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陽,給本王講講你家主子的事,撿你可以說的說,不能說的本王也不勉強,”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心照不宣便是。
“嗯,”蒼陽一邊替他包扎,一邊心里盤算著,哪些是可以說,哪些是不能說的,“主子啊,是我見過最帥氣的女子,不拘小節(jié),比男子毫不遜色,那一年,我第一次碰到主子......”
獨孤翼靜靜地聽著蒼陽的自述,仿佛看到那個身影在眼前飄動,“蒼陽,你能幫我一個忙嗎?”一直安靜的他突然開口道,倒是把陷入回憶的蒼陽嚇了一跳。
“殿下真是折煞蒼陽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決不推辭,”主子的男人也是主子。
“放心,你一定幫得上,”嘴邊的笑意看呆了面前的男子,不過,他怎么有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公孫姬來查看赫連璃的傷勢,一進門就看到躺在躺椅上,眼睛一瞬不瞬盯著赫連璃的獨孤翼,雙腿蓋著毯子,纏著繃帶,擱著一頂小幾上,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邊的蒼陽。
“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蒼陽也沒想到,他所說的幫忙居然是將他扶到主子房里,并且在他床邊擺張?zhí)梢巍?br/>
“別怪他,是本王的意思,明日之前,本王不會下地,這不算違反先生的意思吧?”看著公孫姬的眼中有些許狡黠,讓他一晚上看不見她,還不如殺了他更方便些。
“而且本王已經(jīng)用過膳了,可否請先生將醫(yī)治璃兒的方法告之,本王不想再等了?!惫珜O姬看著桌上的碗筷,的確是有用過的痕跡,雖然只是一點點,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是再也拖不下去了 ,自己這次來也是想告訴他實情的,坐到他的對面,掏出一本厚厚的手札,沒有封面,而且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紙張粗糙不說,還破敗不堪,好似翻幾頁就要脆了。
“殿下、先生,我去看看主子的藥好了沒有?”蒼陽知道,之后他們要說的話不適合自己聽到。
“嗯”獨孤翼看向他的眼里有著贊賞。
“說到解毒,還有一事不得不提,我家主子體質(zhì)很是特殊,不知太子殿下是否清楚?”公孫姬試探著問道,他現(xiàn)在無法判斷主子與眼前這個男子之間到底發(fā)展到哪一步了,若是判斷失誤,有可能給主子日后的計劃帶來不便。
“自然是知道的,璃兒原先這么做只是為了更好地隱藏罷了,” 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心疼。
“是啊,主子的確不容易,那主子是怎么告知殿下的?”公孫姬是成了精的老狐貍,怎么可能就憑這三言兩語就輕易相信他。
“藏拙、藏仇、藏心!”這是他根據(jù)之前的種種,所設(shè)想到的猜測之詞,他不明白公孫姬此舉到底有何意義,但是以他的性格,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他試探,若是為了璃兒,他忍了。
“原來主子與殿下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既如此,姬,也不作隱藏,剛剛得罪了”站起來,恭敬地向他作了一揖,才再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