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沒找到你躲藏的地方,原來是在守墓者開辟的異空間中啊?!?br/>
被刺穿的鎧甲處光華凝結(jié),不一會,就恢復原樣,就連被輕微刺傷的皮膚,也在曾亭強大的身體素質(zhì)下,慢慢愈合,又再次擁有了全部戰(zhàn)力!
曾亭冷冷笑著,面甲下嘴角的弧度大張,透著森冷的寒意,好似要擇人而噬的猛獸,眼中透出令人膽寒的殺意!
“原本是想保持三足鼎立的局面,不過也無所謂了,全部殺了,這個世界就清凈了。”
不然,總有刁明想害朕啊!
真是久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曾亭倒也有些思想準備,自從確定有了這個隨機穿越的能力,他就從不奢求平凡,相反,他渴望的,正是這種波瀾壯闊的旅行!
天空中,噓界坐在飛行器中,笑著:“楪祈小姐,王需要我們的時候到了?!?br/>
“嗯?!?br/>
楪祈起身,縱身一躍,從高空的飛行器中跳下,華麗的演出服在強烈的氣流下隨風飄舞。
噓界伸出頭往下看看,砸吧一下嘴,說道:“真高呢。”
一顆紫色的結(jié)晶體眼珠在其頭頂浮現(xiàn),閃爍著充滿寒意的光線,不斷跳動,欲要收割生命!
曾亭缺少攻伐手段的弱點不只敵人知道,自己人自然也是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弱點,他豈會置之不理,身邊有著楪祈這個大殺器,曾亭又哪會有不使用的道理。
曾亭不是那種喜歡戰(zhàn)斗的狂人,希望用每一場戰(zhàn)斗來提高自己的戰(zhàn)斗力,來滿足自己的戰(zhàn)斗欲望,他的目標一向是明確的,長生久視,不老不死,又擁有保衛(wèi)這份悠久生命的手段。
而國術(shù),雖然改變了他的心性,令他相對不抗拒戰(zhàn)斗,但是其本質(zhì),卻不是國術(shù)能夠改變的。
不然,這就不叫國術(shù)了,能將人的意志思想從根本進行完全改變的,應該叫做魔功!
“將他碾碎!”
莖道修一郎面無表情,只是揮揮手,眾多注射了虛空基因組的士兵有序進行沖鋒,強大的,擁有古怪能力的void顯現(xiàn),全都往曾亭身上攻去,有遠程風箏能力的,趁著近戰(zhàn)牽制,箭矢,炮彈,能量彈之類的全向場上那個強大如神魔般的男子招呼著。
“一個人在強大,難道還能和一百人,一千人對抗嗎?不可能的啊,櫻滿集,你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權(quán)力,才是這個世界的巔峰,個人實力,實在是太渺小了?!?br/>
士兵訓練有素,即使使用的不是現(xiàn)代化武器,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void武器,但是多年的訓練配合,他們還是依舊默契,進攻,防守,遠程,牽制,各種戰(zhàn)術(shù)使的妙不可言。
曾亭像是只被圍困的野獸,被看不見的繩索捆綁,沒有強大攻伐手段的他只能靠著化境力量,以期望給予他們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一些傷害。
可惜這并沒有多大用處,他們同心協(xié)力,擁有防御型void的人,盾牌,鎧甲,亦或是其他稀奇古怪的能量型防御罩,時刻頂在曾亭身邊,而其他能力者要么占著速度快,曾亭根本碰不到他們,要么就占著有隊友,攻擊后總有人在旁邊守著,曾亭隔山打牛,催人肺腑的化境勁力也為之無奈。
曾亭總算體會到其他人對付他的難受感了,簡直太無賴,根本無法破防,強大的防御力,連一絲毫毛都傷不到,太郁悶了!
