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迎接她一樣?!蔽医舆^話茬兒。
“對對,就是那樣,然后小涵還回頭看著我,滿眼的淚水,但是臉上卻帶著怪異的笑容?!?br/>
劉月月看著我怔怔地說道。
“那你阻止了嗎?”林雨詩問出來,我想問的問題。
“嗯,我當時直接大聲喊她,問她要干什么,然后寢室其他人都醒了,小涵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和我說,我太大驚小怪了,她只是去關窗戶?!?br/>
劉月月轉頭看向林雨詩,像是想要得到肯定般,抓住林雨詩的手:“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看見窗戶自己開的,而且小涵當時是用求救眼神看著我,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承認了?!?br/>
劉月月沉默了一會兒,我和林雨詩都沒打擾她。
“后來有一天,我和以前的朋友去看電影,回來后,才知道,小涵跳樓自殺了?!?br/>
“跳哪個樓?你們這個宿舍樓?”
我急忙問到,劉月月點點頭:“就是從我們宿舍陽臺跳下去的。”
“那你們還敢住這里?!”林雨詩驚呼出聲,驚嘆她們的膽子真大。
不對啊,這才四樓,頂多就是個骨折,怎么會摔死?
“她怎么會摔死?這也不高?。 蔽蚁胫椭苯訂柫?。
劉月月一愣,點點頭:“學校請來法醫(yī),驗尸后說,是腦袋直接撞到地上,被身體壓在下面了,當時法醫(yī)也很奇怪,但沒有任何人為痕跡,還有監(jiān)控證明,所以說是自殺?!?br/>
“然后呢?”我壓下心里的疑惑,繼續(xù)問道。
“后來一個月之后,璇璇也是從陽臺跳了下去,同樣法醫(yī)做了鑒定,璇璇也是自殺。但是我們寢室?guī)讉€都知道,不是自殺,應該是筆仙,它并沒有走,它還在?!?br/>
“所以另兩個寢室就搬走了?”
我用肯定的語氣,問劉月月。
劉月月先是點了點頭,然后搖了搖:“不是搬走,是休學了,所以現在滿宿舍,就剩下我和另三個沒有參與的室友了。”
“那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做噩夢了?”我估計肯定是又出發(fā)了什么?
不然已經這么長時間,都沒在有事,不可能突然之間又冒了出來。
劉月月心虛的看了我一眼,點頭說:“前兩天是清明節(jié),我,我們宿舍都去看了小涵,回來之后,我就開始做這個噩夢了,而另一個人回來之后,也開始夢游,昨天就從陽臺摔了下去?!?br/>
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我。
可不是么,清明時分,只要有所牽掛的,都會在掃墓的時候,帶點暗示性的特征回來,像突然間手腕腫了,腿疼之類。
所以民間有說法,一般不到七周歲的小孩,或者命輕之人,不要去掃墓。
根據之前,劉月月說的情況,她和小涵兩人,很可能就是命輕之人。
所以當時,筆仙需要她和小涵的血才肯走,因為對它來說,是大補。
只不過,她當時逃過了一劫,這次的噩夢,估計帶回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我琢磨了下,覺得應該問題不大。
只不過鬼的數量,應該有點多,但是我現在兜里,也沒有多少能夠驅鬼的符箓了。
之前姥爺給我的,都讓我放在了師姑那里。
看來一會兒,要做一些準備呢。
我看了一下手機,現在是下午3點多,應該還來得及。
抬頭對林雨詩說:“雨詩,你在這里陪著她,我回去買一些東西,再畫點兒符箓,一會兒晚上的時候,就解決它。”
林雨詩點了點頭:“行,你去吧,放心,我在這里。”
臨走前我卜了一卦,是水雷屯卦。
異卦,上震下坎,卦象曰:風刮亂絲不見頭,顛三倒四犯憂愁,慢從款來左順遂,急促反惹不自由。
這說的是今天晚上估計不太輕松,比較艱難,不過順勢而為,必然能逢兇化吉的。
整體運勢還是不錯的,以防萬一,還是多做些準備。
我便走出女生宿舍,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趙無庭。
“喂!森哥,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
“兄弟,你一會兒幫我出去買點兒朱砂,黃符紙,香燭,然后咱們在師姑那兒集合,我現在正在往回走,要不然來不及了?!?br/>
“行,沒問題,森哥,放心吧?!?br/>
等我到了師姑那里,就看到趙無庭已經買好了東西,等著我。
我一邊檢查一邊對他說:“今天晚上,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幫我保護那兩個女生,我怕到時候,我顧不過來,被鉆了空子,我一會兒給你畫張符,你帶著就行。”
“好的,森哥,沒問題?!?br/>
于是我就專心畫符,現在自己剛剛開始學習畫符,所以只能畫最簡單的,震懾符和靜氣安心符。
我想到這兩天一直不成功的雷符,這雷符可不是一般的符。
在風水上,雷能劈開萬物,尤其是像這種陰氣濃重的地方,就如同殺蟲劑一樣,一噴就沒。
我凝神精氣,慢慢的讓自己放松下來。
然后閉眼感受身體里面的氣,讓它從丹田之中流出來。
來到我的手上,然后凝聚到筆尖,我睜開眼睛,沾了些朱砂。
吸了口氣,提筆畫符。
寫到一半兒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力氣不足,手臂都開始顫抖,感覺自己這口氣,就快要泄了。
不行!還差最后一筆了嗎,如果這時候自己放棄了,那就又失敗了。
這是自己這幾天寫的最好的一張了,我咬緊牙關,拼了!
我屏息堅持著把這一筆寫完,寫完之后,只見符箓上的朱砂閃過一道紫色光芒。
成了!可我也手腳酸軟,滿頭大汗。
一旁的趙無庭立即走了過來,拿著毛巾給我擦汗。
“森哥,咱們這么拼嗎?寫不下來就別勉強自己了,一會兒晚上你還要去做法呢?”
聽到趙無庭的話,我氣不打一出來:“去去,什么做法呢,我那就要去驅邪,好吧,叫你說的,怎么感覺我像是江湖騙子似的。”
“是,是。驅邪驅邪!森哥,你都這樣了,一會兒能行嗎?”
看到趙無庭一臉擔憂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沒事兒,男人當然不能說自己不行!我就是有點兒脫力了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