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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牽住莉迪婭的手,伊澤瑞爾率先踏入了晰白的群花之中。
兩人沒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看時,依舊能看到來時的路,可再次往那條路走去的時候,卻又變成了一整片花海,完全看不見來時路。
“果然,所以才會出現(xiàn)那么多失蹤的人。”莉迪婭和伊澤瑞爾在周圍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伊澤瑞爾腳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
兩人這才注意到,有一個人被埋在了雪層下面,一副獵戶的打扮。
伊澤瑞爾探了探獵戶的頸間的脈搏,沖莉迪婭頷首“還活著,應(yīng)該只是脫力昏過去了?!?br/>
“太好了。”莉迪婭心念一動,夢境之魘所化的流光閃耀起來,神秘奇異的符號圍繞著她一個個閃耀了起來,半空中一只簡易的眼睛圖案緩緩張了開來。
如遇到烈陽般的冰雪消融,原本無際的花海頓時消弭無形,露出原本的山路。
兩人扶著昏迷過去的人出了花叢。莉迪婭掏出幾顆糖果用魔力催化在了飲用水里引導(dǎo)獵戶喝了下去。
“雖然他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但也應(yīng)該不會有事?!币翝扇馉柨粗虻蠇I在此人身邊布下了一個簡單的障眼法,“看他的裝扮應(yīng)該就是馬里奧口中的安德雷的父親了?!?br/>
“可是,好奇怪,按理說他已經(jīng)失蹤四天了,為什么呆在雪里那么久他的體溫還是正常的。簡直就像是……睡著了一樣……”莉迪婭思索著看向伊澤瑞爾“要等他醒過來嗎?”
伊澤瑞爾搖搖頭“不用,看他的樣子八成是連花海都沒出,聽到求救聲進去后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回來的路,所以一直在這附近徘徊,然后脫力暈倒的吧。不然,以那花海的迷惑性,只要走出的稍微遠一點,向他們這樣沒有魔力的人,根本沒可能再走回這附近?!?br/>
連花海都沒有走出就意味著根本沒有任何情報可獲取,就算有也多半是虛假的。
莉迪婭留下了一些干糧和水,便和伊澤瑞爾再度走進了雪域。
花海的幻術(shù)雖然強勁卻并沒有給兩人造成多大的麻煩,大概走了一刻鐘的樣子便出了花海踏入了冰雪的世界。
“從這里再往前的峽谷,就應(yīng)該是我們當(dāng)初遭遇冰霜飛龍的地方了,如果也應(yīng)該在這附近?!币翝扇馉柺掌鸬貓D,“也不知道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先過去看看吧?!?br/>
莉迪婭跟著走過去,看著伊澤瑞爾,突然腳步一頓,“不對呀,如果說這里是我們之前遭遇冰霜飛龍的地方,那這里就應(yīng)該是冰霜飛龍的老巢,我們這樣貿(mào)貿(mào)然過去好嗎?”
“抬頭往上看,不要嚇到了?!币翝扇馉栁罩虻蠇I的手緊了緊沉聲說道。
莉迪婭疑惑的抬頭,瞬間睜大了眼睛捂住嘴,騙人的吧!
峭壁之上,厚厚的冰層覆蓋,一尊尊冰雕栩栩如生,張開雙翼驚懼的想要逃離的姿態(tài)被永遠的定格在了一瞬間,赫然正是冰霜飛龍。莉迪婭甚至看到建立在峭壁上的巢穴里,一只幼小的冰霜飛龍保持探出巢穴的姿勢被冰封在原地。
“能跑的大概都跑走了吧,剩下的也就變成這幅模樣了。”伊澤瑞爾放慢腳步。
莉迪婭低下頭不再說什么,心里卻多了一抹沉重。不自覺的靠近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撫了撫莉迪婭的長發(fā),他知道她并不需要安慰。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兩人來到了當(dāng)初的入口,厚厚的冰層完全斷絕了從這里進入的可能。
“冰應(yīng)該是從里面封出來的,想必其他入口也差不多?!币翝扇馉柷昧饲帽鶎樱澳敲茨侨哼M來人的目的就應(yīng)該不是這里?!?br/>
“這座主山脈的對面就是科納里王朝的遺跡,按理說很可能和我們當(dāng)初到達的地方是聯(lián)通的,可惜……”莉迪婭回想起當(dāng)初的情形不由的閉了閉眼睛,那個時候,還是她第一次離死亡那么貼近。再度睜開眼,莉迪婭擯棄了心底的雜念,“既然這里過不去,我們就走吧,沿著這道峽谷應(yīng)該也可以繞過去。”
“好。”
冰封的古老王座之上,黑發(fā)男子靜靜沉睡,聲息幾不可聞。
宛如雕塑一般侍立在一旁的女子突然扭過頭望向殿外,走了幾步,仿佛因為久立的緣故動作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的僵硬,清脆的聲音也像是許久沒開口一般染上了干澀“又,有人,闖進結(jié)界了,嗎……”
毫無機質(zhì)的目光投到了沉睡的男人身上時變成了濡慕的親切,再離開又恢復(fù)成了木偶一般“不會,放過,打擾沉睡,的人……”
幾縷橘色的發(fā)絲落下,鮮紅的唇瓣彎起深深的弧度。
“你說是狄娜害了你們?這到底怎么回事?”莉迪婭看著眼前的三個人,追問道。
在穿過峽谷后,伊澤瑞爾和莉迪婭本來打算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卻沒想到聞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畢竟這里前身是一座火山,便猜測這附近可能會有溫泉,便順著味道一路尋過去,卻不想竟然發(fā)現(xiàn)了躲藏在附近冰層下的三個幸存者——兩個中年男子以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那個女人是魔鬼!”其中一個中年人突然恐懼的抱住頭,像是看到了極為可怕的場景,說話也變的顛三倒四起來,神經(jīng)質(zhì)一樣不斷重復(fù)的‘魔鬼’兩個字。另外兩個人的臉色也是煞白煞白的。
“嘖。麻煩?!币翝扇馉柍鍪执驎灹四莻€人,再這樣下去,問到明天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轉(zhuǎn)身盯著呆愣住的兩人“你們兩個也給我冷靜一點,如果還想活著走出這里,就給我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一遍。如果你們想死,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收拾了你們,反正你們現(xiàn)在也不過就是在等死罷了?!?br/>
“伊澤……”莉迪婭汗顏的擺了擺手,他們都嚇成這樣了,你再這樣恐嚇?biāo)麄冋娴臎]關(guān)系嗎?
