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時間1,早上八點
刀,很鋒利,就算是相隔十幾公分,也依舊能夠感受到刀鋒上面的鋒利感。
媞娥斯的臉上毫無預兆的出現(xiàn)了一條紅色的痕,仔細地觀察,甚至有一些血絲已經(jīng)從有一些破裂的皮膚涌出,換做是常人的話,一道疤痕可能就這樣留在臉上了。
死死地斜視著那離自己還有十幾公分的刀鋒,而此刻,握住這把能夠噬人的猛獸的人,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雷電芽衣在刀鋒還未斬擊到敵人的時候,便是已經(jīng)是翻上了白眼,失去了意識,可就算是失去了意識,這一刀也險些將媞娥斯,將這個有一些自傲的女武神斬于馬下。
“你疏忽了,媞娥斯?!?br/>
一個聲音從雷電芽衣的身后傳來,即使那是好友的聲音,媞娥斯也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B級女武神一次斬擊,險些將其斬落,這讓媞娥斯心中不免有些難以平靜。
我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媞娥斯一臉難以置信。
哐當
一柄刀落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音,媞娥斯才從這種狀態(tài)出來。
九江將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的芽衣抗在肩膀上面,看著剛剛才反應過來的媞娥斯,嘆了一口氣。
“媞娥斯,昨天的事情我也知道,如果是我,我也可能會這樣,但是你要知道,這三人和那位大人關系匪淺,這方面還是要注意的。”
九江拍了拍媞娥斯的肩膀,轉身看向了身后,琪亞娜雖然在剛剛沖出去的時候也是大鬧了一番,可在這種狹窄的地方,還是很快就敗下陣來,此刻正被幾名女武神壓在地上,嘴里還叫囂著群毆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們出去單挑如同孩童無知的戲言。
“那么就只有一人逃脫了嘛?!?br/>
九江看著走廊上面那被破開的大洞。
走到了大洞的旁邊,手指輕輕點在大洞的切口上面,異常的平滑。
“還擁有這樣的東西,難怪沒有發(fā)出什么大的聲音?!?br/>
九江向著外面看去,現(xiàn)在要想在看到布洛妮婭已經(jīng)是不可能,而她們也不會在對她進行追捕。
她看過布洛妮婭的資料,要是在這種情況追出去的話,布洛妮婭憑借著那種量子學的產(chǎn)物,能夠很輕易甩開她們,要是追擊的話,就不得不動用武裝直升機,但是在這節(jié)骨弄出這般動機實在有些不妥,而且她們本就沒有打算繼續(xù)追捕,就算逃走的是兩個人,她們也仍是這個決定。
“還有兩天,只要這兩天一過,這個腐朽的國家就能夠得到解放?!?br/>
九江面色毫無波動看著遠處的恩斯特最高權力機關心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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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斯特時間1,下午四點
在一個不大的房間里面,符華靜靜地躺在一張不大的小床上面,此刻的符華,臉上不再顯得那么蒼白,還顯得很紅潤,紅潤的就好像昨天晚上發(fā)生那些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陽光照射在了房間之中,隨著時間轉移,原本只是照射在符華小腹上面的陽光,逐漸的移動到了符華的臉上。
在陽光照射之下,毫無防備的臉龐又顯得那么清純無暇。
就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下午,陽光的強度似乎也沒有減弱,將一個沉睡在睡夢里面的人拉出來的強度還是有的。
只見睫毛有一些抖動,符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似乎是感覺到了陽光的刺眼,又立刻閉上了眼睛,似乎還有睡意,想要翻過身來背對著陽光,繼續(xù)沉睡在睡夢里面。
可符華突然意識到什么,猛地睜開了眼睛,迅速的坐了起來。
此刻在符華的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符華完全沒有那種人剛剛醒來的那種朦朧感,很快就捕捉到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一個正坐在椅子上面的男人,那個男人手中拿著一本書,似乎在她睡著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一直在看這本書一般。
“既然那么想睡覺,就繼續(xù)睡吧,看你那樣子似乎是很久沒有睡的這么舒服過了?!?br/>
圣宇看著剛剛坐起來的符華,將書放在身前的桌子上面,站了起來,走到了符華的床邊,看著剛剛才睡醒樣子有些不修邊幅的符華。
