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如果,is俱樂部有食物鏈的話,大概會是這樣。
季超然扮豬吃老虎,在粉絲面前人模狗樣,溫柔白蓮花,導致不僅有很多粉絲yy被他艸,也有很多粉絲yy他被人艸,甚至刑熠x他這種身高差-15cm的cp,都有著一定的人氣。不過雖然平時他看起來愛玩好說話,其實認真起來,是處于食物鏈頂端,沒人敢惹的。
年紀最小的蕭存則表情癱瘓,癡迷電競,在外人眼里以后只可能和鍵盤鼠標私定終生,從來不關(guān)心其他事——論個性,他只能偶爾鎮(zhèn)壓一下池煬,論打架,倒是干凈利落殺人不見血,池煬聽他的話,多半也出于一個原因:打,不,過。
老板歐越是個小孩子脾氣的富二代,哄好了會很乖,哄不好什么也不管仿佛可以直接在地上打滾撒潑,只要順好毛就行。
只有脾氣最暴躁幼稚的池煬,平時雖說耀武揚威,囂張跋扈,但卻處于食物鏈的最底層,每到較真的時候,通常他都只能做一下無用的抵抗,然后慫至求大佬給條生路的狀態(tài)。
唯獨比季超然還大上幾個月的輔助李一世,游離在食物鏈之外,幾乎從沒人見過他生氣或是激動,他的眼神和聲音一直都是溫潤的,別人捉摸不了他在想什么,他卻像總能看懂別人在想什么,甚至面癱蕭存一點點的神色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所以李一世站在醫(yī)務(wù)室的燈光下,只朝蕭存一招手:“來,小存,出去說。怕把他弄醒——他這是感冒了?”
“……沒有。大概是沒休息好。”蕭存也知道對方一直拿他當親弟弟照顧,此刻既然起了疑心,以對方的性格,不好好問清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只得一邊不情愿地蓋好刑熠的手后起身,一邊說:“世哥,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親兄弟,但是——”
“嗯?”可是李一世卻推了門,微笑的眼睛也彎彎的:“我明明拿你當親兒子啊~”
蕭存有苦難言,但即便這樣被占了嘴上便宜,他也只能聽話地走出去,關(guān)上了燈。
但其實,聰明如李一世,早在先前幾次訓練賽里就感覺到了刑熠和池煬蕭存之間氣氛的不對,不過他忙著家里的事,這些天在俱樂部的時間不多,也就當他們是小孩子不熟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今日種種反常還是讓他不得不有些在意,比如微信群里方鐘炎發(fā)的照片,和后來池煬突然發(fā)的論壇鏈接——畢竟實際上,他早就知道拂曉就是池煬——以及刑熠為什么又在醫(yī)務(wù)室,還被一向面無表情的蕭存憂心忡忡地拽著手。
要知道通常,蕭存除了打游戲外根本不可能關(guān)心別的事reads();。
當然,還有平時根本沒有人、每天還會有清潔工例行收拾的醫(yī)務(wù)室里,垃圾桶中那多得有點離譜的紙巾,也值得一些懷疑。
眼前蕭存果然面色嚴肅,半天也不肯開口說重點,李一世見狀摸了煙,也沒點燃:“我是不是強人所難了?雖然我只是希望了解一下怎么回事,幫你們想想辦法,也有利于俱樂部團結(jié)?!?br/>
“你都這么說了,”蕭存回他:“我還能不坦白么?!?br/>
“坦白什么?”李一世看也沒看坐在待客沙發(fā)上的他,只是低頭笑笑:“坦白你喜歡刑熠還把他給上了這件事?”
——他本來很滿意地以為,他這句猜測,前半段十有八/九是穩(wěn)的,后半段那就看運氣了,然而蕭存閉緊嘴唇耳根通紅的樣子,卻著實還是讓他有點驚訝:“……你他媽不會沒帶套吧,小畜生?”
“……”蕭存聽完馬上抬起頭來,認真回答:“我沒有。怕他疼?!?br/>
“前/戲做好點疼一會兒就沒事了,”李一世朝他揚了揚手中的煙:“再說一開始疼也正常,他一看就是處男……嗯,還前后都是?!?br/>
可是蕭存卻一愣,然后斬釘截鐵:“他不是,他跟很多人做過。”
“……你干嘛表情那么認真?”李一世對上他的眼神:“小存這是不服我的判斷?”
