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姐妹忙流沙走石風起云涌(上)
沁雪心頭猜忌著繼續(xù)向前,只聽到一群武士發(fā)出令人生厭的笑聲,這笑聲讓她想起初識察琿多爾濟時那令她難以釋懷的尷尬一幕。
“二弟,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這兒怎么如此喧鬧呢?”沁雪走到哲卜尊丹身邊,剛剛低聲詢問,便聽到了武士中間發(fā)出熟悉而刺耳的尖叫聲。香兒,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聽錯這個聲音,她正要向前撥開人群卻被哲卜尊丹一把扯回到他的身邊?!霸趺椿厥??這是香兒的聲音,他們在做什么?!”她怒不可遏的推開哲卜尊丹。
“怎么回事?”哲卜尊丹發(fā)出陰冷地笑聲,“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么?!他們究竟在做什么?!讓這群畜牲離我的香兒遠點!”當香兒刺耳地尖叫再次灌入沁雪耳中之時,她再也無法平靜。
“你的香兒?”哲卜尊丹的笑聲越發(fā)邪惡,“這話說的好!她若辦錯了事兒,你可能夠為她擔待?”
“你先讓他們放開香兒!天大的事,我替她擔待!”
“好!”哲卜尊丹大喝一聲,果然見武士們老老實實地退開兩邊,露出中間衣冠不整的香兒。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香兒,沁雪的心頭止不住的酸楚,“二弟,香兒向來為人本分,不知究竟做錯了什么?即便果真有什么不是之處,也不必如此欺凌于她吧?!”
“你果然不知道嗎?!好,那我就給你提個醒!想必,你還記得布達爾吧?!”
布達爾?聽到哲卜尊丹提及此人,沁雪心下已是涼了半截。瞧著他的神情、語氣,十之***昨日嘉華傳信之事已然敗露,“我仿佛記得,他應該是汗王身邊的侍衛(wèi)吧,難道他與香兒又有什么干系不成?”
哲卜尊丹笑著,笑得充滿邪惡,笑得讓沁雪通身發(fā)麻。“不錯!他的確是察琿多爾濟身邊的侍衛(wèi),不過,你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與我自小相識,取察琿多爾濟而代之,便是他給我出的主意。哈哈哈”
“哲卜尊丹,你如此行徑,就不怕汗王回來將你治罪嗎?!”
“他治我的罪?哈哈,只怕要等來世了!”
“你!你,你究竟把汗王怎么樣了?!”
“我能將他怎樣?你們漢人不是有句老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嗎?我難道留下他日后與我尋仇不成?”
沁雪語塞的無法啟齒,她終于看清了哲卜尊丹冷漠面孔下比察琿多爾濟更加冷酷無情的內心。
瞥著沁雪無奈地神情,哲卜尊丹露出得意無比的笑容,“你此時擔心察琿多爾已經太晚了!你若果然有如此心境,倒不如好好的為你的香兒操操心吧!”
“此事與香兒和嘉華均無干系,是我讓她們想辦法為汗王報信的。你若要處置,便只處置我一人便是!”
“可惜,嘉華也已經聽不到你這番感人肺腑之言了。她誘我在先,叛我于后,她若不死,何以能解我心頭之恨?!”哲卜尊丹咬牙切齒地說道,“至于香兒,殺了實在可惜,我可不能虧待了自家兄弟,即便讓她死,也要死的有價值!”
“你混帳!”
“我是混帳,哼哼,你又奈我何?!”哲卜尊丹惡狠狠地吼道。
沁雪強忍住憤怒,聲音中夾雜著顫抖,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亂,“哲卜尊丹,放了香兒,她不過是個奴才,一切的行為皆是聽命于我,你沒必要與她一般見識,對付她,與你也得不到半分的好處。”
“放她?”哲卜尊丹上下打量著沁雪。她真得很特別,第一次遇見她之時,他便有如此的感覺。溫柔和順中透著堅強自信,美麗嬌媚下藏著聰慧敏銳,“***放她并非難事,正如你所言,她不過是個奴才,即便留她性命也掀不起什么狂風大浪。不過,你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方可?!?br/>
“什么條件?只要你肯放她,莫說是一個條件,便是千個百個我也依你!”沁雪毫不遲疑地回答。
哲卜尊丹又笑了,這一次笑聲中少了陰邪多了得意,“爽快!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立刻就讓人放了她,她仍舊可以做你的貼身侍女,你看如何?”
他的要求的確超乎沁雪的意料,她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他竟會以此為條件,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哲卜尊丹沖著那群武士輕輕地揮了揮手,如虎狼般貪婪而早已對香兒***三尺的男人們再一次環(huán)撲到香兒身邊。
“不要!放開她!你不能這樣!你還是不是人?!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姑娘家?!”沁雪撲上去,卻又被哲卜尊丹給拉了回來。哲卜尊丹冷森森的目光凝視著沁雪慌亂不已的雙眸,“只要你答應嫁給我,他們馬上就會放開香兒,而且我保證日后再不會有任何人膽敢對她不敬!”
“哲卜尊丹!你太過分了!我可是你的親嫂子!”
“你恐怕不知道咱們‘兄終弟及’的規(guī)矩吧?按照咱們的規(guī)矩,察琿多爾濟死后,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屬于我,包括他的女人!”
“我不想知道你們這些敗德的規(guī)矩!”
“你不想知道?好啊,那我可就幫不了你的香兒了!”哲卜尊丹得意地放開沁雪,繼續(xù)叉起雙手觀望起來。
***的笑聲、粗暴的吼聲、嬌弱的呼救聲,鋪天蓋地地朝著沁雪襲來,刺激著她每一分的視覺和聽覺,刺痛著她每一分最脆弱的神經。終于,她忍無可忍地大喝一聲,“夠了!哲卜尊丹,讓他們住手!我,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