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shù)夢者的精神強度都比較低下,因為它們都在等待睡醒的時刻。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奧地利猶太心理學家、精神病醫(yī)師,精神分析學派創(chuàng)始人)
白峰的話,令指揮部內(nèi)瞬間變的安靜起來;心中不滿更甚的貝爾納侯爵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卻只是張了張嘴,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白峰將軍、貝爾納將軍,你們兩位的意見都很有道理;但在做出決定之前,我們必須要先在獸人大軍的進攻下守住第四主要塞,否則我們哪里有機會去商討進一步的計劃呢?”
身為第四主要塞內(nèi)各軍最高統(tǒng)帥的龍德施泰德侯爵,用他的方式打破了指揮部內(nèi)的沉寂;這句所有人都知道的‘廢話’,再次引發(fā)了諸將的討論,指揮部內(nèi)的氣氛也是重新活躍起來。
“侯爵閣下,我認為我們各軍還是應該按照原有的隸屬關(guān)系進行編組,然后分組輪流防守第四主要塞;這樣才可以在獸人軍隊的進攻下,保持各軍的戰(zhàn)斗力。”
“我反對!”作為鐵血五虎將之首的丹布羅西奧剛提出自己的建議,貝爾納侯爵就急不可耐的出言反對道:“這種編組防守方式,看似公平,實際上卻是對戰(zhàn)斗集群以外的部隊有失偏?。 ?br/>
“你……”被質(zhì)疑的丹布羅西奧自然不會默默忍受,皇家軍團的軍團長再怎么地位特殊,也無法嚇到龍德施泰德侯爵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悍將,他直接反譏道:“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我的辦法不一定是最好的辦法,但肯定比你的辦法更好!”自視甚高的貝爾納侯爵,可不會把區(qū)區(qū)丹布羅西奧放在眼里;所以,他神色略帶自得的提出自己的建議道:
“我認為,我們各軍應該按照將士精銳程度重新編組,將各軍最精銳的將士全部抽調(diào)到一支軍隊中組建一個精銳軍團;其他各軍團則負責輔助這個軍團,共同防守要塞!”
“貝爾納侯爵的建議果然公平?。 比滩蛔?nèi)心憤怒的貝拉,不顧丹布羅西奧制止的眼色,忿滿道:“那依侯爵之意,這個精銳軍團應該交由誰來統(tǒng)帥呢?”
“交由誰來統(tǒng)帥?”故意裝作一副不可思議樣子的貝爾納侯爵,語氣傲慢道:“烈火軍團是帝國最功勛卓著的四大皇家軍團之一,自然是最適合承擔重任的,難道不是嗎?”
“你……”氣到臉色漲紅的貝拉剛想反駁,卻被一臉淡然的白峰打斷道:“曾經(jīng)的烈火軍團的確是帝國最強大的軍團之一,但現(xiàn)在的烈火軍團還配得上最強之稱嗎?”
“現(xiàn)在的烈火軍團當然配得上最強之稱!論數(shù)量,我們烈火軍團有三萬八千將士;論裝備,我們烈火軍團的制式武器裝備精良無比;論戰(zhàn)力,要塞內(nèi)有哪支軍隊可以與我們烈火軍團一戰(zhàn)嗎?”
“首先,你們烈火軍團的三萬八千將士中有八千是暫時無法參戰(zhàn)的傷兵,且我拒絕讓華穆為他們提供治療;其次,你可以去特戰(zhàn)聯(lián)隊和其他戰(zhàn)斗集群下屬部隊看看,他們的武器裝備怎樣?!?br/>
“你拒絕讓華穆為我們烈火軍團的傷兵治療?”博然色變的貝爾納侯爵,當即冷笑著對白峰威脅道:“你白峰算什么東西,不過就是白家的二子而已,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將你趕出軍隊!”
“放肆!”
“你算什么東西!”
“混賬!”
“爺爺今天讓你見識見識羅馬人的刀劍利不利!”
