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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影視合集p150集合 聽到這蔣文森的腦袋

    聽到這,蔣文森的腦袋仿佛炸開,“車程四個小時”,“樂氏一家四口”。

    就算蔣文森再傻,他也能猜到新聞里說的瓦斯爆炸案是誰。

    他呆愣的站在原地,即便身旁的富婆接連搭話,蔣文森也陰沉著臉,不再應付。

    在女人又一次趁機動手時,這下,蔣文森直接瞪了過去。

    不發(fā)火的野貓尚且溫順,可一旦打破了他的臨界點,他的可怕,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女人看著這樣的蔣文森,只能悻悻的收回手,即便滿臉的不甘愿,可那又能怎么樣。

    她終究是個女人,若真的動起手來,難堪的只有她。

    女人走遠后,蔣文森用很長一段時間整理思緒,有一瞬間,他看著面前一切,只覺得不真實。

    明明新聞里的聲音那么大,明明在提到樂氏一家時,項麟的表情有細微的凝固。

    可為什么?

    不過是下一秒,他們依舊能談笑風生?

    自從入職后,大約是太在乎項氏集團首席律師這個職位的原因。

    很多有關(guān)項氏集團不好的聲音,他都自動屏蔽。

    蔣文森以為,只要他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思考,他就能當這一切的事都沒發(fā)生。

    可是蔣文森錯了。

    有無數(shù)個瞬間,他腦袋里萌生的質(zhì)疑,就像一把刀,逼迫他去思考。

    只可惜,刀太微弱,輕易就能被打掉。

    但這次,樂家的爆炸案,在蔣文森心頭炸開的瞬間,他再也不能打掉那把刀。

    因為,如同親身經(jīng)歷一般,他看著電視上女孩落魄的背影,他想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那個傷疤被蔣文森藏在心底,根本不愿提出。

    他的父母就是在意外中離世。

    即便蔣文森的記憶已經(jīng)變得模糊,但是他依然記得,他最后一次見到父母,就是在一場爆炸中。

    濃烈的汽油味侵襲著他的鼻腔,他看著烈火中的父母,自己卻無能為力。

    若不是身旁有桌子,不然蔣文森一定癱軟了身體,下一刻就能無力的倒下去。

    他的手按著心房,他害怕這破涌而出的悲傷,會讓他痛苦到連回家都能成問題。

    在悅耳的交際音樂中,人們穿著奢華的禮服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

    只有蔣文森,一個人站在自助桌子旁,他的手緊緊抓著桌沿,他的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電視里的女孩兒。

    那個女孩他見過。

    就在樂燃案宣判的那天,他們僅隔著一個車窗玻璃之隔。

    女孩說她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他。

    而他只是看著女孩滿是仇恨的眉眼,驟停了心跳。

    如今,他們依然有著遠到遙不可及的距離。

    可蔣文森每每看著女孩兒的容顏時,無不心中震撼。

    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這么輕易的把一個人記在心上。

    晚宴之后,項氏集團便放了年假。

    閑在家里的蔣文森掙扎了幾天,終于踏上了去往小城鎮(zhèn)的火車。

    四個小時的車程中,蔣文森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他一想到女孩兒的臉,心中就是一陣陣痛。

    接下來該如何面對?

    蔣文森實在設想不到。

    找女孩兒的家并不難。

    因為之前樂燃的案子,蔣文森多多少少有對他們家了解到一點。

    甚至除夕夜的新聞報道,更是把女孩兒的家暴露在眾人的視線里。

    小城鎮(zhèn)的新年與S市不同。

    能在S市生活的,大多是打工一族,平時看著人多,實際上,一到這種重要的節(jié)日,假一放,市區(qū)里幾乎就沒有什么人。

    而小城鎮(zhèn)與S市正好相反,蔣文森一下車,便被眼前熱鬧的景象驚艷。

    他按照地址,打了個車,就在女孩的小區(qū)門前停下。

    不過走了幾步路。

    耳邊的議論聲就沒停下來。

    “唉,真是可憐呦,一家子都死了,就留下這么個小丫頭!”

    “可不是嘛!要我說啊,這就是報應,誰叫他們家犯罪!”

    兩個大媽一邊拿著年貨,一邊對樂家的事指手畫腳。

    蔣文森眉頭一緊,臉上滿是不耐煩,他最討厭這種長舌婦。

    原以為這兩個婦人頂多過過嘴癮就夠了,沒想到,竟愈演愈烈。

    而在她們的議論聲中,蔣文森也得知了一件重要的事。

    “聽說了嗎,這兩天樂燃和林霜家的人都來鬧?!?br/>
    “鬧?鬧什么?”

    “還能是什么!就房子的事兒唄!”

    “樂燃和林霜的房子,誰不想要?”

    “就他們?還想要?是,幾個大人是死了,可樂昭不是還活著呢嗎!這房子說到底,不還是這個孩子的!”

    “對!就是這個事,房子歸樂昭是沒錯,可樂昭還小啊,家里這點家當她還沒有繼承權(quán),樂燃和林霜那些個親戚,就是在爭樂昭的撫養(yǎng)權(quán)上,鬧得不可開交!”

    “嘖嘖嘖,真是——”

    聽到這,蔣文森便加快了他的步伐,至于后續(xù)那兩個人又說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樂昭——”

    蔣文森在心中呢喃著這個名字,一遍一遍,在奔向她的途中,蔣文森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呢喃了多少次。

    因為爆炸的原因,樂昭家已經(jīng)燒得一片狼藉。

    可即便如此,蔣文森在上樓的時候還是能隱隱聽到樂昭家傳來的激烈爭吵聲。

    “姓樂的!我告訴你!這場爆炸就是因為你們家樂燃,要不是他犯罪,這個家能變成這樣!”

    “什么!你說怪我們家?呵,我呸!要不是林霜沒有學歷,什么都不是,樂燃至于每天這么拼命的工作養(yǎng)活這一大家子人!”

    “——”

    家庭從來都需要雙方家人的相互理解,可一但這其中出現(xiàn)問題,于是那些日積月累的情緒都會在這一天爆發(fā)。

    說來奇怪,臨近新年這天,氣溫突然回暖,驟然而來的溫差,竟讓人們恍然回到夏天。

    于是在這個寒冬臘月里,穿裙子,薄外衣,也不是怪事。

    樂昭抱著殘破不堪的物件,低著頭,在爭吵與咒罵中,不說一言一語。

    今天原本是來家里收拾東西的,竟沒想到演變成這樣。

    但這些,她都習慣了。

    蔣文森站在走廊隱蔽的角落,這個方向,他剛好可以看到樂昭的背影。

    她低著頭的無力感,就像一股無聲的悲傷,不過傾刻間,就占據(jù)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