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難免憂心起來,蕭宇回了林家,眼下他恐怕不能待在這里了,以免牽連了林家。
他去客房收拾起了行李。
林妙音知道蕭宇回來了,興沖沖跑到他的房間,卻看見他在收拾東西。
她一下慌亂了,“蕭宇,你這是要去哪里?”
蕭宇忙遮掩起內(nèi)衣物,“我畢竟還沒娶你,不好在這邊叨嘮?!?br/>
“你怎么會如此見外?”林妙音極度不爽,怎么這人處著處著,還越發(fā)生疏了。
蕭宇一時(shí)間不知道如何解釋了,想了想,“不是見外,只是真的不好這樣,對你名聲也不好。”
林妙音涌起不好的預(yù)感,分明察覺蕭宇離她越來越遠(yuǎn)了。
忍著哭腔,她道:“我不在乎什么名聲不名聲的,我只要你!”
丟了矜持的少女,無疑是最讓男人動容的,蕭宇在心里嘆息,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妙音,我必須搬出去,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總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娶你的?!?br/>
“可……”林妙音知道蕭宇是為了她好,可是就是舍不得他搬出去。
不知不覺,她對他的感情已經(jīng)這樣深了,連她自己都意外。
蕭宇撫摸著她的腦袋,“乖,我就在附近,你可以隨時(shí)來看我?!?br/>
林妙音輕輕啜泣,“那你要搬去哪里?”
“我二師姐的酒館?!笔捰钏紒硐肴ィ挥心翘幠苈淠_了。
想到那個(gè)兇巴巴的女人,林妙音就犯怵,“你二師姐那么兇,我不太敢去看你怎么辦?”
蕭宇忍不住為二師姐辯解,“她人挺好的,你不用怕她?!?br/>
林妙音不以為然,她瞧那師姐對自己的敵意分明不一般,不過為了能去看蕭宇,只能和她處好關(guān)系了。
“好吧,我會抽時(shí)間去向她賠禮的?!?br/>
蕭宇忍不住在林妙音額頭上落下一吻,“謝謝你如此體貼,妙音?!?br/>
林妙音紅了臉,窩在蕭宇肩頭,笑得甜蜜。
林麗芝得知蕭宇要搬出去,也是不答應(yīng)。
可是見孫女都被蕭宇說服了,她也不好繼續(xù)勸阻,只能親自將蕭宇送到了門口。
她囑咐道:“奶奶知道你不是無緣無故搬出去,理解你的決定,但是你任何時(shí)候想回來,我們林家都?xì)g迎你?!?br/>
這老太太是個(gè)明白人,蕭宇頷首表示感謝,便揮手告別了。
林妙音本來想送蕭宇過去的,但是想起那個(gè)兇巴巴的二師姐還是慫了,想改日先登門道歉,再去吧。
送走蕭宇,林妙音心里便空落落的。
尤其是看著空蕩蕩的客房,被子和枕頭都還是他的味道,林妙音不舍極了。
林麗芝站在門口,看孫女這不值錢的樣子,忍不住道:“索性你和蕭宇一起搬出去好了。”
林妙音局促起來,將蕭宇的枕頭放了回去,“奶奶,你莫要打趣我了?!?br/>
“蕭宇不是凡夫俗子,你如此在意也正常,現(xiàn)在他搬出去了,你要多盯著點(diǎn),這樣優(yōu)秀的人,身邊覬覦他的女人不會少?!绷蛀愔フZ重心長的交代。
林妙音卻搖頭,“奶奶,蕭宇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已經(jīng)和我有了婚約,不會變的?!?br/>
林麗芝不以為然,“誘惑多了就不一定了,再說就算他對你一心一意,現(xiàn)在的女人有的是手段,他若栽了,以他的擔(dān)當(dāng),定會負(fù)責(zé)。”
越聽林妙音的心里便越不安,她跺起腳,“我就不該讓蕭宇搬出去,奶奶,我后悔了?!?br/>
“蕭宇未必能聽你的,況且他搬不搬,你都不能拴著他?!绷蛀愔タ粗鴮O女,頗為憂心。
“奶奶,我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和蕭宇結(jié)婚了。”林妙音一秒鐘都不想等了,“你不是也覺得蕭宇是值得托付的人嗎?幫我勸勸他吧。”
“傻姑娘?!绷蛀愔o奈道。
林妙音不知道怎么辦了,也不知道奶奶說這么多,到頭又不愿意幫她做主親事是何意。
“奶奶,你說這么多,究竟是要表達(dá)什么?”林妙音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你說吧奶奶,我能承受得住。”
最后,林麗芝沒辦法,為了不讓將來孫女受傷后悔,只能捅破了窗戶紙,“如果你要和蕭宇在一起,就必須做好他可能不只你一個(gè)人的準(zhǔn)備,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奶奶就幫你退了婚事?!?br/>
“奶奶,你這話怎么如此荒唐?”林妙音不信,她未免太悲觀了些,起碼現(xiàn)在蕭宇身邊除了那個(gè)二師姐,就只有他一個(gè)女人。
“你這想法未免太過不信任蕭宇了?!绷置钜粲X得奶奶分明就是在給蕭宇抹黑。
林麗芝知道孫女是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性子,也不勸說了,總之時(shí)間會告訴她們答案的。
“奶奶不說了,早些休息吧。”
林麗芝關(guān)了門,留了靜謐的空間給林妙音。
不得不說奶奶的心思是極其縝密的,就比如說她能猜到今晚自己要宿在蕭宇房子,可她分明什么都不說。
那關(guān)于蕭宇的猜想,會是真的嗎?
這一夜,林妙音心亂成一片,徹夜無眠。
蕭宇則提著行李到了酒館,二師姐顏如畫難得在。
見蕭宇搬這么多東西,忍不住調(diào)侃,“怎么?被林家掃地出門了?”
蕭宇見二師姐不搭把手就算了,還如此調(diào)侃他,都不知道說什么,不過也習(xí)慣了。
他賣力的將行李搬進(jìn)來,“二師姐,這樓上有多余的房間嗎?”
蕭宇的記憶中貌似只有一間房間,本來以為二師姐回了山谷,他才過來。
如今倒是有幾分尷尬了。
顏如畫翹著二郎腿,紅唇吐出一口白霧,“沒有,你只能和師姐擠一張床了?!?br/>
蕭宇尷尬了下,不知二師姐怎么如此口無遮攔,“二師姐,你莫要亂說。”
顏如畫心情極好,走近了問他,“你難道不是故意過來的嗎?別告訴我來這么多次,不知道這里只有一個(gè)房間?!?br/>
離得如此之近,蕭宇能聞到她身上的艷香,余光一撇,一張紅唇鮮艷欲滴。
“我并不知道二師姐在這里?!笔捰钊滩蛔⊥笸肆送?。
顏如畫笑顏如花,“行了,把行李搬上去吧,你睡地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