原以為白峰只是龍德施泰德侯爵刻意拉攏白家的手段的貝爾納侯爵,剛將自己的威脅說出來,暴怒的四名系統(tǒng)將領(lǐng)就站起身來;尤其是沖動的阿托斯,他直接拔出了自腰間的短劍!
對于這些系統(tǒng)將領(lǐng)來說,白峰就是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天,沒有任何人能夠當著他們的面侮辱白峰;挑戰(zhàn)他們底線的貝爾納侯爵,立即引起了漢斯、阿薩西斯、烏帕達馬、阿托斯四人的憤怒。
“放肆!誰允許你們在龍德施泰德侯爵的指揮部內(nèi)擅動刀劍的?”面對暴怒的漢斯等四將,不懼反喜的貝爾納侯爵當即借題發(fā)揮道:“你們這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要背叛帝國嗎?”
“白峰,讓你麾下的將軍都坐出去?!泵娉寥缢凝埖率┨┑潞罹?,可不會中貝爾納侯爵的挑撥離間之計;他不僅沒有為難漢斯等人,反倒是出言將此事化大為小。
“漢斯、阿薩西斯、烏帕達馬、阿托斯,你們都坐回來,不要讓侯爵閣下為難;我們要永遠記住一個真理:如果有瘋狗咬你一口,你需要做的不是咬回去,而是一劍殺了這條瘋狗!”
“你……”被白峰如此羞辱的貝爾納侯爵,氣急敗壞之下剛想破口大罵,卻正好迎上了白峰滿帶殺氣的眼神;猶如刀劍般銳利的眼神,逼著貝爾納侯爵不得不收斂自己的謾罵之詞。
“侯爵閣下,我認為丹布羅西奧將軍和貝爾納侯爵的建議都各有道理,不如我們就將這兩者結(jié)合起來吧;以烈火軍團為核心,其他各軍為輔助,輪流防守要塞。”
“既然白峰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將要塞內(nèi)各軍劃分為三支大軍;城防軍、烈火軍團、戰(zhàn)斗集群各為一路大軍,輪流防守要塞。”
“侯爵閣下,那我們烈火軍團什么時候去其他各軍抽調(diào)精銳?”
“抽調(diào)精銳?”懂得白峰意思的貝拉將軍,刻意嘲諷道:“貝爾納侯爵,您的耳朵是有問題嗎?剛才白峰將軍已經(jīng)說過了,是將您的建議和丹布羅西奧將軍的建議結(jié)合起來,不是只采取您一個人的建議!”
“不錯!”微微頷首的白峰,從容的結(jié)果話茬道:“貝爾納侯爵,您想要以烈火軍團為防守核心,我們自然不會反對;至于抽調(diào)精銳嘛,最強的烈火軍團還需要其他各軍的烏合之眾嗎?”
“你……”無言以對的貝爾納侯爵,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各軍輪流防守要塞的事情就這么定了,今天的防守任務(wù)就由兵力最多的戰(zhàn)斗集群擔任;明天由‘最強’的烈火軍團防守要塞,后天由城防軍防守要塞,之后就以這個順序輪換?!?br/>
“諾!”最高統(tǒng)帥都正式下達命令了,在座的諸將自然只能服從命令。
確定三路大軍輪流防守要塞事宜之后,這場矛盾重重的軍事會議就此宣告結(jié)束;在其他各個將領(lǐng)起身離開指揮部的時候,白峰卻是被龍德施泰德侯爵單獨留了下來。
“白峰,今天你這么與貝爾納針鋒相對,以后你們可就是你死我活的敵人了;雖說我也很討厭這個靠溜須拍馬上位的小人,但他畢竟是烈火軍團的軍團長,你要小心背后的冷箭啊!”
“侯爵閣下,您請放心,我是不會給他任何可趁之機的;想要對我圖謀不軌的人,可是要先做好自身難保的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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