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風(fēng)餐露宿總算見著了人煙,如歌開心的跳下了馬車,蹦蹦跳跳的好不自在。
這幾天趕路下來,如歌渾身的血液都要僵硬了,何況一路上又沒有人家,每日只能窩在馬車?yán)镄菹?,這對如歌來真是相當(dāng)痛苦的一件事情。
稍稍活動了筋骨,如歌跟著幕修然還有黑衣人進(jìn)了村子,這個村子叫桃花村,村子倒是不太大,放眼望去便能將村子全景收入眼底。
這村子靠著的高山便是如歌此行的目的地,山下四季如春,故此開滿了桃花,一大片的淡粉十分漂亮,而山頂卻是被朦朦朧朧蓋在薄霧里,只是冰雪的一片還是能明顯見著的。
如歌轉(zhuǎn)著好奇的大眼瞧著,無意中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扯上了幕修然的衣袖,幕修然僅眼波動蕩一陣,轉(zhuǎn)瞬即逝快到無法捕捉,全然當(dāng)做是如歌進(jìn)了陌生鎮(zhèn)子,怕了而已。
到是那黑衣人眼尖,幾次見著如歌雪白手要碰上幕修然的纖指時,身子都會僵硬一陣。
外界誰人不知,鼎鼎大名的醫(yī)仙公子幕修然,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這話起來,還要追究到倆年前,幕修然給禮部尚書看病,而禮部尚書之女,也就是白龍國第一美人煙若對幕修然一見傾心,便死活賴在幕修然身邊,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竟被性子也算好的幕修然扔了出去,自此江湖都盛傳醫(yī)仙公子幕修然不近女色,不過倒也沒有傳出他好男風(fēng)的荒唐傳聞來,畢竟幕修然在世人的心中地位是極高的。
但黑衣人倒是對如歌很好奇,雖就他自己來看,煙若比起如歌來差遠(yuǎn)了,先不相貌,就單單氣質(zhì)而言,如歌如同個清純仙子,卻偏偏還能帶著些邪魅,但若是只論相貌,如歌怕是吸引不了幕修然,這絕對是個奇妙女子,才能吸引了幕修然的眼光。
黑衣人不知,若吸引,一開始如歌也只是死皮賴臉的不肯走罷了,后又加之頂著幕修然師妹的名號,才安心的在幕修然身邊住下。
而從幕修然他自己來看,他現(xiàn)如今僅單純認(rèn)為如歌是沒有地方去,才待在自己身邊,并沒有往男女之事去想。
如歌轉(zhuǎn)頭看看幕修然,笑問“修然師兄呀,我們是直接上山頂嘛”幕修然沒有回頭,指著前方一間普通成衣鋪子道“這山頂之上和山下大不同,先去購幾件厚衣,然后吃些東西再上路吧,尋找冰瑩不是易事,也不知要在雪頂待幾日,先備好東西,總是不會錯的”
如歌點了點頭,認(rèn)為幕修然的話十分再理。
而一旁的黑衣人卻不這樣想,此刻若只有他和幕修然倆人,怕是草草買些干糧衣物便是要上山的,實在沒有必要在山下平白浪費了時間,怕是幕修然見如歌這幾日都沒有吃好,才執(zhí)意要用了餐后才上山,這如歌對于幕修然來果然與眾不同。
如歌性子單純,沒有那么多思量,當(dāng)然也不明白幕修然的話中含義,頗為歡樂的進(jìn)了成衣鋪子,如歌一眼瞧中的便是套錦繡冰藍(lán)冬衣,一旁還擺了條冰藍(lán)披風(fēng),如歌上前去拿起冬衣和披風(fēng),轉(zhuǎn)身淺笑著將手中衣物遞給幕修然。
幕修然雖面上也有些不自然,可還是伸手接過了衣物,只是他也不忘在心中暗暗告知自己,如歌只是個丫頭,自己與她不過是同門之情罷了。
如歌不知幕修然作何感想,只是腦中暗暗思量著,修然師兄是否覺著她也是溫柔賢淑的女子呢。
黑衣人暗暗觀察著如歌和幕修然,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話,他不知怎的在如歌將衣物遞給幕修然時,心中一緊了緊,似乎覺著有些羨慕,還有些嫉妒。