符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們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找到圣宇,而此時此刻,那個男人就站在她的床邊。
“和我回去?!?br/>
這是符華開口的第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圣宇似乎是一些驚奇,不過很快又恢復到平靜的樣子。
“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
符華看著圣宇的臉龐,上面似乎是述說著圣宇的決意,符華沒有在繼續(xù)了,原本想要繼續(xù)勸說的想法也在這一刻消失了,她知道,當圣宇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即使是自己打斷他的腿,他也是不會改變這個想法的。
“我會等你,至少回來的時候要平平安安的?!?br/>
圣宇點了點頭。
“你餓了嗎?如果有什么想要吃的東西,我可去幫你弄一些?!?br/>
圣宇指了指房間里面的灶臺,在來到恩斯特這個國家之后,圣宇的一日三餐基本都是自己下廚解決的。
從昨天晚上現(xiàn)在都沒有吃飯,再加上恢復身體的能量,讓圣宇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那就弄一些你的拿手的吧。”
符華笑了笑,原本有一些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下來,這里雖然是異國他鄉(xiāng),但是這個房間散發(fā)的氣息卻是那么的讓人著迷,那么的令人熟悉,就好像回到了以前大家一起居住的地方,一起歡聲笑語的地方,一起歇息的地方。
這里像個家一樣。
符華緩緩地閉上眼睛,再一次地躺回了床上,拉了拉被子,似乎想在這熟悉的氣息之中,在回味以前的氣息。
“軒轅,大家。。?!?br/>
圣宇看著再一次躺下的符華,笑了笑,拿起菜刀開始切起了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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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斯特時間1,下午五點
一個常人不會輕易的進入的黑暗小巷中,四個男人躺在地上,身上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勢,但是這些傷勢不管是放到哪個醫(yī)院里面去檢查都只會是輕傷。
看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四人,布洛妮婭松了口氣,在剛剛她為了躲避可能來到的追捕,拐進了這一條小巷里面,正準備發(fā)送信息的布洛妮婭便遇到面前這四個小混混,看到布洛妮婭第一時間就是堵住了小巷的出路,試圖做出一些違反恩斯特共合國憲。。法的事情。
布洛妮婭自然也是沒有留手,在他們實施可能會做的事情之前,就先下手為強,以著普通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將幾人迅速地擊暈在地,沒有給他們任何能夠犯罪的機會。
布洛妮婭坐在重裝小兔的手臂上面,此時她正在拿著一臺筆記本,進行著操作,原本是想要連接外網(wǎng)通過其他的方式來聯(lián)系德麗莎,因為她們平常練習的手段都是天命,所發(fā)送的信息都是要先通過天命的分部在發(fā)送出去,這樣就會導致布洛妮婭不僅無法聯(lián)系到德麗莎還會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
衛(wèi)星電話之前布洛妮婭也嘗試過了,原本是已經(jīng)撥通了,可在撥通的一瞬間,衛(wèi)星電話便直接掛掉了。當時發(fā)生了那種事情,以布洛妮婭的經(jīng)驗,毫不猶豫的直接將手中衛(wèi)星電話直接扔掉了。
而現(xiàn)在僅存不多的手段,就通過網(wǎng)絡來聯(lián)系。
只要這個國家今天之內還要與其他的國家有著貿(mào)易,那么,布洛妮婭就能夠黑進那些公司,以他們的ip去想極東支部求助。
布洛妮婭在筆記本上面操作了五分鐘之后,就選擇了放棄。
太嚴格了,或者說太狹小了。
這個國家對外的貿(mào)易竟然全部都是由國家來進行的,而恩斯特所有的信息都是被天命監(jiān)視著的。
布洛妮婭從重裝小兔的手臂上面跳了下來,將筆記本放在重裝小兔的手心中,就好像是變魔術一樣,如同數(shù)據(jù)被銷毀一般消失在重裝小兔的手心里面,重裝小兔也隨之消失在布洛妮婭的身后。
“那么接下來,我該做些什么。?!?br/>
布洛妮婭突然的警覺,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站在這個黑暗的巷子里面,布洛妮婭在余光沒有瞥見這個人時,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出現(xiàn)。
“請問是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小姐嗎?”
