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為什么幫那石老漢?是因為咱們對他有恩,他以后就能更加賣力的為咱們做事嗎?”在回來的路上,王飛鶴問道。
唐小丫聽了心里卻是“咯噔”一下,她只記得要教王飛鶴做生意賺錢,生意場上難免又許多的算計。可唐小丫忘記了,王飛鶴也才十二三歲,還是個孩子。這種算計可能會影響到他在其他方面的東西,比如人性,可能他會不相信別人,可能他會對什么事情都會利益為先。
唐小丫心里雖然著急,但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問道:“那你怎么看今天的事情?老實說你自己的想法?!?br/>
王飛鶴想了想才道:“我覺得石老漢很可憐,他兒子其實也是被逼無奈才反抗的?!?br/>
“那如果你今天來處理這件事情,你會怎么辦?”看到王飛鶴知道同情石家父子,說明他心底還是善良的,唐小丫微微松了口氣。
“姐姐一來說來看石叔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所謂何事。后來聽了石叔的話,要是我的話,我,我也會像姐姐這樣做吧?”說到最后一句,卻不是很肯定的語氣。
唐小丫微微松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道:“飛鶴,你現(xiàn)在還小,雖然在生意場上,我教你更多的是怎么賺錢,有的時候需要一些算計。但是你要記住,即便是做生意,用到再多的計策,那也是基于一個基本,那就是誠實守信。而做人和做生意也是一樣,有的時候,我們可能需要一些小聰明讓我們的生活更加的舒服順暢。但是,我們不能忘記做人的根本是善良,人和人之間的交往講究的是一個情字。今天我知道石家的事情過去看看。當(dāng)然最初的出發(fā)點一是因為和石家合作了那么久,知道石叔是個好人,他兒子出事了。我也擔(dān)心。第二呢,也是想順便看看。能不能買下他的魚塘,或者看看有沒有別家合適的魚塘?!?br/>
“到了石家聽到石叔的話以后,生意上面的事情我就沒再想了。阮奕云和我是朋友,你也說了,石大哥其實是情有可原,所以我會去找阮奕云幫忙。若是,石大哥無故故意傷人,那我肯定不會找阮奕云的。張元是個好醫(yī)者。那李成雖然是個地皮,在我們看來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他生下來也有好好活著的權(quán)利。再說了,如果李成沒事,石大哥也不會判很重。所以,我才會說請張元去看看李成?!?br/>
“至于買石叔的魚塘,石叔說的那個人,明顯是趁火打劫,看到石家有難了,才故意壓低價格。與其賣給那樣的人,還不如我買了。至于我為什么只說三百兩不說五百兩,是因為。我也不是大款,三百兩的價格也不算過分。我也不希望石二覺得自己打人是對的,不想石叔覺得我是在收買他。請石叔幫忙管理魚塘是因為石叔一輩子養(yǎng)魚,他離開這個,就不會干別的,再加上我要是買了魚塘確實需要信得過的人打理。這買魚塘后面的事情,因為我是在做生意,所以就有計劃了,但是也不能讓石叔吃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唐小丫這么一篇長篇大論下來,把王飛鶴聽得呆住了。半晌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原來,原來姐姐的想法和我一樣。我還以為。以為姐姐是,是先就算計好的呢……”
唐小丫一愣,半天才回味過來,原來她在擔(dān)心王飛鶴走上歪路的時候,王飛鶴也在擔(dān)心她,以為她心底其實是個只會算計的小人。
這小子!唐小丫無語,只能快步向前,白擔(dān)心一通不說,還被人這樣誤解。
“姐姐,我錯了。”王飛鶴從后面追上來,“陸先生是個謙謙君子,有他教我讀書,姐姐就盡管放心好了?!?br/>
唐小丫忍不住一笑,她倒是真忘記了,王飛鶴現(xiàn)在的老師是陸輕塵。以陸輕塵的性子,怎么可能教出來一個壞心腸的學(xué)生,自己果然是瞎操心了。
“好了,那你去請阮公子來家里一趟吧。”唐小丫看著王飛鶴一臉的討好表情,忍不住也笑了。
“好叻?!蓖躏w鶴看到唐小丫笑了,這才放心,一溜煙的往阮家跑去。
唐小丫則自己回家,心里在盤算要去哪里湊三百兩銀子。她現(xiàn)在所有的家當(dāng)加起來也才一百兩,哪里去籌那剩下的二百兩?雖然酒樓是和張元合伙開的,但是魚塘的事情,唐小丫不想讓張元再插手了,兩個人之間,到底還是不要牽扯太多的好?,F(xiàn)在張元一個人是沒什么關(guān)系,以后張元有了老婆,難免別人不會多想自己和張元有點什么,本來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太過親密了。就像現(xiàn)在的陸輕羽,也不知道腦子哪里不對,唐小丫總感覺她好像對自己和阮奕云不甚放心。
