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才不是女人好嘛?”喬思雨為廣大女性反駁道。
“不是女人,那是什么?俗話不是說,最毒婦人心嘛,古人說過的話應(yīng)該沒有假吧?!鼻衲拘α诵?,抱有三分興趣的和齊思雨討論這個問題。
當(dāng)然,玩笑的意味更加強烈。
“要說可怕和邪惡,事情的出發(fā)點并不是指女人這一種物種吧,正要討論,是應(yīng)該擴(kuò)大對象范圍,從事情的中心出發(fā),最起碼也應(yīng)該放在人類這一個種族上面……”
“慢著慢著,你這不會想要扯上人性這玩意吧,像什么人之初,性本惡之類的?”邱木說著,用手指指著那個東西,嘆氣道:“我們還是討論正經(jīng)事要緊吧?!?br/>
喬思雨隨意地伸了個懶腰,寬大的衣服中展現(xiàn)出完美的身材,纖細(xì)的小蠻腰白皙光潔。只是,作為一個美少女,她說出的話嚴(yán)重摧毀了這一形象。
“我不是給你建議了嘛?怎么這么墨跡啊。我再給你一個建議吧?!?br/>
“什么建議?”邱木警戒地看著對方。
“把那玩意放入浴缸加入生石灰和鹽鹵,注水。一段時間后放水,就會只剩下的只有少量肌肉、內(nèi)臟和完整的骨骼。這時候,重復(fù)上一操作,直至剩下骨骼。然后將骨骼從浴缸拿出,用酸性物質(zhì)消除魯米諾反應(yīng)向下水道倒入大量潔廁劑。將骨骼用剔骨刀弄斷放入壓力鍋數(shù)十小時后放入食醋數(shù)小時,錘子雜碎,馬桶沖走?!?br/>
邱木白眼一翻,看著喬思雨的目光中充滿了畏懼。這個方法我該如何反駁呢?
半晌之后,邱木說道:“我們哪里來這么多的石灰和鹽鹵啊?話說需要這么復(fù)雜嗎?化學(xué)里面強酸強堿應(yīng)該都可以直接用吧?”
“白癡。濃koh+濃naoh最好的效果只能把血肉腐蝕,至于骨頭?不大可能。不過骨頭嗎?倒是可以使用氫氟酸溶解。勉勉強強也可行吧?!眴趟加暾f道,一雙美目看著邱木。
“我算是明白了,你這是在和我炫耀化學(xué)知識呢。”邱木郁悶道。
“這話說的不對,對你來說我根本不需要炫耀好吧,我的智商比你高是一種實話呢?!眴趟加暾f著用手把頭發(fā)掀起。
邱木徹底不發(fā)出聲音了,一個人開始默默地用掃帚撥弄這地上的碎石。這都是他自己導(dǎo)致導(dǎo)致的后果,所以怨天尤人也沒用。只能把怨恨寄托在那個剛剛離開的可恨之人身上。
“話說,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他的條件???那可是圣器呢。想一想也是傳說之中的物品呢?!鼻衲締柕?。
“你想知道原因?”
“愛說不說?!鼻衲究吹侥歉惫逝摰哪痈械揭魂嚥凰Yu關(guān)子這種事總是很讓人煩躁的。
“其實也沒什么原因,最主要的一點嘛,單純是我看他不爽而已。說謊這種事,通過無數(shù)個細(xì)節(jié)都可以觀察出來,那個人十句話里面八句話可能都是假的。何況,圣器這東西對你來說沒多大幫助,相反還有一堆麻煩?!眴趟加暾f著,把她那雙大長腿移了移,覺得有點悶。
窗戶已經(jīng)破開了,風(fēng)雖然不大,但還是有著些許涼意。
也就是說,是我的心不靜了。
“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有著麻煩吧?”邱木問著,從窗戶俯瞰樓下的風(fēng)景,它們被大樓的陰影遮擋了大半,遠(yuǎn)方是蒼白的天空。藍(lán)色?今天不存在。
太陽罕見的不耀眼,和白色的天空混為一體,也變成了白色。
“誰知道呢?剛剛孫曄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的?!眴趟加暾f道?!隘傋幽阋灿鲆娺^了,不是嗎?有信仰的瘋子。當(dāng)然除此之外,瘋子還有很多種,為名的,為私怨的,為錢的……”
“這……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跑路了。”
“膽小如鼠。瘋子瘋子,在人類的龐大基數(shù)面前自然是極少的部分,我想,你運氣沒這樣差吧?”喬思雨說著?!皼r且跑路也不是不可以啊。我說了,去云都的。”
“去見那個萬事通?”
“不僅僅是。還有著埋著黃金的寶藏呢?!?br/>
“真的有黃金?”
“大概?!?br/>
邱木一怔。我不要大概,我要準(zhǔn)確的答案。白跑一趟絕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刑法之一。給人希望,叫人絕望。這種事經(jīng)歷了第一次就不想經(jīng)歷第二次。
在邱木不完全人生觀之中,被填充了許多的無意義的東西,以及違反人類普遍認(rèn)知的東西。但是,也還是有著普通平常的意識的,怕麻煩就是其中之一。外出這一行為在他死宅屬性下是奄奄一息。而離開這個縣城的外出簡直堪比犯罪。
“你的人生已經(jīng)廢了。”喬思雨不得不這樣說道。過去的他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好像……仔細(xì)思考一番,喬思雨也沒有了把握和底氣了。
“好啦好啦,閑話少說。這個尸體究竟該如何處理啊?我可不想成為殺人犯?!?br/>
“你可以要第五子幫你處理。畢竟,第五宗族的特權(quán)還是很大的,你殺了一個人都可以是無罪的,何況是斬妖除魔這種偉大的事業(yè)呢。”
“我覺得你的話很是嘲諷,是錯覺嗎?”邱木和喬思雨四目相對。
“沒錯,是錯覺?!眴趟加暄凵駡远ā?br/>
是錯覺……就有鬼了。
特權(quán)階級向來是她討厭的存在,嗯,未來少女厭惡的東西。
邱木沒心思去揣摩喬思雨的所思所想了。在他看來,家里有著這么一個東西無比晦氣。早處理,早安心。
拿出手機撥給第五子。
“喂,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第五子的聲音有氣無力,似乎異常疲倦。
“有件事想找你幫忙?!?br/>
“什么事?”
“我家里有一具……”
“一具?”第五子疑惑道。
“一具尸體?!?br/>
“我靠,你小子殺人了?難不成是吸干了血?”第五子的聲音一時間提高了數(shù)十分貝。
“瞎說,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是這樣的,我家早上跑來了一個惡魔,然后被我給干掉了。所以,那個尸體就倒在這里了?!?br/>
“這么簡單?”第五子不太相信。
“就這么簡單。這忙你是幫還是不幫?”邱木不耐煩地說道。
“幫,這個事情小菜一碟。你在家等著吧。我安排人過來處理?!钡谖遄诱f道。
對喬思雨打了一個ok的手勢,邱木松了一口氣。這個麻煩東西終于要消失了。
“我說了這件事對他來說很簡單吧?!眴趟加隉o所謂的說道。對她來說,這還真不算什么大事。尸體?在未來遍地可見。和隨處可見的垃圾一樣。
半個小時之后,傳來了敲門聲。
“來了——”邱木匆忙的打開門,卻是一下愣住了。這來的幾個人,好像是警察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