心被刀割似的疼痛。
“以后媛媛的事情,讓她自己處理,我們不要攙和太多,免得孩子思想混亂,搖擺不定。錯過良緣?!辟M孝炎看見妻子劉心茹沉默不語,以為她生氣了,就放緩了語氣,心平氣和的說道。
“我現在也糊涂了,不知道什么是良緣,剛才來的那個孩子,我覺得不錯,高高的個子,端正的五官,風度翩翩,也文質彬彬的。可媛媛就是不喜歡人家。真不知道媛媛想找個什么樣的對象,我現在好擔心,也好愁?。 ?br/>
劉心茹說的是心里話,她的確擔心費思媛。三十幾歲的人了,還沒一個理想的人,怎么辦呢?以前女兒說不著急,她再等屬于自己的緣分,她就信了女兒的話,不敢催她快點找對象,什么都順著女兒,擔心引起女兒的反感?,F在她知道前世的兒子來找女兒了,女兒卻不搭理前世的兒子。這叫她這個做母親的,如何受到了這般痛苦的折磨。眼瞅著兩個極其般配的孩子,怎么就搞不到一起呢?問題出哪了,真替他們發(fā)愁??!怎么才能幫到他們呢?
劉心茹的頭疼到了極點,就是沒有人理會她的苦痛。她自己也不敢告訴別人真相,如果說出前世的事情,別人肯定說她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