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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衣服不打馬賽克的美女 郝正思終于是想起

    郝正思終于是想起了這么一件事情,幾年前才初出茅廬。

    俗話說得好,初生牛犢不怕虎,那是她才開始做法醫(yī)時處理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件案子之一。

    所以,當時有人出了一大筆錢,要她做假證,她也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哪怕外婆的醫(yī)藥費還等著要。

    郝正思想起來這件事微微一笑,那時她還對法醫(yī)這個職業(yè),比現(xiàn)在還要更加看重。

    認真,勤懇,為了查出最原始的真相,而保持著最神圣的崇拜之意……

    “就是那個貴婦?她的笑很安詳?!?br/>
    郝正思回憶起來以后,很平靜,并不驚訝。

    她手底下的案子,實在太多。

    沒有可能,每一個都記得清楚。

    但是那個女人,并不像是平常的死者,相反,她的遺容看起來對害死她的人,沒有絲毫怨恨,走的相當平靜。

    就因為太過平靜,所以,郝正思才更加佩服。

    因為明知道是認識的人加害,卻如此大度寬容,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

    “是嗎?”亞伯拉罕回答的有些漫不經心。

    慢慢悠悠的坐在沙發(fā)上,

    “其實我對她的印象并不深刻。

    她是我父親來到S城后的一段艷遇?!?br/>
    嘴角勾起一些自嘲。

    “說起來,我才應該算是我父親的長子,現(xiàn)在卻只能被稱為一個私生子。

    就因為我的母親不是M國的人,所以她的身份并不被公婆接受。

    甚至直接用我我母親腹中的胎兒,也就是我,來逼迫我父親迎娶一個他們自己國家的人?!?br/>
    可事實遠非如此,在他母親將自己歷盡千辛萬苦才生下來之后。

    那個男人可惡的父母,狠心拆散了他們母子。

    甚至,在他母親死之時,都沒有讓他回來見過她一眼。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過分?!?br/>
    向芷巧聽的有些憤怒,雖然相識時間不過短短數(shù)十小時。

    可是,單純的向芷巧受了他們的恩,就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朋友。

    阿奇爾坐在一旁,有些想笑,實在是太單純的丫頭。

    “其實他還經歷了更慘的事情,只是他沒有說,他的母親,就是被那兩個老人家間接性害死的。

    怎么說呢,應該說是他的繼母和他繼母的兒子,陷害他親生母親,讓他母親含冤而終。

    而你,就是避免讓他母親含冤而終的那個人?!?br/>
    阿奇爾對郝正思微笑,接著轉頭,對亞伯拉罕邀功似的道,

    “怎么樣,我猜測的對嗎?”

    “……”猜測?

    幾個人一愣,他還在疑惑阿奇爾是怎么猜到的,原來是猜的。

    郝正思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感覺怪怪的。

    要說這兩個男人,有什么奸情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都是長的特別出色。

    而且外國的教育也相對開放。

    “所以,這就是你救了我們的最主要的原因吧?!?br/>
    郝正思一針見血的說出真相。

    很明顯,對方的眼神和神態(tài),和顧修齊很像,尤其是那種隨意的眼神,郝正思就直覺的感受到。

    這個男人也絕對不是容易大發(fā)善心的人。

    后者點點頭,呵,還真是夠直白的,沒有任何扭捏,怎么想的就怎么說。

    “沒錯,雖然我和她沒有親情,但始終血脈相連,她的死,我也一定要上心的。

    我查探過,那個勇敢正義的小法醫(yī),雖然現(xiàn)在變化有些大,不過,還好,我認出你來了?!?br/>
    郝正思點點頭,不再說話,所有的都是過去式,現(xiàn)在也算是扯平了。

    更具體的說,郝正思還是很感謝人他救了自己。

    比起在不經意間挽回了他媽媽的尊嚴,她得到的更多,

    但是,她也不是輕易,就可以被糊弄的人。

    雖然亞伯拉罕自己不說,她也可以感覺出來。

    這個男人,這些年都沒有回S城,那么這次不可能沒有其他目的。

    “如你所料,”阿奇爾聳聳肩,

    “我們這次回來確實是有些其他目的的。”

    “心理醫(yī)生?”

