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黑狗血?!彼緳C撇撇嘴:“我看這次張村長是出了血本了!”
黑狗,歷來在中國的歷史中,它的血液都是有驅邪魔的作用。而用布遮蓋、捆住狗的嘴巴也容易理解,估計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需要隱秘。但打量的黑狗,真的是用來驅邪嗎?
陸宇左想右想,總覺得想不通。那神秘劉先生的目標,肯定是包子山下隱藏的東西。劉先生會法術,那為了達到目的,黑狗就應該是工具的其中之一。又是騙了自家打谷隊的一百多口人生祭,又是買黑狗。陸宇覺得這件事也越來越令自己看不透了。
但是其中深深的yīn謀感,卻令他不寒而悚。不管劉先生要做什么,陸宇覺得自己都應該阻止。畢竟這件事涉及到了自己家的打谷隊和爺爺的xìng命。
“除了要黑狗,寒家村還出了什么大事沒?”陸宇裝作不在意的問。
“怪事挺多的。”這個司機也是個八卦屬xìng爆棚的人,一問就拉開了他的話閘:“明明是五月天,最近的雨水也不多??蓳f很多村民都有聽到村子東邊雷聲不斷,你說怪不怪?”
“前段時間不是有一只打谷隊進村子嗎?他們走了嗎?”陸宇大著膽子,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打谷隊,好像確實有這么一件事。”司機想了想,搖頭:“據說還沒走,在替一家大公司開荒。最近忙的熱火朝天著呢。村里很多人都豎著大拇指,說這些人實在,敬業(yè)。每天從早忙到晚。休息都不帶休息一下!”
“這樣啊,看來大家的素質越來越好了。替人干活都能那么盡心盡力,等我家麥子開割的時候,也找他們?!标懹罴碧灰训男目偹闫届o了一些,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只要人沒事,就問題不大。
“我也是,等過幾天去問問打谷隊的電話。等家里割莊家,就聯絡他們。世上這些實干的人不多咯?!彼緳C感嘆著,又跟他哈啦些有的沒得。
在離開寒家村只剩下幾公里遠時,陸宇借故下了車,繞開村子,偷偷的朝包子山的方向潛伏過去。
遠遠望去,寒家村仍舊是十多rì前的模樣??煲挛鐁ì落西山的時候,家家戶戶開始點燃爐灶生火做飯。一縷縷炊煙彎彎曲曲的升起、飄散在空中。
陸宇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越是靠近目的地,心臟越是緊張的猛烈跳動,快速搏動的心幾乎快要蹦出了胸腔。去包子山的路只有一條,幾乎沒有人來往,荒涼的看不出有人存在生活的痕跡。似乎打谷隊百多口人,十多rì根本就沒有出入過。
這令陸宇更為著急了。
雖然急,但他更加小心翼翼起來。一邊走,一邊用手中剛剛撿來的樹枝在附近的空氣里輕輕扇動,害怕遇到那rì晚上籠罩了空間的透明墻壁。
或許是他多心了,走了一路,樹枝在空中無數次劃過,還好什么也沒碰到。
總算來到了包子山下,就在離打谷隊的營地只有幾百米時。陸宇猛的停了下來,他尋找了一棵比較茂密粗壯的樹,敏捷的爬了上去。如果沒有劉先生的威脅,他倒是對自己現在莫名其妙的身手非常滿意。作為型宅男,雖然沒有六塊胸肌,不過陸宇現在的活動能力,大概比健身房最厲害的教練都還要靈敏的多。
只花了幾秒鐘就竄上了以前根本就不用妄想能爬的上去的高度,陸宇盡量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樹葉之中,朝打谷隊扎營的地方望去。
這一刻他又驚奇的有了發(fā)現,自己的眼睛本來有輕微的近視,雖然沒到戴眼睛的程度??商h的地方還是看不清楚的。但是現在,他遠眺幾百米外的景象,居然玄妙的能見視線所及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來不及考慮自己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陸宇使勁兒的朝那邊看??戳藥籽酆?,他狂跳不已的心終于平靜了些許。
打谷隊里的人似乎還沒有被殺掉。
營地里人來人往,有的人駕駛著機器挖掘包子山頂上的土壤。有的將土壤堆積起來,做成了一個古古怪怪的錐形祭壇。還有的人逮住關在籠子里汪汪叫著的黑狗,利索的割斷了它們的脖子,將鮮紅的血液放干凈后,匯聚在一個盆子里,然后倒入了祭壇正zhōngyāng的洞口中。
陸宇越看越迷惑,營地中每個人都有著自己十分熟悉的臉,可是每個人,都令他感覺有些陌生。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爺爺的身影。爺爺正和張村長說些什么,沒過多久,張村長就將他推入了一口原本光狗的大籠子里關起來。
爺爺坐在籠子里,一聲不哼的靠著籠子壁,頭望著天發(fā)呆。他這幾天貌似沒少受到虐待,衣服破布似的殘破不整的掛在身上,看的人心酸。
陸宇手拽的緊緊得,耐心的等待著天徹底暗下去。他決定一天黑就尋找機會跑到營地,先將爺爺救出來。
他爬在樹上一動不動,盡量減緩呼吸的音量。誰知道那神秘的劉先生會多少法術,萬一他用法術將耳朵也弄得特別靈敏呢?
張村長的身體比十天前越發(fā)的僵硬了,他行動遲緩,就連膝蓋都沒辦法彎曲。但是上山下坡完全違反了人體構造,居然絲毫影響都沒有。張村長一直都在監(jiān)視著眾人忙碌,等到天完全黑透了,這才下令大家回去吃飯休息。
陸宇看了看手機,晚上九點一十五。打谷隊的廚師開始準備做飯,張村長也離開了。劉先生一直都沒有見過,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他見營地沒有危險了,這才緩緩的朝那邊移動。每次移動的距離不多,走一段路就潛伏下來,默默等待一會兒,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后才繼續(xù)活動。
沒過多久,陸宇突然皺了皺眉頭,猛地停下了腳步。
他發(fā)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打谷隊的廚師在露天生火做飯,陸宇的眼睛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蒸騰的霧氣以及白sè的煙升上天空,然后在離地幾十米的高度,再也沒辦法往上升。
就仿佛一層看不到的隔膜,硬生生的將煙霧給阻攔住。
陸宇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他最擔心的狀況,終究還是發(fā)生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