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呢?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笔挶坛貙τ诳峁穼嵲谑前茨筒蛔〉睾闷妗K约壕褪菍W音樂的,酷狗里面如此多的好歌實在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昨晚她可是一宿都沒睡,除了開導安慰慘遭不幸而患得患失的妹妹之外,其它的時間全都泡在酷狗里,被海量這個世界沒有的歌曲洗禮的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呃!這個嘛...”牛奮這回真不知道該怎么圓了,他索性就不動那個歪腦筋胡編瞎話了,而是豎起食指在嘴唇上神秘兮兮的說:“噓!天機不可泄露?!?br/>
“切!不說拉倒!”蕭碧池恨的牙根癢癢卻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說道:“那我等下登臺能唱酷狗里的歌曲不?”
“當然可以,唱,隨便唱,你想唱幾首唱幾首?!迸^一點意見都沒有,反正酷狗里歌多的是,就是讓她不帶重樣的唱到老唱到死也只不過才是酷狗里的九牛一毛而已。
“有好幾首我特別地喜歡,你能把那幾首歌發(fā)給我嗎?”蕭碧池滿眼期待的問。
“好啊?!迸^答應了,“怎么發(fā)給你?”
“我怎么知道,我昨晚就想著把我喜歡的歌曲下載保持到我的手機里,可是我微信、QQ還有郵箱都試過了,全都登不上去,本來還想著通過數(shù)據(jù)線傳輸,可是找了半天楞是沒找到相匹配的數(shù)據(jù)接口。你這平板電腦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太古怪了吧?!?br/>
“都說了天機不可泄露。你有沒有試過藍牙?”牛奮試著問道。
“沒有耶?!?br/>
“你把手機藍牙打開,我看看能不能跟我的平板連上。”
“好?!?br/>
藍牙居然能夠連上,這真的是出人意料。
牛奮問明白了蕭碧池中意的歌曲,然后在酷狗上找到這些歌曲,點擊下載?!岸?!”網(wǎng)速超快,時間貌似一秒都沒用到就下載完成了一首歌。
牛奮驚嘆于這神奇的網(wǎng)速,他卻不知道,這可是那個世界的大華為最新推出的5G機,網(wǎng)速快只是最最最基本的而已。
把下載好的歌曲通過藍牙給蕭碧池的手機傳輸了過去,傳輸速度也還可以,那邊很快就收到了好幾個四五分鐘不等的音頻文件,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文件名全都變成了一串亂碼。
確定了這些音頻文件能夠正常播放,牛奮開口叮囑道:“要是有人問起來這些歌的來歷,你就說是我寫的,或者干脆說是你自己寫的歌,知道了不?”
“我不要,這樣不好,萬一原作者知道了還不得來找你我的麻煩呀。”蕭碧池連連搖頭。
“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來找你麻煩。算了,我吃點虧,你就說是我寫的,這總行了吧?!?br/>
“那行吧?!笔挶坛鬲q豫再三同意了。她撇撇嘴,“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人?!?br/>
牛奮:“...”
“有請下一組選手?!币繇懤飩鞒鰝€嘹亮的男聲。
前面舞臺入口處的一個背著木吉他的長碎發(fā)小伙子,握緊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深吸一口氣,接過旁人遞過來的話筒,大踏步的走上了舞臺。
只聽音響里傳出他的聲音:“大家好,主持人好,評委老師們好。我是8號選手,我叫蔡東東,來自...”
這時候有掛著工作證的工作人員過來提醒蕭碧池做好準備,馬上下一個就輪到她登臺了。
蕭碧池不由的緊張起來,雙手不自覺的攥在了一起。
“姐,加油!你可以的!”蕭碧蓮上前握住姐姐的手,給她加油打氣。
牛奮同樣給予她精神上的支持。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蕭碧池去到舞臺邊緣的等候。
選手休息區(qū)的隔間里只剩下了牛奮跟蕭碧蓮兩個人,兩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連眼熟偶爾對視在一起也是趕緊閃躲開來,氣氛詭異莫名。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br/>
這次又是異口同聲。
噗!牛奮差點被這狗血橋段給嗆死,真不敢相信這一段是自己演繹出來的。
牛奮拍著額頭,調整好情緒,這才問:“你吃飯沒有?”
“吃了?!笔挶躺徬ё秩缃?。
“那你渴不渴?我去給你買水喝吧。”牛奮繼續(xù)搭話道。
“不用。”
“你熱不熱?我給你扇風。”說完,牛奮撩起T恤的下擺給她扇著風。
蕭碧蓮突然定定的看著牛奮,牛奮停下動作,臉上露出自認為憨厚的傻笑。
蕭碧蓮招呼也不打,猛地抓起牛奮的手,一張嘴咬在牛奮的小臂上。
“嘶!疼!疼疼疼疼,疼!松松松開!”牛奮倒吸一口氣連連喊疼,“姑奶奶饒命,口口口下留情!”
蕭碧蓮終于松口,“哼!讓你欺負我。”
牛奮揉搓著手臂,辯駁道:“昨天明明是你先主動招惹我的!”
“你還說!”蕭碧蓮聞言又要去抓牛奮的手臂,打算再狠狠咬他一口解解恨?!昂?!你就只顧著跟我姐說話。”
“呦!我家小蓮吃醋了?!迸^怪笑著打趣道。
“誰你家小蓮!誰吃醋了!”蕭碧蓮惱羞成怒,氣咻咻的追著牛奮,拿手去掐他腰眼。
“有請下一組選手。”音響里主持人的聲音適時響起。
牛奮從背后抱住不依不饒的蕭碧蓮,說:“好了別鬧,輪到你姐上臺了。”
“放開我!”
牛奮依言放開懷抱,拉著她坐下,做洗耳恭聽狀,打算好好聽聽來自高維世界的歌曲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公開唱響。
“大家好,我是9號選手蕭碧池,是海都音樂學院大二的學生。今天我要演唱的歌曲名字叫《默》,希望大家喜歡?!?br/>
主持人:“好,請開始你的表演?!?br/>
舞臺中央已經(jīng)搬上來一架鋼琴,蕭碧池來到鋼琴椅上坐下,把麥克風別在支架上調整到合適的位置,深吸一口氣平復下緊張的情緒。手指靈活的跳動起來,彈奏出了前奏。
她唱:
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zhí)的魚
逆著洋流獨自游到底
年少時候虔誠發(fā)過的誓
沉默地沉沒在深海里
重溫幾次
結局還是失去你
婉轉動聽的歌聲仿佛再述說著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兩女一男三位評委全都閉上了眼睛靜靜聆聽著,現(xiàn)場觀眾也多被優(yōu)美的歌聲打動,感性點的居然掉下了眼淚,有點夸張了。很值得懷疑這該不會是節(jié)目組安排在觀眾席的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