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后山,羅逍雙眸凝視空中紫色的信號燈,嗯?是羅家專用的信號彈,面色驟變。
“是羅辰?早知如此就跟他一起去鎮(zhèn)上。”羅逍心下后悔不已,跳下大樹,急速趕向烏山鎮(zhèn)上。
陷害,一定是陷害,羅辰神色木然,目光掃向因驚慌失措或者恐懼而逃離的羅家子弟,希望從中找出下黑手的人。
但看到的多是背影,根本無從抓出黑手。
羅耀倒地,風(fēng)如先是一手輕捂朱唇,露出些許驚慌,隨后便鎮(zhèn)定自如的走到羅耀身邊,雖然風(fēng)如非常討厭羅耀,但作為一個藥師,每有一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都是一點罪過,哪怕有一絲的希望,風(fēng)如都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芊芊細指快速在羅耀心口多處大穴點了幾下。
“他還沒有死!”風(fēng)如冷靜的說道。
“能救活嗎?”羅辰一聽,問道。
羅耀一死,羅辰即便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即便有族長護著,輕者家法處置,重者很有可能被送到李家。
但只要羅耀不死,能開口說話,至少還有一點機會。
盡管羅辰非常討厭這個自以為是的二世祖,如果換個地方換個時間,他甚至向親手宰了他,但這時羅辰真的不想他死。
“我盡lì
吧?!?br/>
風(fēng)如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珠,輕輕一捏,玉珠破成兩半,露出一枚血紅色且?guī)в薪鹕y路的丹藥。
丹藥一出,芳香四溢,羅辰深吸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血脈通暢。
什么丹藥?
“九轉(zhuǎn)心丹,這小子也是命好?!辈恢螘r,藥材店的掌柜從店鋪中出來,見到風(fēng)如手中的丹藥,立kè
辨認出,傳說中的救心神藥。
九轉(zhuǎn)心丹,傳說中的極品保命丹藥,即便是生命懸于一線,也可保住心脈,不至于立kè
死亡,并且對心臟上的重傷有極好的療效,被稱作第二顆心臟,乃是武者夢寐以求的好東西。
千金難買,萬金不賣,可見其價值之高。
然而這樣一個極品丹藥,竟然被一個小丫頭輕易拿出,實在出人意料。
風(fēng)如直接將九轉(zhuǎn)心丹塞入羅耀的口中,借助真氣,將丹藥送進羅耀的肚子里。
片刻之后,羅耀憋得紫青色的臉逐漸好轉(zhuǎn),漸漸有了呼吸,卻沒有立kè
醒來。
“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應(yīng)該就沒事了?!憋L(fēng)如淡淡的道。
“很好?!绷_辰心頭少松,眼睛卻微瞇,看向大街的拐角處。
一隊十人,全部身穿紫色勁裝,腰懸長劍,右胸前繡著一個羅字,左胸衣服上繡著一個“法”字,來人正是羅家執(zhí)法隊,專門處理冒犯羅家的外人,或者違反家規(guī)的羅家子弟。
在烏山鎮(zhèn),強者為尊,平日里為了更強可以大大出手,都不會引來執(zhí)法隊,但卻有個界限,不得傷自人家性命,如若違背,定遭執(zhí)法隊千里追殺。
“就是他殺了羅耀?”執(zhí)法隊中為首的羅判,指著羅辰向方才逃走的羅家子弟追問道。
“對,對,就是他,一掌便殺了羅耀,并且還要殺我們?!蹦侨嗣嫔钒?,懼怕的看也不敢看羅辰一眼,但確定無疑的道。
“是你殺了他?”羅判皺起眉頭,臉上浮現(xiàn)一絲煞氣問道。
“不是!”羅辰斬釘截鐵的道。
“小子還敢狡辯!”羅判身后的羅光喝到,上次涉險進烏山,最近羅家生意不景氣,到現(xiàn)在當(dāng)街殺人,羅光對羅辰極無好感,故而說話毫不客氣?!?
“他沒有死,只是心臟受了重傷,及時醫(yī)治的話,過不幾天就能醒來?!憋L(fēng)如解釋道。
“哦?”羅判走上前去,探查一番,果然羅耀仍然還有微弱的心跳。
“不管你有沒有殺他,沒辦法,我都要先抓你回去,讓族長和諸位長老定奪,跟我走吧?!绷_判對羅辰說道。
羅辰點了點頭,事到如今總要有個說法,羅家總部是不得不要走一趟的。
羅光見羅辰點頭,冷冷的輕蔑一笑,拿出一具鐐銬,便要給羅辰帶上。
“住手,你們這是干什么?”一聲暴喝,卻是羅逍趕到,見這些執(zhí)法對羅辰如此,立kè
質(zhì)問道。
執(zhí)法隊一見來人是長老,隨機行了一禮,將大概的情況說與他聽。
“不可能?!彪m然羅逍對羅辰了解不多,但也絕對不相信羅辰會做出這種事來。
“事實擺在眼前,長老也莫要為難我們幾個后輩。”羅判無奈的道。
“羅逍長老,我跟他們走一趟便是了?!绷_辰轉(zhuǎn)身將買來的靈草交給風(fēng)如,“傻妞,你跟羅長老先回去,不要亂跑!”
“可是……”風(fēng)如盡是擔(dān)憂臉上,露出幾分不愿。
“不會有事的,我去去就回。”
說完,羅辰便跟著執(zhí)法隊向羅家總部走去。
離此不遠的茶樓,臨靠窗戶的地方,赫然站著兩人,兩人都約十五六歲的樣子,依然還是個孩子,但臉上卻帶著與年齡不相符合的陰霾。
其中一人玉樹臨風(fēng),臉色帶著幾分傲氣,另外一人左臂空空如也,臉色依舊略顯蒼白,好像大病初愈,二人竟然是被羅辰擊敗,而狼狽為奸的羅華和李統(tǒng)。
羅李兩家水火不容,兩人卻站在一條線上,不為別的,只因為有同一個敵人。
見羅辰被帶走,二人同時會心一笑,得yì
之色浮現(xiàn)在臉上。
“這下,我看你還不死!“李統(tǒng)臉上抽搐著,惡狠狠的道,兩刀斬自己一臂,每每感覺到痛,這痛都會化作對羅辰的恨,一刀,一刀的刻在心里,時時提醒自己:羅辰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今日他出了后山,烏山鎮(zhèn)就再也沒有他容身之地?!彪m然只是被撥了面子,但羅華深深的感受到了危機,一山難容二虎,既然有我羅華,就不能有羅辰,哪怕與虎謀皮也在所不惜。
“不過你也太狠了點,竟然對自己的宗弟下毒手?!崩罱y(tǒng)嘲弄道。
“宗弟?在我眼里一樣是對手,大長老的親孫子,年僅十二歲便已經(jīng)武境二重,有他在我羅家族長的位子依然不穩(wěn),剛好,借羅辰的手殺了他,借他的命毀了羅辰,如果是你,你也會這樣做,不是嗎?”羅華笑著,心卻越來越冷,越來月毒,越來越無情。
為了族長的位子,他可是不顧一切,哪怕是親情。
“呵呵,我發(fā)xiàn
你我真是越來越像了。”李統(tǒng)不僅不否認,反而很認同。
“哈哈,不過你也小心,我聽說你們家也出了個天才,如果被他超過,你會很危險?!?br/>
“那個小子,我爹手中的一把利劍罷了,想跟我掙族長,還遠著呢?!崩罱y(tǒng)輕蔑的道。
“那最好……”羅華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沒有再多說。
目的達成,兩人心情大好,得yì
的笑聲不斷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