“小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唐小丫一跳。
一抬頭,就看到喬望舒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有幾分不真實,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你怎么了?”喬望舒看唐小丫不說話,傻傻的看著自己,還以為她出什么事了。
“沒事,你嚇到我了。”唐小丫隨口道,為自己的失神很是后悔。
“你想什么呢,想的那么認(rèn)真,叫了你好幾聲都沒聽到?”喬望舒奇怪的追問。
“想籌錢唄?!碧菩⊙具€沒從剛才的事情里緩過勁來,想也不想便答了。
“籌錢?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需要用多少錢?”喬望舒馬上緊張起來,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唐小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頓時懊惱不已:“不關(guān)你的事,你別管了?!?br/>
“怎么能不關(guān)我的事呢?你看你幫了我們家那么多,你現(xiàn)在有困難不告訴我的話,我只能回去告訴娘了,讓娘親自來問你?!眴掏娴降走€是了解唐小丫的,知道她最怕什么,出口是死穴。
唐小丫果然愣住了,瞪著喬望舒,后者一臉無辜的表情,唐小丫也沒辦法了。
“我真的沒出什么事?!碧菩⊙局荒芡讌f(xié),要是真的讓徐氏來問自己,那又不知道得多麻煩,對老年人最無奈了,“就是想買一個魚塘而已?!?br/>
“買魚塘?為什么要買魚塘?”喬望舒緊緊的跟著唐小丫,邊走邊問,他對魚塘因著唐小丫的緣故其實有種特殊的感情在里面。
唐小丫看他不弄清楚,誓不罷休的模樣,知道躲不過,就將石家的事情說了。
“這樣啊,那買下那魚塘也不錯?!眴掏娴?,“一來可以幫幫石家的人,二來嘛,你的酒樓也不用再擔(dān)心食材了。以后還可以多開幾家分店?!?br/>
唐小丫聽了喬望舒的話沒吭聲,想著他弄清楚了也該走了吧?
誰知道喬望舒卻繼續(xù)問道:“你還差多少銀子呢?”
“這和你沒關(guān)系?!碧菩⊙镜溃娴牟幌牒蛦掏嬖俪渡鲜裁搓P(guān)系。好不容易喬家的事情都解決了,她不想自己又和他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我聽說,你的酒樓是和張元一起合伙開的吧?”喬望舒根本不在乎唐小丫的態(tài)度,問道。
“那又怎么樣?”唐小丫瞪了喬望舒一眼,她和張元合伙開個酒樓怎么了?
“沒怎樣,我的意思是,合伙做生意是個不錯的想法。不如,魚塘我們合伙買吧?賺的錢我們一人一半怎么樣?”喬望舒忙道。
“我們合伙買魚塘?”唐小丫震驚的看著喬望舒。
別說不想和喬望舒有什么牽扯,就喬家現(xiàn)在的情況,他也沒有幾百兩銀子給自己啊。喬家的銀子上次都被唐忠拿走了,怕也只有自己給的那五十兩了,這些日子再用,應(yīng)該也剩不了多少了。
看到唐小丫沒說話,喬望舒一笑,從懷里掏出來一樣擔(dān)心,塞給唐小丫:“這夠了不?”
唐小丫一愣,接過來一看,是兩張銀票,一百兩一張。頓時就傻眼了,這喬望舒啥時候有這么多錢的?他就考了個解元,沒聽說過現(xiàn)在考了解元要給銀子的吧?
看到唐小丫的傻樣,喬望舒很開心的笑了:“怎么樣,夠嗎?”
唐小丫直接的反應(yīng)就是點頭:“夠了!”
隨即又想起來不對,忙把銀票塞回給喬望舒:“不過,這是你的,和我沒關(guān)系,我自己會籌銀子的?!?br/>
“你自己籌?你上哪里籌去?。俊眴掏嬗行┘绷?,道,“問張元要?你就不怕你那位寧柔妹妹不開心?還是問阮奕云借?陸輕羽也會不開心吧?這也不是小數(shù)目。你不是說過嗎?那些有主的男人,要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才安全。你現(xiàn)在只有找我,才是最安全的知道嗎?”
唐小丫看他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
“反正,現(xiàn)在就兩條路。第一,這些算我借你的,你可以給我打借條,什么時候有了什么時候還。第二,這些算我入伙做生意的,魚塘的收入我們一人一半。你把魚塘和酒樓分開來經(jīng)營。”喬望舒盯著唐小丫霸道的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