在布洛妮婭看過去的瞬間,這句從那個人嘴中說出。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嗯,這是那位大人告訴我的,主要是怕你在外面住不好,先讓我把你接過去。”
“那位大人?”
布洛妮婭有一些疑惑,如果不算上現(xiàn)在突然搞事情的天命分部的話,那布洛妮婭也不認識這個國家能夠被稱為大人的人了。
“嗯,是圣宇大人,現(xiàn)在也快到了吃飯的時間,現(xiàn)在走的話,還能夠趕上晚飯。”
那白袍人走到了布洛妮婭的身邊,指了指巷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正對著巷子口的馬路上面停著一輛車。
“走吧,布洛妮婭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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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血色天空,同樣崩裂的世界。
依舊是殘缺的身體。
在無數(shù)的殘軀之中走過,那都是熟悉的面孔。
兩趟血淚。
侵染了血液的雙眼,雙眼之中散發(fā)著憤恨和無以言語的悔恨。
想要咆哮,卻早已嘶啞的嗓音。
“我。。。。。。終有。。。一。。。。日。。。。會將。。。你。。。消滅。。。。。終焉。。。?!?br/>
不甘而又悲憤的面孔。
消失在了凈世的圣光之中。
圣宇睜開了雙眼,眼角是還未干涸的淚水。
“我一定會,一定會。。?!?br/>
恩斯特時間1,早上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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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斯特時間,下午六點半
米飯裝在碗中,冒騰著熱氣,被圣宇端在手中,放在了符華和布洛妮婭的身前。
此時,布洛妮婭正坐在符華的旁邊,五分鐘前,被之前那個白袍人送到這里。
圣宇又稱了一碗飯,這碗飯,圣宇壓了又壓,但是飯面還是別人要高出了半個碗高。
端著這碗飯,將這碗飯放在了琪亞娜的面前。
此刻的琪亞娜坐在的布洛妮婭的另一邊,芽衣則坐在琪亞娜的旁邊。
芽衣和琪亞娜兩人來的時間比布洛妮婭還要晚兩分鐘。
因為早上的一些事情,圣宇并沒有幫芽衣稱一碗飯,而是稱了一碗粥。
一拳打中腹部,沒有傷及到重要的器官,可是減輕器官的負擔也能夠起到不錯療養(yǎng)效果。
圣宇端著一碗飯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這個桌子很大,坐下五個人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就算再來幾個人,位置之間也會顯得很富裕。
“應該都餓了吧,趕緊吃飯吧?!?br/>
圣宇拿起了碗筷,示意了一下幾人,便開始夾起來菜。
“多吃點,看看大叔的手藝下降沒。”
圣宇自己還沒有開吃,就開始給符華和琪亞娜夾菜。
看著圣宇夾菜,除了符華外的三人,依舊是沒有什么其他舉止,就連琪亞娜也克制了吃貨的欲望,死死地盯著圣宇。
芽衣一臉表情復雜地看了看桌上的菜,再看了看圣宇,她也沒有想到,上午還在你死我活的打來打去,下午就平平靜靜的吃飯,屬實一下子接受不了。
布洛妮婭倒是從進來就一句話沒有說直直地盯著圣宇。
三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
“盯著我干嘛?你們不餓嗎?”
說著,圣宇夾了一塊肉到嘴里,咀嚼著,好不油膩。
“你就沒有什么對我們想說的嗎?”
率先開口的是芽衣,這個女孩子,在圣宇的眼中,永遠是快速執(zhí)行,不拖泥帶水的那種。
圣宇看了看開口的芽衣,將嘴中的肉吞了下去,將碗筷放在了桌子上面。
“你們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我,究竟是你們的什么人?”
