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jǐn)言毫不猶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身后響起了威寧侯怒罵的聲音。
威寧侯現(xiàn)在的樣子像極了一條瘋了的狗。
確定江謹(jǐn)言是真的離開不會回頭之后,威寧候咬著牙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
他費盡心思瞞了二十多年的事情,不能這么輕易就曝光了。
如果這件事情得見天日,完蛋的不止是他一個。
他入獄已經(jīng)有一段時日了,一直沒有聽說那人的消息,原本以為那人對自己的情分早已經(jīng)盡了。
卻萬萬沒想到......
現(xiàn)在的威寧侯都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么感覺。
長公主的到來,簡直是一場驚天爆炸的引子。
只要江謹(jǐn)言抓到這個引子,點上一把火,足以在京城造成大規(guī)模的炸裂。
這個時候,威寧侯真的希望,長公主對自己是沒有感情了的......
可是長公主在這個節(jié)骨眼回來,就說明自己希望的,不會實現(xiàn)了。
站在他威寧候的立場上,或許長公主的這一舉動,讓他生氣憤怒掙扎無奈,可是他又沒有立場責(zé)備長公主。
——
小姝兒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三寶喊了好幾聲。
小家伙才慢悠悠的睜開眼,“小哥,怎么了?”
三寶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童言無忌的說,“我已經(jīng)醒了好久了,我看你一直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你死了,嚇?biāo)牢伊恕!?br/>
小姝兒打了個萌萌的小哈欠,“我沒有死,我還活的好好的,小哥,你肚子餓不餓呀?”
三寶咬著牙搖了搖頭,對妹妹說道,“我不餓?!?br/>
話音剛剛落下。
兩個人的小肚子此起彼伏的響著咕嚕嚕的聲音,三寶臉紅了一陣,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扯著嗓子大聲喊,“有人嗎?該吃早飯了,餓死人了!”
也不知道是小家伙的喊話有了效果,還是原本就到了該給他們送飯的時間。
昨天的那個男人端著兩碗米飯進(jìn)來,放在了兩個小家伙的面前,“吃吧?!?br/>
三寶說道,“你把我們綁起來,讓我們怎么吃?你能不能先把我們松開,等到我們吃完了飯再把我們綁起來。”
男人合計了一下,果斷的搖頭,“不行,你們自己想辦法,不然就餓著肚子吧!”
說完就離開了。
三寶還在盯著面前的米飯猶豫。
旁邊的小姝兒已經(jīng)像只蚯蚓一樣,趴在地上,蠕動過去,張嘴吃飯了。
三寶只要也這樣做。
管他好看不好看,只要填飽肚子就好了。
男人出去后,就找到了長公主。
“長公主,屬下已經(jīng)把早飯給那兩個小兔崽子送過去了?!?br/>
“嗯。”
半老徐娘倚靠在榻上,面色冷清,大概是西北的風(fēng)沙太大,長公主臉上的皺紋看起來要比曹夫人多很多,不過周身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倒是勝卻一籌。
“長公主,還要把這兩個小兔崽子關(guān)多久?”
“先關(guān)著吧,時間越來越長,江謹(jǐn)言夫妻才會越來越著急,當(dāng)一個人的交際和恐懼到達(dá)前所未有的至高點的時候,才是這個人最好拿捏的時候。”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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