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簡安然也忍不住多瞅那男人幾眼,可偏偏光線確實太暗,容貌又看不清楚。
雖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在這混亂的男男女女里,這個男人卻有種與他們有著天壤之別的氣質,給人一種很淡雅的氣息。
一雙修長的腿交疊著,他坐在那里,不同別人混亂的玩樂,他很靜,靜到就像一個旁觀者。
可他旁觀歸旁觀,知不知道這么盯著一個人不禮貌???
心里雖然這么想,簡安然面上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她只能壓著心里的怪異,讓自己別去管那個人。
慢慢的,林小糖也跟著那群人玩了起來,對著狂喝酒,還抱著幾個異性亂叫了起來,簡直一個喝醉了的精神病患者。
簡安然一個人落了單,又被剛剛招呼她們的那男人盯了上,端著兩杯酒套近乎地坐到她身側。
“你家好朋友都玩嗨了,我看你一個人在這孤孤單單的可是一杯酒都沒喝啊,不無聊嗎,要不陪哥喝一杯?”
看著面前高腳杯里猩紅的液體,簡安然又想到上回那個老男人,心里直反胃,尷尬地笑笑:“我不喝酒,在這坐著就好了,你們不用管我的?!?br/>
“你剛過來,不帶著你認識他們這怎么行呢,我叫沈文,這兒的人都差不多認識,一會兒帶你跟他們聊聊,至于現在……咱倆先交個朋友?”
敢情是打著帶她交朋友的幌子來搭訕?
簡安然對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的男人沒什么好感,一看就是那種看到漂亮女人就撲上去的花花公子,他這杯酒剛剛都不知道敬多少女人了。
萬花叢中過,然后找上她?門都沒有。
簡安然雖然裝得純,可也不是傻子,原來跟林小糖到處玩的時候也沒少被人搭訕過,心里都跟明鏡一樣呢。
思及此,她把遞過來的酒又推了回去:“朋友現在不就是在交嘛,但這酒就算了,說真的,我有點酒精過敏,還是別了吧?!?br/>
“酒精過敏?可這酒沒多少酒精含量啊,我又不是為難你,這聚會上酒杯才見交情,安然,你這還是沒把我沈文當朋友?。俊?br/>
一句安然叫得跟練習多遍似的自然,膩極了,讓她都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呵呵……我是真不勝酒力,一杯酒都不能喝的那種,真的還是算了吧。”她也不怕,繼續(xù)推。
可突地,手就被人給按住了。
“這怎么能算,我的酒你不喝那就是不把我當朋友,得有懲罰才行,今個兒你要么喝我的酒,要么,就一會兒讓我送你回家,怎么樣,安然?”
沈文也不顧著酒,竟是直接上手了!
襯著他那渾身的酒氣,此刻親昵地叫出她的名字,讓簡安然心里直作嘔!
這特么還是林小糖的朋友?還有這種奇葩!
看著正人君子,可實際上,撩妹的套路都是連環(huán)的!
她暗暗使勁想把手抽出來,偏偏那貨又不放,甚至還自以為很有魅力地在她耳邊呵了一口氣――
“安然……”
靠!她臉色霎時驚變!
這家伙,居然還有口臭!
幾乎是下意識的,簡安然被他這種奇葩行為給刺激到了,用盡渾身力氣把他給一推。
本是正當防衛(wèi),可許是因為喝醉了沒有防備,沈文竟一下被她給推了出去,重重摔到了地上。
巨大響動立馬驚了包房里的氣氛,所有人都停住了,目光錯愕地望過來。
“我去……”沈文被這一下給摔暈了,可同時酒意也摔醒了,他齜牙咧嘴地低咒一聲,面子上過不去,一下子就翻臉了。
“你這個給臉不要的,給你酒讓你做我朋友那是你福氣,還敢跟我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他身邊那群朋友連忙把他給扶了起來,不善地看向簡安然:“這好端端的怎么動起手來了,還是朝我們沈少,小糖,你這朋友什么架子啊,擺這么大譜?知不知道今天這是誰的場子?”
他們這個圈子,只要不是真正把你接納進去的,那就根本不會真心把你當朋友看,偏偏簡安然還是第一次來,也都不知道她背景的。
現在出了事,自然都撕破臉跟她干了。
可這次,是她的錯?
簡安然莫名其妙啥也沒干就被一群人這么針對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我沒擺譜,我是真不喝酒所以才推拒的,可誰知道……我也不是故意7;150838099433546的?!?br/>
“不是故意的?那我們要是把你現在打一頓說不是故意的,你信么?”其中一個女人嗤聲笑了。
沈文雖心里還有些不悅,可念著這是一場聚會,不能因為自個兒這么砸了,也只能道:“行了行了,不就是這么點小事,都散了啊?!?br/>
“什么叫小事啊,她這是專門鬧事你沒看出來啊,不就是剛剛我們沒招呼她玩,這會發(fā)脾氣了?依我看,就是故意想這么跟你動手,吸引咱們注意力吧。”
說話的還是那女人,她從一開始就看簡安然不順眼,這會有了機會,自然抓著。
“我沒有――”簡安然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氣道,“我沒有故意對他動手,也根本就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那是怎樣,一來就勾引男人,你以為你是個什么好貨色,還裝白蓮花!”
“寧允,你這樣說就太過分了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怎么說話呢,他沈文一大男人不就稍微摔了下,你還想怎么樣?”
林小糖忍不了了,趁著還沒完全醉過來給簡安然解圍。
“我跟你說你也別惹她,人家后頭那也是有大人物在,你惹不起的知道嗎!”
可他們人多勢眾,顯然幾個都是那個叫寧允那邊的人,林小糖這話沒震懾住他們,反而是讓他們全都輕蔑地諷笑。
“她后頭有我惹不起的人?來,你倒是跟姐說說,她后頭的人到底啥來頭啊,我還真是好害怕啊?!?br/>
說完,她又回過頭跟那群人一起哈哈大笑。
“你――”林小糖氣極,可偏偏這寡不敵眾,她還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就算簡安然家的段以墨能搬出來,可這會她們還是兩個人對一群人?。?br/>
就算是打架特么都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