    他的直白讓郝正思驚訝了一把,也不過瞬間,郝正思也感覺出來,這個男人,很善于觀察人的眼神和動作。

    “沒錯?!?br/>
    阿奇爾贊同的點了點頭,眼神帶著欣賞。

    對于郝正思的敏銳,阿奇爾才覺得有些厲害之處,這個女人看起來冷靜鎮(zhèn)定。

    實際上心思更加細膩,居然可以一眼看破他的職業(yè)。

    不過,她猜的也不完全對……

    男人高深莫測的眼神,郝正思一點也不想去理會。

    說不準他們什么時候就會離開,交情多不到哪里去。

    “你們怎么還不過來吃飯?!?br/>
    奕安寧從廚房里出來,站在他們身后。

    “哇塞,你還會做飯?!?br/>
    阿奇爾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表情驚訝。

    “我們那里的男人,除了面包牛奶就不會有別的吃了?!?br/>
    “那當然,我們安寧,可厲害了,什么都會做,這次如果不是你們救了我們,可是吃不到他做的飯呢。”

    向芷巧撲過來,摟著奕安寧的胳膊,獻寶一樣的顯擺。

    郝正思看著眼前的菜,不說多精致,但是,也不是一般廚子能比的起的。

    只是這一些都出自眼前這個,一身襯衫,穿著不凡的男人之手,還是有些驚奇。

    “師兄,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br/>
    郝正思贊嘆道。

    后者一笑,在向芷巧看來,那種笑似乎可以融化了滿城風雪。

    “還是你好,比那個顧修齊強多了?!?br/>
    阿奇爾也點頭,疑惑的問出聲:

    “對了,一直聽他們說顧修齊,顧修齊的,這個男人是你老公吧,為什么你出事這么長時間,他都沒來看過你?”

    聽到他的名字,郝正思的心里一陣難受。

    她一直都在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他,明明奕安寧兩個人不可能不告訴他,自己出了事。

    可是到現(xiàn)在,他確實人影也不見一個,讓人如何不心寒。

    淡漠的點了點頭,語氣也比剛才多了幾分冷淡之意,

    “他的每一件事情,都比我重要。”

    感覺到了郝正思的不對勁,阿奇爾機智的閉了嘴。

    原來她和那個男人關系不好。

    “對了,我還有件事情沒有說?!?br/>
    向芷巧拍了拍腦袋,她就說忘了什么。

    打量了一下郝正思的神色,向芷巧決定,還是不要瞞著她,憤憤的開口,

    “今天早上游燁赫打電話來說,白雅韻回來了?!?br/>
    “什么?”

    郝正思吃飯的手一頓,臉色突然一下子變得難看,沒有剛才的紅潤。

    奕安寧責備的看了一眼向芷巧,

    “芷巧,不要再說了。”

    “我要說,為什么要讓正思埋在鼓里,他應該對那個男人死心?!?br/>
    瞪了一眼奕安寧,轉頭看著郝正思,

    “正思,我知道我說的你可能會傷心難受,但是,我不想讓你被埋在鼓里,不知道真相。

    就是你出事的時候,白雅韻回來了,我們給顧修齊打了好多個電話,他本來說要來的,

    可是等了好久,他也沒來,再后來就是一個女人接的,我還以為他又找了別的女人……”

    向芷巧看著郝正思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還是忍心說下去,

    剪不斷理還亂,如果讓她一直這么猶豫,傷心的還是正思自己。

    而那兩個渣男渣女,還獨自的快活。

    “直到游燁赫今天早上打來電話,我才知道,是白雅韻回來了,我告訴你這些,只是為了讓你看清,那兩個人的本性?!?br/>
    郝正思努力的平穩(wěn)呼吸,但是發(fā)白的臉色是怎么也隱藏不住的。

    當下放下碗筷,

    “我吃完了。”

    向芷巧看著郝正思的背影,筆直堅挺,讓人看著心疼,明明是一個很好的女子,卻非要對愛情如此偏執(zhí)。

    “安寧,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

    向芷巧疑惑。

    奕安寧看著眼眶泛紅的女人,她是對郝正思真的心疼。

    和她比起來,自己……

    他怎么說,那里還有一個是他的朋友。

    “很對啊,美女。”

    阿奇爾忍不住開口,

    “真是不懂你們,你們這的女人太過柔弱了,還是我們M國的女人,個性獨立,對于這種渣男,就應該躲開?!?br/>
    “說的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樣,你自己不還是要娶老婆?!?br/>
    左一句你們女人柔弱,有一句他們女人獨立的,硬生生的讓向芷巧把眼淚氣的憋了回去,忍不住反駁。

    后者卻是一臉笑意,什么也不說。

    “我們該走了,多謝你們的招待?!?br/>
    亞伯拉罕站起身,阿奇爾緊隨其后。

    送走了他們兩個之后,向芷巧擔憂的看向樓上,希望正思能早日明白吧。

    不過,無論她做什么決定,她都會支持的。

    郝正思窩在床上,臉上平靜的不能再平靜。

    她沒有怨,沒有怒,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什么立場去職責。

    可是這里,手捂上了心臟,可是這里還是忍不住的難受。

    它也會痛啊!

    她和他真的要到此為止了嗎?

    郝正思迷茫,可是不停止又怎么樣呢?

    白雅韻都回來了。

    她現(xiàn)在終于清楚的感受到,顧修齊根本就對她沒有意思。

    否則怎么會知道自己,陷入危險,也不來看一眼。

    女人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清明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看起來格外的落寞。

    門口的男人看在眼里,一陣心疼,

    “正思,對不起,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