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蘇故意不說話,他倒是想看看,徐以桑怎么應(yīng)對他給的下馬威。
只見徐以桑神情自如地把酒杯放下來,他環(huán)視了下面一圈,眸光在鄭子蘇身上停了幾秒,才把眸光收回來。
呵,想故意給他難堪?不可能。
“既然各位國君都不說話,那朕就當(dāng)各位默認(rèn)了朕的話?!?br/>
大部分諸侯國的國君:徐國的這個新國君好狂。
這次宴會,徐以桑最大的目的是彰顯徐國國威。
“這次宴會,朕為各位國君準(zhǔn)備了歌舞表演,請各位盡情欣賞?!毙煲陨5卣f。
“徐國國君,難道此次宴會,只有區(qū)區(qū)歌舞表演嗎?”
突然,鄭子蘇說話了,他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當(dāng)然不是,這只是開始而已,鄭國國君?!毙煲陨R残α?,只不過他的語氣任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聽起來都覺得不太好。
“那敢問徐國國君,接下來的重頭戲是什么?”鄭子蘇步步緊逼,宛如一個笑面虎。
“鄭國國君,做人就不要有太重的好奇心,既然是重頭戲,那朕肯定不會透露出來?!毙煲陨D樕系男σ獾藥追郑坪踅z毫察覺不到鄭子蘇對他的敵意。
“既然如此,希望徐國國君,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编嵶犹K依舊笑的溫潤如玉,“不然,如果讓大家失望了,你可是面子里子都沒了。”
鄭子蘇這次用的代稱,不是我,而是我們,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周圍的國君,“諸位,你們說是不是?”
秦國向來都站在鄭國這邊,秦國國君第一個應(yīng)聲道:“寡人認(rèn)為,鄭國國君說的是?!?br/>
有出頭鳥在前沖鋒,其余的諸侯國國君邊唾棄秦國國君的這種狗腿行為,邊不得不昧著良心附和鄭子蘇說的話。
鄭國過于強大,他們不敢輕易得罪,只能得罪徐國國君了。
也不知道徐國國君怎么惹上鄭國國君的,居然讓鄭國國君這么針鋒相對。
大部分諸侯國的國君站在徐國的對立面,但也有部分諸侯國國君保持中立。
眼睛雪亮的個別諸侯國的國君,認(rèn)為徐以桑看起來并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也不能輕易得罪。
“朕,自然不會讓在座的各位失望。”徐以桑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他的話是對所有人說的,眼睛卻只看著鄭子蘇。
“那孤便拭目以待了。”鄭子蘇輕輕拋出一句話,似乎并不在意徐以桑。
兩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第一次面對面爭鋒相對,算是打了個平手。
徐以桑和鄭子蘇都對對方有了一個基礎(chǔ)認(rèn)識。
這一場看似平和,實則波濤洶涌的對話,就這么結(jié)束了。
隨后,鄭子蘇私是不經(jīng)意地看了周圍一圈。
站在周圍的宮女都低眉垂眼,恭恭敬敬地站著,讓人絲毫看不出破綻。
鄭子蘇嘴角微微上揚,單舒藏的可真好,剛剛他這么針對徐以桑,居然都沒能讓單舒露出破綻。
在這里,除了他們,就只有宮女和太監(jiān)在場。
而單舒,很有可能是偽裝成了在場的其中一個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