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欲加之罪
“師傅,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死里逃生,周度跪倒在第三長老吳任遠(yuǎn)的腳下,涕淚縱橫。身上的傷,遭受到的恥辱,再加上死里逃生的感慨,讓周度這個人人羨慕的天之驕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放聲大哭。
哭的何等凄慘!可是看到這一幕的人,卻感到一陣陣好笑!
“你放心,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為師替你做主。”吳任遠(yuǎn)也有些尷尬,不過誰讓這是他的徒弟呢,周度可是身負(fù)三脈通神術(shù),一旦大成,絕對是一方諸侯,到時候他有這樣的一個徒弟,勢力也必定水漲船高。
說這話的時候,吳任遠(yuǎn)瞥了一眼秦天,他剛才看的真切,如果不是他出手阻攔的話,他這個難得的弟子,恐怕就要死在秦天手上了。
“回師傅,”有了吳任遠(yuǎn)的撐腰,周度終于冷靜下來,眼中閃過刻骨的仇恨猛地一指秦天:“師傅,都是他,這次試煉的幾百號兄弟,都是被他秦天殺死的,不僅如此,他還想對我和君落羽兄弟動手,我僥幸逃脫了,可君落羽兄弟卻死在此人的手上,還請師傅和各位長老主持公道。”
“什么?”周度的話一出,秦天瞬間成了眾之失的。無數(shù)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在秦天身上,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畢竟能夠進(jìn)入火焰大峽谷的都是難得一見的絕世天驕,這樣的天才,無一不是各大家族的掌上寶,花費了無數(shù)的資源,才有了今日之成就,原本想著走運進(jìn)入麒麟學(xué)院能夠揚名立萬,此刻竟然全都死在了秦天的手上,讓他們無數(shù)年的心血付之東流。
“該死!”
“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立刻滅殺了他,就連靈魂都磨滅的一干二凈?!?br/>
“這樣死未免太便宜他了,我建議要讓他受盡世間千種痛苦,萬種折磨,否則難消我等心頭之恨?!?br/>
人群議論紛紛,如果不是礙于麒麟學(xué)院眾長老的威名,恐怕這些人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老大,我去宰了他!”二長老樂知木一臉殺氣的說道,他早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君落羽可是他收到的潛力最高的弟子,卻死在了秦天的手上,他歲數(shù)大了,這輩子如果沒有什么奇跡,恐怕不久就要掛了,靠自己不行,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君落羽的身上,一旦君落羽飛黃騰達(dá),他這個做師傅的,好處豈能少的了?
他算盤打得精妙,沒想到,秦天卻將他所有的念想都磨滅了個干凈。
越想越怒,甚至樂知木沒等到龔天羅的允許,就直接出手了。
他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秦天的頭頂上空,猛地一掌按下。
“糟糕!”秦天臉色一變,沒想到這老家伙竟然會不顧自己的臉面,公然對自己動手。按照秦天的推測,這老家伙至少已經(jīng)達(dá)到了苦海六境,現(xiàn)如今一出手,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了得。
“拼了!”坐以待斃可不是秦天的性格,他的手指輕彈,魂力呼嘯,十根手指同時施展千軍奪帥,腦海中的靈魂力瞬間被抽掉了八成。
樂知木的臉色變了,秦天的反擊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
“此子不除,將來必成心腹大患!”想及此,樂知木這一掌的威力又添了幾分。
兩道攻擊相遇,秦天僅僅僵持了片刻,就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在空中狂噴鮮血。
“秦天……”實在是樂知木的出手太快了,直到秦天重傷,唐柔才反應(yīng)過來,身體一展,將秦天接入懷中,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秦天,心都快要碎了。
“竟然沒死?”樂知木心中的震驚更甚,他清楚自己剛才那一掌的威力,別說秦天只是一個問心巔峰的螻蟻,就算是度靈巔峰、乃至剛剛晉入苦海境的武者,面對他這一掌,也是十死無生。
可秦天竟然只是吐血,甚至連傷及根本都做不到。
“哼,我看你能支撐到幾時?”樂知木冷哼一聲,準(zhǔn)備接下來直接要了秦天的命。
“夠了!”突然一聲冷哼從高臺上傳來,這冷哼聲似乎具有神奇的魔力,不管是樂知木,還是場上的其他人,盡皆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的擊了一下。
場上變得無比的寂靜。
龔天羅施施然站了起來。
“誰讓你動手的?”
“啪”剛才還威風(fēng)八面的樂知木被龔天羅直接一巴掌抽飛了出去,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這突然一幕,瞬間驚掉了無數(shù)人的下巴。
“這才是真正的強(qiáng)者啊!”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秦天已經(jīng)能夠站起來,他看著龔天羅,心中感慨。
“老大……”樂知木從深坑里跳出,發(fā)絲凌亂,臉色有些難看,但更多的則是難以置信。
“這次只是小懲,再有下次,我廢了你的修為?!饼徧炝_冷冰冰的看了樂知木一眼,樂知木瞬間閉嘴了。
“我問你,你憑什么殺秦天?他觸犯了哪條規(guī)則?”
“他……”樂知木臉色一變,說不出話來。
火焰大峽谷,在進(jìn)入試煉之前,就講得很清楚,里面沒有任何的規(guī)則,誰生誰死,各憑本事。
他這樣做,的確是干擾了試煉的正常運行,可是讓樂知木壓制下這口氣,他實在是不甘心。
“他殺了那么多的人,此人心術(shù)不正,我想他說不定是其他學(xué)員派來的奸細(xì),為的是為我學(xué)院樹立四方強(qiáng)敵?!睒分狙壑橐晦D(zhuǎn),說道。
“哦?”龔天羅挑了挑眉。
“沒錯,”一旁的吳任遠(yuǎn)也忍不住接話:“這秦天還沒入我麒麟學(xué)院,就已經(jīng)大開殺戒,此人絕非善類,說不定是哪位邪神的傳人,妄圖擾亂我正道?!边@頂帽子扣得更狠。一旦罪名落實,秦天就算是有十條命,都不夠丟的。
“你們兩個這么多年,我看是活到狗身上去了?!饼徧炝_又是突然出手,這次吳任遠(yuǎn)和樂知木同時飛了出去。
龔天羅看著狼狽的兩人,眼中再不復(fù)以往的懶散:“我麒麟學(xué)院招生,自然有我們的準(zhǔn)則,是善是惡,我自由判斷,至于樹敵太多,我麒麟學(xué)院建校無數(shù)年,又何曾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