兩人被伊澤瑞爾突然釋放的殺氣怔得呆在了原地——活著出去?他們還能再活著出去嗎?所有的人都死了……這么多天以來,身邊的伙伴不斷在減少著,卻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里,他們早就已經(jīng)絕望了?,F(xiàn)在卻突然被告知還有希望活著出去……
呆了半晌,突然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望從兩人心底爆發(fā),想要活著,活著走出這個鬼地方!
強壓下心頭恐懼,兩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視一眼,年長的那個人開始開口敘說“事情發(fā)生在一個月之前。那個叫狄娜的女人突然找到了我們奪寶者公會,發(fā)布了探尋科納里王朝遺跡的任務(wù),報酬非常可觀而且似乎和會長達成了某種交易,我們就接下了這個任務(wù),并組織人員前來探尋,她也和我們同行……按照她的說法,只是希望看到歷史的真相,就算最后任務(wù)失敗也一樣會支付報酬……”
“一開始并沒有什么不對,甚至也是多虧了她我們才順利穿過了白花?;镁场械囊磺性诘竭_科納里王朝遺跡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對,可就在我們到達王朝遺跡之后,就不對勁了……”
“到了遺跡之后?”莉迪婭猜測道“你們遇到了什么?或者說你們看到了什么?”
“都不是?!鄙倌険u搖頭,像是陷入到了某種不可自拔的回憶,“那大概是一個夢……那個時候,因為是晚上,所以我們準備在外面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在進遺跡探索,當(dāng)天晚上,我們都做了同一個夢……狄娜,狄娜她站上了高高的城樓,然后……跳了下來……也就在那夜狄娜就不見了。”
“我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她,整整找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自己又出現(xiàn)了。等我們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她就變得很古怪,看到人就動手,凡是被她傷到的人,都是從傷口處開始冰化,最后整個人被變成了一塊冰?!?br/>
“你確定你們看到的那個人是狄娜?那天是晚上吧,她站在城樓上,你們怎么確定那就是狄娜的?!币翝扇馉枌@種代入式的說法很不感冒。
兩人一噎,“可是橘色的頭發(fā)……”
“也就是說,當(dāng)初站在城樓上的女人,你們根本沒有看清楚她的臉,只看到了橘色的頭發(fā)對嗎?”莉迪婭皺眉,按照現(xiàn)有的思路來整理,應(yīng)該是狄娜在接觸到某種事物之后受到了控制活著影響,而那個所謂從城樓上跳下來的橘發(fā)女人很可能就是這次事件的主導(dǎo)者。
兩個人被伊澤瑞爾和莉迪婭這么一搶白,一開始堅定的事實也開始動搖,可如果說一開始的那個女人不是狄娜,那么她又是誰呢?
“明天你們就呆在這里那也不要去,我們會在這里布置下一定的防御措施。我們會去遺跡那邊看一下,之后的事情等我們看過之后再下定斷吧?!崩虻蠇I和伊澤瑞爾站起身,往外走去。伊澤瑞爾看了一眼猶疑不定的兩人,補充了一句“當(dāng)然,你們最好也好好回憶一下,有沒有什么東西被你們遺漏了?!?br/>
兩人聞言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走出冰原層,依靠著地勢,莉迪婭布下了幾個魔法陷阱。便和和伊澤瑞爾站在山坡上遠遠的眺望。
這里地勢頗高,從這個位置可以隱隱看到山巒掩映間模糊的古老都市的影子。
“你還記得那個故事嗎?”莉迪婭想起了以前系統(tǒng)菌提供給她的資料,里面有個外傳性質(zhì)的故事“最后,公主從高高城樓上跳了下來,用鮮血喚醒了和冰龍的約定。故事里是這樣寫的呢。所有踏足戰(zhàn)爭中心的人都會變成風(fēng)雪的養(yǎng)料……”
“那還真是巧呢,又是從城樓上跳下的公主,又是冰化的人,接下來是不是,王子歷盡千辛萬苦解救了公主,然后從此相親相愛啊。”伊澤瑞爾勾了勾嘴角,興趣被挑了起來,又開始作死“你看,我長得可比王子帥多了~”
“你干嘛故意歪曲我的意思,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莉迪婭莞爾,你還真順著編下去了,拍了他一下笑瞇瞇的“還有,我不是公主你這輩子都別想當(dāng)王子!”
“嘛,真是小氣……”伊澤瑞爾咂咂嘴,被莉迪婭掐了一把才乖乖的“好吧,你是想說,當(dāng)初我們看到的那顆龍晶石?”
“對啊,你不是最后一個見到它人嗎?”想起來這家伙當(dāng)初竟然敢把自己打暈交給別人,莉迪婭掐住伊澤瑞爾腰間軟肉的指甲又是一緊,臉上卻是神色不變,笑容恬淡“‘好好的’給我想一下,你當(dāng)初都干了什么‘好事’啊?”
伊澤瑞爾疼得淚眼汪汪,女人的指甲好可怕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