如歌自己挑了一身白衣,只是袖口領(lǐng)處還有束腰都是淡粉色的,雖也想撒嬌讓修然師兄幫她選,但如歌總覺著,自己要是真出了口,就有些唐突了。
購好了衣物,如歌他們又來到一家酒樓,不算多豪華,卻也干凈典雅,有些像讀書人的茶樓。
三個面容姣好之人突然同時出現(xiàn),一下奪走了酒樓里眾人的目光,更不其中倆位還是絕世容顏。
二見來了三位穿著華服的客官,諂媚的笑笑,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呦,客官這里坐,點點啥啊”
如歌快速上前坐下,拿起竹箸敲了敲桌面,抬頭對著二甜甜一笑道“來幾道你們這兒的拿手菜式,再來一壺碧螺春”那二先前沒有瞧清楚,現(xiàn)在近處見了如歌,先是愣了愣后突然回神紅著臉跑開了,許是去廚房交代菜式去了。
如歌一愣,不知是自己做錯了什么,讓店二如此反常。
倒是幕修然看著離去的店二,面上冷了幾分,江湖險惡,下次若再出行,還是讓師妹帶上面紗的好,幕修然暗暗想著,和黑衣人一同下坐。
如歌她長年在山中,認(rèn)定了世間最美的就是美人師傅,世間最俊朗的就是幕修然,但她對自己的容貌卻是半分沒有念想過,也就從來不知她自己長的有多么絕色傾城。
這邊如歌剛剛坐下,就見著幾個粗魯大漢走進(jìn)了酒樓,還生怕別人沒有注意到他們,邊走吼“看什么看,心老子揍死你”如歌雖然是個鬼靈精,卻也不怎喜歡多管閑事,便也沒有去看他們。
倒是那幾個大漢,見著如歌貌美絕姿,流著口水竄了過來,淫笑著道“美人啊,跟大爺走吧,大爺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如歌睜著明媚大眼,微微張著嘴,愣了。
還未等如歌有何反應(yīng),幾只竹箸飛過,咚咚幾聲竟沒根刺入大漢身后的墻中,那竹箸飛過大漢耳旁時,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幕修然微微瞇著雙眼,挑起眉頭看了看,周身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氣。
幾個大漢頓時癱坐在地上,半分不敢動彈,等稍稍回神,轉(zhuǎn)頭一看,身后墻面上印著幾個清晰的圓孔,便爭先恐后的向著門外奔去,若是晚了怕是連命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如歌呵呵笑著,拍了拍手,忙“修然師兄,你好厲害啊”幕修然絕不承認(rèn)他被如歌崇拜的表情,看的十分受用,他是為了保護(hù)師妹而已。
如歌眼中滿滿的都看著幕修然,自然沒有注意到黑衣人手中的竹箸緊緊握在手中,他只是比幕修然慢了半分而已,可人生有時便是如此,即便是半分有些事情也已經(jīng)注定了一生。
在酒樓里用餐的人,都默默轉(zhuǎn)回了頭,只是偶爾還是少不了偷瞄幾眼,絕色之姿確實害人。
這店家也算不錯,上菜的速度極快,且有魚有肉還有青菜,外加了一道淡湯,看上去十分下飯,如歌也顧不得要注意女兒家的儀態(tài),何況她也沒有儀態(tài)可言,她的美人師傅可是堪稱潑婦的女人。
就著美人師傅的話來,這叫江湖兒女不拘節(jié),如歌覺得十分受用,便以師傅為榜樣學(xué)著,也顧不得對不對了。
拿著竹箸往嘴里塞著各種美味,雖也沒有到會嗆著身子的地步,但不太雅觀倒是真的。
幕修然見了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這幾日怕是餓壞了,雖也烤了食物,卻也沒見她吃幾口的,如此想著幕修然抬手給如歌倒了杯碧螺春,這才執(zhí)起竹箸吃他的飯。
用完餐后,如歌一行人正式坐著馬車向著高山而去,這馬車只能到半山腰之上,之后的路程便全靠步行,不過就如此距離看來,怕是要到半山腰還要好些時候。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