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盈太漂亮了,又故意盛妝,當兵三年,母豬還賽貂蟬呢,更何況真貂蟬了。
吳芮軍營的眾兵丁,就直接看傻眼了。
而葉心盈說與吳芮談,不過就是個幌子,等她側騎在馬上,入營走到一半,突然就弄始脫外衣,兵丁有素質不好的,直接流鼻血。
葉心盈里面是男裝,趁著眾人發(fā)懵的工夫,由著衛(wèi)兵護送著,自然就直接闖營而去了。
等眾人反應過來,葉心盈都沖出軍營多老遠了。
瞞天過海、調虎離山懂不懂?今天她就給這幫人上一課!葉心盈一沖出軍營,便就十分的得意。
然而,當他們一路順風的進到城外大營時,葉心盈坐在中軍帳上,聽著駐軍將領說,是夏元讓下的命令,讓他們原地待命時,愣住。
跟著的近衛(wèi)也是一臉錯愕:“叛變的是夏將軍?”在他們看來,絕無可能的事啊!
葉心盈緊鎖眉頭,右手中指曲起,一下接一下地敲擊桌面:“似乎不太對!”
雖然她自認聰明無雙,但打從拿下夏元讓起,一切太容易了。
要是夏元讓真有異心的話,不可能進內院,完全不設防,一個近衛(wèi)不帶。而她們闖吳芮營,雖受到了阻攔,可一點兒傷亡沒有。
正葉心盈想不明白,其中關鍵時,從側門出來的那一隊人,竟也進了城外大營,也是沒費一刀一槍。
既然想不到,那就親自去找,到底問題出哪兒了。
由于葉心盈手里,有夏元讓的領牌,所以可以命令城外營地駐兵,讓他們繼續(xù)原地駐守,并時刻關注邊境上的戰(zhàn)事。
而葉心盈則略調整那兩隊人馬,稍做補給休息之后,直奔吳芮大營去了。
既然城外大營沒事,葉心盈就有信心了,于是,又以談判為幌子,讓近衛(wèi)去給吳芮送信,吳芮脾氣很好,便就又放葉心盈進去了。
……葉心盈想,她就是沒打過仗,可書沒少看??!這吳芮是看不起她呢,還是對他自己太過有自信呢?
葉心盈一路暢通無阻地往主帳方向走,先前她忙著跑,也沒仔細看,此時再看此營,葉心盈發(fā)現(xiàn),兵丁是不是太少了點?
吳芮仍舊白白胖胖的,滿臉堆笑地等在大帳門口,很有禮貌,很客氣的樣子。
……葉心盈:“咱們又見面了,吳郡守?!?br/>
吳芮笑得一臉慈祥:“葉姑娘里面請?!?br/>
進帳之后,葉心盈直奔主住坐下,笑說:“吳郡守投奔而來?!彼?,不是老實坐客位上吧。再說了,軍營一會兒,還指不定誰的呢。
“葉姑娘好膽色!”吳芮竟也沒生氣,便就在下手位置坐下,并還夸了葉心盈一句。
葉心盈直接問:“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吳郡守到底什么意思?”
吳芮笑說:“沒什么意思!”
葉心盈皺眉,沉下臉來,轉而也笑了,說:“我今天仔細想了想,總覺得事情不太對?!?br/>
吳芮變得小心翼翼問:“葉姑娘覺得,什么不太對?”必讀書屋
葉心盈說:“吳郡守都起兵了,就這么自信,家小都不挪個地,就放那兩兵丁。我們都出府了,也沒說多派兩人手,去守著點兒?”
吳芮終于聽出問題來,驚得幾乎跳了起來,問:“你把我家小怎么了?”
雖然吳芮無情了些,但他對自己這繼妻,是真心喜歡。
葉心盈隨意說:“我覺得,直接奪營有點兒難度,就讓人請了他們娘仨個過來,幫我個忙?!?br/>
吳芮沉默了會兒,將帳內的人,全都打發(fā)出去,向葉心盈提議:“葉姑娘要不要回府,問問夏將軍?”
隱隱地,葉心盈似乎猜著了什么,沉吟片刻,說
“營我可以先不要,但你夫人跟孩子,就先暫時的,跟著我在都尉府里,住些時日吧?!?br/>
葉心盈施施然離營之后,吳芮吐血,大罵衛(wèi)封是個騙子,幾乎都快哭了地內心哀嚎:“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br/>
跟著吳芮同一感覺的,還有身陷囹圄的夏元讓:“誰跟他說,葉心盈天天只知道鬧,只知道美,他絕對跟誰拼命!”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葉心盈雖然有些懷疑,但一點兒都沒打算,將夏元讓放出來。
直到十天后,葉心盈收到消息,衛(wèi)封回救柳城,半路遇襲,下落不明,周興親帥大軍,一路往柳城殺來。
葉心盈這才把夏元讓放出來,告訴他這一可怕的消息,然后問:“你有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夏元讓能怎么辦?只得心塞的,將衛(wèi)封的計劃,細說給葉心盈聽。
早不讓他說,還好葉心盈半道上,不知怎么,突然醒悟過來,要不然,可不就壞事了!
說完,夏元讓自然批評葉心盈:“下回行動之前,多想想?!?br/>
要不看衛(wèi)封面子,夏元讓真想將葉心盈,也扔那兩燕呆一起,醒醒腦子。
葉心盈理直氣壯地說:“這么怪我?要么你們就做得真點兒,要么就跟我說清楚了,要么你們就有點兒本事?!?br/>
要嘛沒嘛,還好意思說她?葉心盈說話時,她的鄙視,溢于言表。
被戳了心窩子的夏元讓,就更心塞了,可偏偏他還無言以對。葉心盈有一兵一卒嗎?靠著忽悠兩女人,就決他都給抓了。
夏元讓覺得,等打完仗了,他一定要提醒下衛(wèi)封,好好想想,娶葉心盈,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這女人害了。
不過這個時候,夏元讓沒空管葉心盈,忙著安排周興去了。
葉心盈也是服了周興,孤軍深入,兵家大忌,他到底懂還是不懂?也不知道,兵書都看哪兒去了。
然后,與他給衛(wèi)封下的策一樣,于柳城一百里處,周興被夏元讓的大兵,給攔住,再不能往前走一里路。
緊接著,周興便就發(fā)現(xiàn),他中了上屋抽梯之計。吳芮根本就是聯(lián)合夏元讓,給他演了場戲。
他現(xiàn)在進不能進,退又不敢退,正進退維谷之時,后方傳來消息,失蹤的衛(wèi)封,出現(xiàn)在了云城,已經(jīng)在功打云城了。
……周興差點兒吐血,衛(wèi)封這一手,簡直就是他先前,用在衛(wèi)封身那一套,一樣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