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靈盯著玄武說道:“那老太太剛得罪完你,出門就崴了腳脖子,太巧了點吧?!?br/>
玄武淡淡地說道:“她沒得罪我,她崴腳只是巧合?!?br/>
“今天的巧事兒可真多,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買張彩票,興許能中個五百萬吶?!?br/>
玄武面無表情地說:“你要買彩票,我就給你停車?!?br/>
符靈不在說話,她知道玄武沒那么無聊,就因為老太太無心的兩句話,就施法讓她崴腳,可老太太平地崴腳也太巧了些。
平地崴腳的事兒也許會有,但剛才符靈下車時,玄武感覺到了那熟悉的氣息,所以玄武確定,那老太太可不是無緣無故的崴腳。
玄武皺了皺眉,最近煩心的事兒真多,先解決玄冰的邀約,再解決那只紅狐貍,都需要盡快。
兩個人到家之后,符靈拿了拖布,走到地下室,開始打掃衛(wèi)生。
符靈拖到一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高喊:“玄武!”
玄武走到樓梯口,問道:“怎么了?”
符靈皺著眉頭說道:“我發(fā)現(xiàn)地下室沒有水,沒有上下水胡常安怎么住啊?!?br/>
玄武不在意地說道:“他自己會想辦法的。”
“我們幫他安一下吧,沒有水太不方便了?!?br/>
“你想什么呢,那不是我買個水龍頭,買個馬桶就能解決的。需要接水管,下管線,按裝污水提升器?!?br/>
符靈想了一下,說道:“那你就晚走兩天,我們找兩個水暖工,給他安一下吧。”
玄武看著符靈,他知道符靈的那點小心思,“我的時間已經(jīng)定完了,不能改了。即使有時間我也沒打算往地下室引水。”
符靈愁眉不展地說道:“那地下室沒有衛(wèi)生間,只能讓胡常安上樓,用一樓的衛(wèi)生間了。他來來回回的有點麻煩?!?br/>
“你不用操那份心,胡常安自有辦法?!?br/>
符靈用手拄著拖布,還在思索。
玄武說道:“收拾完了嗎?收拾完就上樓,地下室的換氣窗開著就行?!?br/>
“嗯?!狈`應(yīng)了一聲,無精打采地繼續(xù)拖地。
玄武剛要上樓,符靈又問道:“玄武,胡常安怎么來?我們用不用去接他?!?br/>
玄武瞥了一眼符靈,“你怎么像老太太似的這么愛操心,胡常安現(xiàn)在雖然沒有修成人形,但是他的弟子和人脈比你我都強?!?br/>
玄武想了一下又說道:“你拖干凈地下室,別讓他覺得我們別墅太臟就行了,一會他還會再打掃的,平時你也不用考慮他吃什么、用什么,他自己都會安排的很好?!?br/>
符靈幻想了一下,周易一臉獻媚地笑著,拎著燒雞進門的場景,說道:“周易如果天天來,還不如我?guī)退才拍??!?br/>
玄武說道:“他不止周易一個弟子,還有其他朋友?!?br/>
符靈想到了“狐朋狗友”這個詞兒,擔(dān)心地問道:“你是說他朋友會給他送東西?他的朋友小區(qū)保安能讓進嗎?”
玄武察覺到符靈的想法,一拍符靈的頭,“你別胡思亂想了,快點拖地,拖完好吃飯,你不餓嗎?”
玄武一提吃飯,符靈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了兩聲。
符靈尷尬地笑著說:“我還真餓了?!?br/>
玄武摸了摸符靈的頭,“我先上去做飯了?!?br/>
玄武上樓后,符靈加快了拖地的速度。拖完之后,符靈站有樓梯口,看著腳下空空的地下室,感覺讓胡常安這么住,顯得太不熱情了,轉(zhuǎn)身拿著拖布上樓。
符靈回到自己房間找出一條毛毯,一個大旅行箱。
玄武看見符靈抱著毛毯,拉著旅行箱走出房間,問道:“你要干嘛?”
符靈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我得給胡常安準(zhǔn)備點東西,他需不需要是他的事兒,準(zhǔn)備不準(zhǔn)備就是我的事兒了?!?br/>
玄武笑著問道:“你的東西又不是新的,你不怕他嫌棄嗎?”
符靈愣了一下,然后語氣堅定地說道:“不會,胡常安應(yīng)該不會那么挑剔?!?br/>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符靈說完繼續(xù)往地下室走。
符靈在地下室挑了一個自認(rèn)為風(fēng)水好的角落,打開旅行箱,把毛毯整理好,鋪在上面。
符靈環(huán)顧四周覺得地下室有點空,需要擺點小家具或者玩具,轉(zhuǎn)身又上樓。
符靈剛走到客廳,就聽到有人按門鈴。符靈感覺很奇怪,他們家除了送外賣的,就沒來過其他客人。
符靈打開門,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穿著工裝的男人,男人問道:“你是符小姐吧?有位胡先生訂的家具,讓我們五點以后送到?!?br/>
符靈疑惑地問道:“什么家具?”
男人愣了一下,“他沒告訴你啊,你們用不用再溝通一下,今天下午在我們店訂的一套紅木的床還有椅子、茶幾和屏風(fēng)。”
符靈看了一眼門外停著的貨車,車箱上印著“年年紅”三個大字。
符靈問道:“貨款付了嗎?”
男人一笑,“付的全款?!?br/>
符靈說道:“你們卸車吧,把家具送到地下室,順便幫忙擺一下?!?br/>
男人笑著說道:“您放心,安裝、擺場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br/>
符靈說完,轉(zhuǎn)身往地下室走,走到地下室,拿起自己的旅行箱,拉著往樓上走,邊走邊嘟囔,“我還真是愛操心。”
玄武看著工人們把幾件紅木家具送到地下室,笑著對符靈說:“你應(yīng)該盡一下地主之宜,告訴工人們家具如何擺放?!?br/>
符靈不理玄武,拿著自己的旅行箱回了房間,關(guān)好房門后,符靈開始數(shù)落自己,“腦子怎么就這么簡單呢!幸虧胡常安還沒來,真是太丟人了!”
工人很快放好家具,玄武下樓,看了看地下室擺放的紅木家具,連床品都已經(jīng)放好。玄武心說:胡常安還真是舍得花錢。
玄武在送貨單上簽名之后,工人又很專業(yè)地打掃了一下地下室后離開。
工人走后,玄武走到符靈房間門前問道:“你還吃不吃飯了?”
符靈想說,不吃了??梢幻约旱亩亲?,無奈地站起身,走出房間。
玄武問道:“你不下樓去看看,那紅木家具,材質(zhì)不錯。”
符靈冷著臉說道:“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