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軍政大體上已經(jīng)猜到了,自從安磊的那些小混混來店里鬧事,他就想到了有這么一天,不過,梁軍政還是問道:“為什么?若是工資低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加工資!”
他知道肯定不是這個原因,因為自己的這十幾家連鎖飯店,工資在業(yè)內(nèi)算是高的了,其實干餐飲公司,看著煙熏火燎的挺熱鬧,其實掙不了多少錢,工資這一塊兒占得比重太大了,他也一直對員工不錯。
所以要想掙錢還得靠著偷點稅、漏點稅!
“不是,您給我們的工資已經(jīng)夠高了,我們大家也很感謝您對我們的照顧,一直以來,您對大家都很好,只是······我們大家都受到了威脅,若是我們繼續(xù)干下去,就要被人找麻煩了,您也知道,我們都是安安分分的人,就圖個平平安安,我們是斗不過他們的,您看······”那人看著梁軍政,一副可憐的樣子!
“好啦,這怪不得你們,趨利避害,人之常情,志宏,你把他們的名單統(tǒng)計一下,然后給他們結(jié)了這個月的工資,他們就可以走了!”梁總無可奈何,人家要走,留是留不住的,況且人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都關(guān)系到自己和家人的安危了,梁總也沒有理由再挽留了。
“不不不,梁總,是我們大家伙對不起您,這個月的工資我們大家都說不要了,您現(xiàn)在也正是用錢的時候,我們并不是一點仁義也沒有的人!”這個領(lǐng)頭的倒是還有點良心。
梁軍政臉se沉重,點點頭說道:“好,那我謝謝大家了!”
那經(jīng)理趕緊跑了過來,看到梁軍政臉se難看,本來想說話,但還是頓住了,過了會兒還是忍不住說道:“梁總,這樣下去不行啊,您得趕緊想個辦法啊,再這樣,賣都賣不出去了!”這個經(jīng)理的意思很明顯,他是想著讓梁軍政趕緊將飯店給賣了!
王子豪聽了,非常氣憤,這經(jīng)理分明是已經(jīng)被安磊收買了,搶上一步說道:“你要是怕呢,就趕緊辭職走,跟他們一樣,還算是個光明磊落、爽快的人,別在這兒落井下石,我相信你那邊的那個老板一定給你安排了更好的工作了!”
那經(jīng)理被王子豪這么一說,頓時吞吞吐吐,臉上憋得通紅,顯然是被王子豪說中了,“你······不要胡說,我······只是提個建議,我一切都聽梁總的!”
王子豪理都不理他,跟了梁軍政到了樓上。
“一會兒,陪我去商場買點禮物,我要去拜會一下張局長?!绷嚎偯髦浪投Y不能解決問題,但就算是追思掙扎也要干點什么!
“梁總,我覺得不妥,那張水你既然知道他跟安磊的關(guān)系不一般,那么‘收兩頭’的事兒估計他是不會干的,而且我們跟他非親非識,他自然對我們不放心,怕我們到時候會反咬一口,所以他自然不會理會我們的,別說禮物他會不收,就算是收了,也是白費!”王子豪建議道。
“唉······那也不能坐以待斃?。 绷很娬莩榱艘幌率种械臒?,還沒來得及咽下,便吐了出來,他也認同王子豪所說的,只是實在沒有了別的辦法。
“梁總,要想那些當官的聽你的話,只有兩種辦法,一個就是行賄,給他們好處,這當官的無所謂廉潔,那是因為他受到的誘惑不夠,只要誘惑大了,沒有誰能不動心,但是這一條此時卻行不通?!?br/>
梁軍政點點頭,問道:“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便是威脅,當官的就怕別人有把柄落在別人手里,影響自己的仕途!”
梁軍政一愣,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官斗,驚訝的看著王子豪,慢慢的說道:“怎么?那張局長有把柄在你手里?”
“還沒有!”王子豪搖搖頭,他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向梁軍政透漏的。
“唉······”梁軍政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卻是怪王子豪沒有的事兒,還說它干什么!
王子豪笑了笑,說:“不過,事在人為,梁總您別著急,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王子豪說完,便走了,留下了不明不白的梁軍政,如今之計,還是看看王子豪到底有什么好的辦法。
王子豪徑直到了李玉嬌的辦公室,進去后便將門關(guān)了起來,玉嬌依舊穿的風風saosao的,正在椅子上納悶呢,是誰進來也不敲門啊,心中剛有了一絲不悅,剛要發(fā)作,便見到是王子豪,也就算了,說道:“你怎么來了?”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為什么一直都不在家?難道又出差了?”王子豪上來便直截了當?shù)膯枴?br/>
玉嬌心中奇怪,這人怎么了,上午急匆匆的跑過來,問這些問題干什么,隨口說道:“晚上有點事兒,去朋友那兒了。”
“什么朋友?我看是男的?”王子豪找了椅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玉嬌面對王子豪的質(zhì)問,心中不爽,當即把頭扭到一邊,說道:“王子豪,你別以為你救了我父母,我就得什么都順著你,我晚上去哪兒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心中想到,這小子不會是喜歡我,連我晚上去哪兒都要管?真是可笑。
“玉嬌,你醒醒,你這樣的生活,你快樂嗎?你爸媽要是知道你那些錢的來歷,他們得有多心痛啊,你還不及時醒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