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明月還住院呢,我得陪著她。”周雨晨瞪了身邊的男孩子一眼。
夏瀟了然,原來送莫明月來醫(yī)院的室友,就是周雨晨啊。
聽到這里夏瀟才想起來,之前莫明月告訴過她,周雨晨是她的室友來著。
能把莫明月送來醫(yī)院,看來關(guān)系是不錯了。
她有些無聊的倚靠在護(hù)士臺,聽著樓梯口里發(fā)生的口角,有些猶豫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進(jìn)去紓解一下氣氛。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從夏瀟的眼前走過,徑直走向了梁林夕。
我去……夏瀟的眼里寫滿了八卦的光芒。
這是干嘛呢?
夏瀟認(rèn)出了那個人是白安歌,他徑直走向梁林夕,目光冷淡的掃向周雨晨,沉聲道:“周雨晨,林夕怎么說也是你的準(zhǔn)嫂子,你不能有點(diǎn)基本的禮貌嗎?”
周雨晨的目光落在白安歌臉上,冷冷道:“就算我對她不禮貌,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br/>
說完之后,周雨晨便推開門,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夏瀟和周雨晨打了個照面,小巧白凈的臉,烏黑修長的頭發(fā)披在雙肩,是個不可多得的清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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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晨快速的從夏瀟面前走過,沒有注意到夏瀟意味深長的目光。
第二個從樓梯口出來的人,是之前扶著周雨晨的男孩子,比夏瀟高半個頭,皮膚有些偏黑,但是不失英俊。
他跟著周雨晨,亦步亦趨,夏瀟笑了笑,想著那或許是周雨晨的男朋友。
之后,梁林夕和白安歌從樓梯口走出,倒是一眼就看見了倚在護(hù)士臺看好戲的夏瀟。
梁林夕看見夏瀟,第一反應(yīng)是羞赧。
她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劉海,然后雙手插進(jìn)白大褂的口袋,聳了聳肩,輕聲道:“夏小姐,見笑了?!?br/>
“沒有,有趣得很?!毕臑t說的是實(shí)話,這周家人,還真是有趣。
特別是周雨晨對梁林夕的態(tài)度,極其有趣。
白安歌掃了夏瀟一眼,沒有打招呼,但是從夏瀟的身旁走過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腳步,狀似無意的道:“陸之安受了點(diǎn)輕傷,你知道嗎?”
陸之安?……哦,陸之安,陸之安???。?br/>
夏瀟反應(yīng)了兩秒才恍然過來,白安歌說的是陸之安?
她來不及想白安歌是怎么認(rèn)識陸之安的,她連忙拉住白安歌,沉聲問道:“他怎么了?”
“擦傷,說是從樓梯上摔下來?!闭f這話的時候,白安歌的語氣里,多少有些不以為意,顯然不相信陸之安是從樓梯上摔下來摔的。
夏瀟迎著梁林夕意味不明的眼神,笑道:“梁醫(yī)生,莫明月的手術(shù)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梁林夕挑眉:“小手術(shù)而已,沒什么事?!?br/>
夏瀟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白安歌:“我去看看陸之安吧,怎么說,也是朋友……”
梁林夕看著夏瀟和白安歌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果然啊,夏瀟也是個重色輕友的人。
夏瀟和白安歌一前一后的上了六樓,夏瀟在白安歌的辦公室里見到了陸之安。
見到陸之安,看到他確實(shí)傷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