——刑熠這種人,在他眼里實在是太好懂了,但蕭存依然很確信地說:“他喜歡肉/體關(guān)系,都是玩玩的,還跟我說什么姿勢道具都能接受。我一碰他,他就……就——反正很敏感?!?br/>
“你他媽……我沒讓你說這么具體,敏感還不是因為經(jīng)驗少?下一步你是不是得告訴我他是怎么在你懷里顫抖的了?”李一世無奈:“再說這些東西不經(jīng)過他同意,哪能到處說?!?br/>
蕭存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一沖動就暴露了刑熠過多的隱/私,所以有些躊躇:“……對不起?!?br/>
“算了,跟我道歉干嘛,”比起這些,李一世更好奇蕭存哪里得來的結(jié)論:“你怎么知道刑熠都是玩玩?!?br/>
可他沒想到,蕭存居然回答他:“……他自己說的”。
這讓李一世愣了愣,然后便只想笑:“刑熠多半吹牛罷了,我還是處男那會兒,還吹自己能幾個小時不休息呢。”
但是蕭存這樣的說法卻讓他更感興趣,不禁問:“既然你覺得他都是玩玩的,那干嘛還喜歡他?”
不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老狐貍李一世并沒能想到自己會惹禍上身——從來沉默寡言的蕭存竟然和他聊起了在他聽來很無聊的初戀。雖然知道那初戀就是刑熠的時候,他還算驚訝和有興致,但接下來的流水賬,卻令他有點招架不住,而且對方還好幾次用可愛形容黑幫少主一樣的刑熠,讓他不得不懷疑這家伙是瞎了。
蕭存說,我每天都提前上線,怕他等我,然后我們一起打游戲;
后來我想過他長什么樣,但平時都在聊游戲打游戲,一直沒換過照片,他自己也說沒有攝像頭,我就沒提了,打游戲就好;
但是不管他什么樣,我都喜歡他,就算像我爸說的那樣,有兩百多斤,我也喜歡,我可以帶他去游泳,太胖了不健康,稍微瘦點我就不強求他了,然后我們可以繼續(xù)一起打游戲;
他經(jīng)常送我券,我也回送給他,我感覺他真的很喜歡我的,給我花錢,每天都只跟我一塊打游戲;
所以我怕父母不同意,還說服了父母,能找到打游戲節(jié)奏一樣的人很難得;
他打游戲喜歡噴人,脾氣很沖,剛開始也噴我,后來就對我很好,老說話想讓我笑,其實我已經(jīng)笑了,但他讓我發(fā)出哈哈哈的聲音否則他不知道,但我不會哈哈哈地笑;
后來我們就分手了,他之前明明那么喜歡我,為什么跟我分手?一開始我很恨他,后來我就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平時打游戲不愛說話,讓他覺得被冷落了;
但是不行,我他媽的不能這樣想,我覺得我還是該恨他;
他轉(zhuǎn)會來了我們隊,我不歡迎他,打算讓他過得不好;
但是他好像真的難過了;
也許這段時間的確是他壓力最大最難受的時候,包括他以前的好兄弟在內(nèi),那么多人黑他,我不僅不保護他安慰他,還這樣對他;
把他都弄哭了,我不好,他肯定很傷心;
就算他對待感情有今天沒明天,我也無所謂了,我找他做炮/友就是了,還能每天一起打游戲,還有,他做飯很好吃——
“……等會兒reads();!”李一世被他全程沒有抑揚頓挫、三句不離“打游戲”的話語念得腦子發(fā)漲,終于找到時機插了話:“你剛才說啥?你找他做炮/友?”
蕭存一下停住,回答:“嗯……不管他從前玩過多少人,我都會努力讓他覺得我才是最好的。”
“……不,兄弟,問題的關(guān)鍵難道不是你確定刑熠真是這種人?”李一世再次強調(diào)后,問:“他不會答應(yīng)你了吧?”
但是蕭存點頭,這就讓李一世有點困惑了:“……你說他經(jīng)驗豐富,那他賬號上一頁接一頁的rank記錄都是鬼幫他打的?都知道他在韓服、美服好幾個號,哪有那空閑?難道是一邊打游戲,一邊下面被人這樣那樣?挺情/趣的啊。”
——畢竟論平時打rank,刑熠跟葉青城、姜含爍可是公認的lpl三大勞模。
“……”蕭存皺了皺眉:“我不知道……”
“算了算了,”李一世擺手看看他沉思的表情,又忍不住故意輕佻地說:“我也上過男人,雖然次數(shù)不多吧,要不我先幫你試試感覺?”
果然,蕭存就跟他想象的一樣忽然語意里有怒氣:“你把他當成什么人了,他只是愛玩,又不是誰想上就給上?!?br/>
“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啊,”李一世趕緊道歉,心里覺得就跟逗大型貓科動物一樣好玩,于是繼續(xù)調(diào)戲他道:“那這樣吧……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在床上征服刑熠?”