他的void鎧甲全部用來提升防御性,相對的,速度與力量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強化較少,也就仗著龍蛇世界的國術(shù)來欺負防御性能不強的人,要是碰到了極限提升防御的,或者極限提升速度的,也是抓瞎。
提升速度的他倒還有機會,身體速度再快,也比不上手臂的靈活,身體圍著他的身體賺一圈的速度永遠無法和手臂轉(zhuǎn)一圈的速度相比,像這種速度快的脆皮,真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折。
但是對付防御強大的,像是曾亭自己這種極限提升防御的,就像兩個肉坦在對壘,雙方都毫無辦法。
當然,曾亭的有著龍蛇世界的積累優(yōu)勢,在身體素質(zhì)上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然而,這個世界不可避免的出現(xiàn)了黑科技,他帶來了其他世界的信息規(guī)則,世界潛意識的要回報他一些好處。
于是,他的氣運大增,凡事順風順水,危機化險為夷,順帶著,這個世界也開始成長進化,最明顯的表現(xiàn)就是黑科技的出現(xiàn),莖道修一郎的虛空基因組制造,真名的復制體。
危險,隨之而來,他的優(yōu)勢,也隨之被抹平。
“集!”
高空中,楪祈整個人呈大字形,迅速的往曾亭這邊墜落,兩目相對,其胸口開始綻放光華!
其他人也不是蠢貨,他們都注射過虛空基因組,也不需要下達命令,士兵們相互配合,速度快的更是在他人身上借力躍起,有著刻印的手掌向楪祈胸口的光洞探去。
其他人當即向曾亭靠近,力求將曾亭壓下。
“十動然拒!”
關(guān)鍵時刻,曾亭一收身子,展開鎧甲的第二形態(tài),修長有型的身姿被爆炸性的肌肉充斥,身體不斷拔高,五米高的小巨人再一次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
腳一登,曾亭龐大的身體被強大的力量帶向空中,糾纏而來的士兵要么被其用巧勁甩飛,要么直接被其撞開,要么,就那么掛在他龐大的身軀上。
力量,涌出來了!
快要接觸到楪祈的士兵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巨獸般的曾亭抓在手中,他臉色大變,張開嘴想要呼喊,曾亭用勁一捏,這士兵的就瞪著眼睛,軟軟的垂下頭顱!
從胸口到胯骨,肌肉骨骼血液盡皆化為混合在一起的肉泥一般的東西,然后像擠牙膏一般被擠出曾亭手甲的指縫!
曾亭也沒在意,一根粗大的手指探入楪祈的胸口,大粗長的晶柱被牽引而出,楪祈下墜的身體減緩速度,慢慢落與曾亭掌心。
大刀無人掌握,在大地引力的作用下,斜斜的插入堅硬的地面。
巨獸墜落大地,一個掛在他大腿上的人運氣著實不好,手沒抓穩(wěn)摔在地上后,正好被曾亭踩中,地面微微一震,以曾亭為圓心,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地坑。
在其巨大的腳掌下,流出大量血液,匯聚在這小小地坑中,看來是沒得活了。
楪祈半躺在曾亭掌心,緊張的輕微喘氣,她也沒有料到還有這么多人注射了虛空基因組,這是意料之外的情況,除了莖道修一郎和參加這項計劃的人員,連葬儀社都沒有得到過消息。
幸好曾亭還有第二形態(tài),否則楪祈的void就要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如果楪祈的void是早就取出來的還好說,這就相當于打上了將void取出來的那個人的印記,其他人無法利用,但是在未取出void之前,沒有打上印記,那么誰都可以將楪祈當作隨手可用的武器。
誰先得手,誰就能擁有她的void!
曾亭稍微甩甩手甲,將手中被捏死的士兵拋出,重重的摔在眾人眼前,僅剩一條彎彎曲曲脊椎骨和破碎肋骨的士兵像是被玩壞的玩具,血肉化為肉糜混著灰塵,還有大小腸中未消化的物事隨處灑落。
這群士兵心理素質(zhì)驚人,臉色也不禁開始蒼白,極小部分清楚看見這死法的人捂著胸口,胃液滾動,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膽顫心驚,害怕自己也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不過少許,又回復過來,對戰(zhàn)友的慘死,他們的心中反而被激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