“。。。。?!?br/>
對于圣宇問出的這個問題,芽衣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著芽衣那一臉一時間失語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是的,他們之間并沒有她們能夠直接道出的關系,如果硬要扯上關系的話,不過是同居過的大叔與少女,沒有什么超限制的關系,只有溫馨的日常,算的上朋友,但也僅僅與此。
“吃吧,吃飽了,再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中午,搭上回去的飛機,不要再來找我了?!?br/>
圣宇依舊是一副溫柔的笑容,這笑容以往都讓她們感到心安,可如今能感覺到的卻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那!大叔,我是你的什么人?!?br/>
琪亞娜站起來,似乎是心有不甘,不甘于剛剛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自己與大叔的關系,此時想要扳回一城。
圣宇看了一眼,眼神變的溫柔起來,在圣宇看來,這些女孩和他的妹妹沒有什么區(qū)別,都不過是孩子。
“一起生活過的小女孩?!?br/>
“僅僅而已嗎?”
“僅僅而已?!?br/>
似乎此時此刻這就是圣宇內心真正的心里話,有一些傷透了女孩的心,卻又是不爭的事實,兩方?jīng)]有過血緣關系,如果兩者是朋友關系,若只是單方面只認為是另一方的朋友,那這種關系真正能被成為朋友嘛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生活,明天回去之后,就不要在和我扯上關系了?!?br/>
“那我偏要扯上關系了!”
就在琪亞娜說完這句話以后,一股無形的芽衣瞬間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身上。
如同一座山岳壓在身上一般,三人都在那一瞬間感覺到難以呼吸,大口的喘著氣卻是沒有任何緩解的作用。
不知何時,圣宇的雙眼之中散發(fā)出了黑色的光芒。
“回去,不然我也不介意使用一些暴力的方式?!?br/>
“我不要!”
就算是這樣的壓力之下,琪亞娜也是嘶喊了出來,就算是很難受,也是堅決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是個堅韌的女孩,這不過也是圣宇心中的想法,他不會說出來。
“我也不要!”
芽衣也是同樣的喊出來。
“布洛妮婭也想繼續(xù)和大叔繼續(xù)玩!”
就算平常少有言語,不善表達的布洛妮婭也罕見地帶有感情的說出這句話。
“圣宇。。?!?br/>
這時符華看向了圣宇,似乎也有了同樣的想法。
“這是為了她們好?!?br/>
“我才不知道這是為了我們好。”
琪亞娜大喊道。
“我現(xiàn)在知道的是大叔你討厭我們了,想趕我們走了!”
雖然圣宇本意的確是想讓她們回去,可這話用這樣的意思說出來,倒也是有一些傷心。
可圣宇此刻也不會因為這一句傷心就會放棄自己的想法。
如果自己注定會走上那一條路,和自己搭上太多的關系注定只有不幸,而這些他一個人承擔就夠了。
這個世界上擁有不僅僅只有溫柔,更多是現(xiàn)實和殘酷,血淋淋的現(xiàn)實,不是什么小女孩玩的過家家,是會有人受傷,有人離去的。
“沒錯,我就是討厭你們了,厭煩你們,你們。。。。”
圣宇原本還想說一些更過分的,可是說到嘴邊又被他憋回去了。
琪亞娜被壓的趴在桌上,淚眼婆娑。
一時間不忍心,憋了回去,可又想到后果,圣宇還是狠下了心來,不去理會琪亞娜。
圣宇站了起來,一甩臉,就扔下了幾人,消失在了房間。
而在圣宇消失在房間里之后,三人身上的壓力也在一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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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宇躺在一處屋頂上面,看著今晚的月亮,挺圓的。
“圣宇大人。”
此時一個穿著白袍的人出現(xiàn)在了圣宇的旁邊。
“她們怎么樣了?!?br/>
“還是沒有吃飯?!?br/>
“。。。。。。”
圣宇沒有回話,而是繼續(xù)看向了月亮。
“明天幫我把她們四人護送到回去的飛機上面?!?br/>
“是,圣宇大人?!?br/>
說著白袍人消失在圣宇的旁邊。
“說了,不用加大人二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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