蕭存看看他,似乎猶豫,最后卻果然還是遵從了本心:“……那你說?!?br/>
李一世憋著差點沒笑出來,只說:“逗你玩的,這種事你還真以為有什么技巧???全靠個人天分和實戰(zhàn)領(lǐng)悟,我最多推薦你好用點的膏體罷了?!?br/>
蕭存依然看著他,重復(fù)道:“……那你說啊?!?br/>
這一次李一世倒是真的有點笑出聲,緊接著他便翻翻手機:“我一會兒發(fā)給你——”
不過手指滑動的過程里,李一世又想起來什么,說:“雖然確實是沒有太多的技巧,但是我倒可以告訴你一些……怎么說呢,必殺?”
說著他的視線掃了掃蕭存的胸膛和腰線,顯得很曖昧:“男人最喜歡什么聽說過嗎?”
蕭存卻直勾勾看著他,回答:“打游戲reads();?!?br/>
“……艸你媽打你大爺游戲你沒救了,”李一世連急起來罵人都是溫柔的,接著他依然耐著性子指導道:“制服誘/惑,聽過沒有?”
蕭存這才領(lǐng)悟過來:“……你難道是說讓我穿制服,誘/惑刑熠?”
“正確?!崩钜皇勒胝f小朋友覺悟還可以,蕭存卻用有點忐忑的語氣回答:“但是有我能穿得下的護士裝空姐裙么——”
李一世差點背過氣去,緩了兩秒才低聲吼道:“誰他媽讓你穿護士裝空姐裙了!要穿也是打扮成醫(yī)生空少啊,還有男警官,男學生,都行——”
不過看蕭存那恍然大悟也依然沒多少表情的臉,李一世不禁又笑起來:“要么你看看有沒有情/趣袈/裟算了,還真不少人好這一口呢,也最符合你的氣質(zhì)?!?br/>
蕭存否定說“……不要”,李一世卻忍不住開口蹭了過去:“別啊,小師傅,人家要不行了,求求你救救人家,幫人家早登極樂好不好~”
蕭存嫌棄地躲開,嚴肅思忖后提問:“……戰(zhàn)隊隊服算不算制服的一種?”
“……算你媽!”李一世感覺自己再聊下去要折壽,趕緊拍拍他語重心長地說:“反正你試試就知道,哪怕找個商場買套好的西裝都行,我保證你解開皮帶的聲音都能讓刑熠渾身癢?!?br/>
——畢竟刑熠多半也是個只懂打游戲的,要是禁得住蕭存這樣一臉禁/欲的人穿制服勾引才見鬼了。
旋即,在對方陷入思考的片刻空擋,李一世還是做了些必要的囑咐。
“但我還是得告訴你,至少在我的了解里他多半經(jīng)驗不足,你記得多安撫,多親吻,不止嘴唇,還有耳朵脖子。頭一次都快,正面找對了,可以換側(cè)面,更容易一點,明白嗎,也別讓你億萬子孫留在里頭太久,涼著了容易發(fā)燒——”
蕭存全程都被李一世說得一愣一愣,差點就拿出手機備忘錄記一下,他也幾乎已經(jīng)忘了自己先前的躲閃,現(xiàn)在只拿李一世當老師,還追問道:“我還有個問題,世哥?!?br/>
李一世點燃了煙,微笑:“盡管問,寶貝兒~”
蕭存強行無視掉他這稱呼,繼續(xù)說:“……就是,寢室還有一個人。”
李一世想了半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媽的不會去酒店?。∧氵€能殺了小煬不成?”
“……啊?!笔挻嬉痪o張,剛想喝點水,李一世就摸摸長大衣的口袋,輕輕將一張卡扔進了他懷里:“我不知道我在這家的vip卡你能不能用,去試試,反正選最好那套房?!?br/>
蕭存低頭看了看手中捏著的那張卡上黑金色的logo,腦子不禁一熱,眼前已經(jīng)是刑熠在自己身下舒服得直哭的畫面了。
李一世也不忍打擾他的腦內(nèi)劇場,轉(zhuǎn)身想去廚房弄點吃的填肚子——剛才聽蕭存啰嗦了一堆,感覺天都快亮了。
不過他沒走兩步,卻忽然又聽到蕭存的聲音,在自己身后響得很篤定和認真。
“我真的很喜歡他,世哥?!?br/>
“想對他好,想讓他也喜歡我。”
李一世的腳步頓了頓,然后笑著回過了頭:“挺好的,我20歲那會兒也跟你差不多,不用覺得丟臉,加油吧兄弟?!?br/>
當然,緊接著蕭存有些感動的眼神還是讓他不禁倍感愧疚。
畢竟他早在剛滿16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是處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