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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口 直接問是不是小

    直接問是不是小三,無論問誰,恐怕都會被打死,通過第三者用這樣排除法,結(jié)果就大不相同了。

    漢子先是一愣,隨即笑道:“莊主還是直接去找蕭統(tǒng)吧,就別為難在下了,事情辦好,在下先行告退?!?br/>
    說罷,便轉(zhuǎn)身御空而走。

    李逸陽好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漢子消失,才怒聲咆哮道:“我去,我不就問一個簡單得問題嗎?怎么就為難你了?”

    “算了,等她收了護(hù)膚品,氣消了幾分我再自己去問她吧?!?br/>
    李逸陽分外懊惱:“都是姓蕭,我怎么之前就沒想到問問她和蕭初塵是什么關(guān)系呢?萬一是父女叔侄之類的關(guān)系呢?”

    越想,便越覺有此可能。

    在現(xiàn)代文化熏陶下的地球人,思想難免有些扭曲,不對,是敏感。

    “看來,在這里我要順便清洗一下我的思想才行。”

    次日清晨,李逸陽投入到了農(nóng)場一線的工作當(dāng)中。

    “讓開點(diǎn),讓我來?!?br/>
    擴(kuò)荒之地,總有些巨石之類的大型障礙物。

    身為修行之人的李逸陽想到了一個既可加快效率又可有益修行的方法。

    ‘嘣’

    靈力綻放,轟擊在巨石之上,將其炸成了粉碎。

    武兵修為,靈力可外放攻擊。

    到了李逸陽這里,用來工作了。

    一整天下來,李逸陽一路而行,看到巨石小山坡,便出手將其催平粉碎,大大的加快了工人的速度。

    “爽,怎么之前我就沒想到呢?”

    這樣的話,李逸陽就不會閑的無聊了。

    這一整天,他都在大部隊之前先行開路。

    將修行之人的作用開發(fā)到極致。

    效率速度方面,更是勝過機(jī)器數(shù)倍。

    “要不,招聘一群武者來做這事算了?”

    李逸陽的心里由此更敢想了,何況,基地大了,工人多了,也的確應(yīng)該請一些保鏢解決安保問題來著。

    于是,李逸陽便叫來一個工人將招聘武者的事吩咐了下去。

    一部分用來安保巡邏,一部分,工作用。

    不過,李逸陽留了個心眼,招聘之地,選擇在飄雪城中,畢竟,飄雪城那邊好說話一點(diǎn)。

    如今,他也算得上是得罪了龍在天了,萬一暗中派人混在這群人中給自己使絆子,就麻煩了。

    這一天下來,李逸陽也是累得個腰酸背痛,但一身靈力增長的速度,也比平時強(qiáng)了一分。

    夜幕降臨時分,昨夜那個漢子又來了,帶來了一袋子的普通靈石。

    李逸陽興沖沖的問道:“兄弟,有將我的東西交給你們蕭統(tǒng)不?她說什么沒?”

    漢子抱了抱拳,應(yīng)道:“交給蕭統(tǒng)了?!?br/>
    李逸陽臉上剛浮現(xiàn)一絲笑容,漢子卻又道:“但被我們蕭統(tǒng)轉(zhuǎn)手就給扔了?!?br/>
    “什么?扔了?”

    李逸陽感覺自己好像被扎了一刀,還正好是心窩子處。

    這脾氣挺大的嘛。

    “是的,除此之外蕭統(tǒng)還說了,以后莊主要是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李逸陽皺起了眉頭,隨即又道:“對了兄弟,你們蕭統(tǒng),是不是有婚約在身?。俊?br/>
    漢子一笑,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哎……”

    李逸陽傻眼了,這個問題,真有那么難回答嗎?

    悶悶不樂之下,李逸陽回到房里,將靈石丟到一邊,又在石桌上喝起了悶酒。

    這一喝,就到了夜半。

    “不管了,老子直接上門道歉?!?br/>
    酒壯慫人膽,已有八分醉的李逸陽直接飛空而走,臨走前,還不忘帶上一捧鮮花。

    人說無論是道歉還是道謝,都要及時,這耽擱了這么多天,李逸陽也不知道會是什么個情況。

    所以,不拖了吧!

    他直接去往了蕭冰雪所在的區(qū)域,直到臨近之后,才用靈力灌進(jìn)玉佩之中。

    ‘嗡’

    “不在這?”

    李逸陽傻眼,轉(zhuǎn)過頭,目光看向了飄雪城的方向。

    無奈,只能再次御空而起。

    可是,玉佩所指引的方向卻并非是在蕭初塵所在的城主府中,而是遠(yuǎn)方的一座山上。

    李逸陽只有繼續(xù)前行,直到了高山之上。

    看著眼前的一座雅致的房屋,李逸陽停下身形。

    房屋不大,卻別有風(fēng)味,房前,還有一條清澈的河流,一條小橋橫跨而過。

    李逸陽,在橋的這頭,

    玉佩傳來的感應(yīng),正是來自小溪對面的房屋之中。

    李逸陽手捧鮮花,直接高聲喊道:“蕭冰雪,我,李逸陽,要見見你。”

    聲音在山頭激蕩,一位風(fēng)流倜儻氣質(zhì)不凡的青年公子哥自房屋中行出。

    公子哥皺眉而問:“你是何人?”

    酒勁上頭的李逸陽斜視了一眼公子哥,嘴里反問道:“我找蕭冰雪,你又是誰?”

    公子哥道:“冰雪不在,閣下快些離開吧?!?br/>
    李逸陽懶得理會他,再度喊道:“蕭冰雪,你出來?!?br/>
    公子哥臉色沉了下來,道:“閣下不要不識好歹。”

    李逸陽來氣了,直接懟道:“我叫蕭冰雪關(guān)你屁事???”

    公子哥氣極:“放肆。”

    這個詞,李逸陽自來到這里后聽多了,不由好笑反問:“我什么我?你誰啊,我認(rèn)識你嗎?我是去是留與你何干?真的是?!?br/>
    “你走吧?!?br/>
    房屋里,蕭冰雪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逸陽望向那間房屋,嘴里道:“第一,我們之間有誤會被,我來,是跟你道歉的。第二,因?yàn)橐粋€誤會,我撒謊了,我沒有婚約?!?br/>
    將這些話說出來之后,李逸陽覺得心里舒服多了。

    “原來你就是我蕭伯父說的那個人?!惫痈缈聪蚶钜蓐?,道:“那么說,害得冰雪心情不好的人也是你了?”

    李逸陽繼續(xù)懟道:“關(guān)你屁事?!?br/>
    “看來,我非得教訓(xùn)你一頓不可了?!?br/>
    公子哥徐徐走來,一身氣息暴漲,道:“就你這身份素質(zhì),也妄想跟冰雪做朋友,知道什么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知道,我對面就有一只口氣不小的癩蛤蟆,還教訓(xùn)我,那我得看看到底是誰教訓(xùn)誰了?”

    李逸陽直接借用了系統(tǒng)的力量,一身氣息變得狂躁。

    這名公子哥,也就是二十來歲的年紀(jì),一身修為,卻是武王初期之境。

    無法顧及此人身份,脾氣本來就一般加上心情極差又喝了酒之下,李逸陽,也毫不退讓。

    “住手?!?br/>
    蕭冰雪從房屋中飛身而出,落在二人之間的小橋上,道:“李逸陽,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