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考慮了一下才回道:“那倒不用?!卑⒗涑酝觑埦驮琰c回來,應(yīng)該不需要,至于她呢就先看看情況再說吧,總之不會露宿街頭就是咯。
大爺又問了翟睿幾句話,就被來問事的人喊走了。
幾乎是打鈴聲剛落下,蘇暖兩人就在校門口等到了狂奔而來的蘇冷,頂著不少矚目的眼光幾人也不在意,一起往翟大哥家去。
蘇冷一見翟睿就興奮地不行,拉著翟睿就開始問:“翟哥,你這次要在我們云縣待多久???”
翟哥都要請去家里吃暖鍋飯了,肯定至少要住三四個月吧。
翟睿單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子才道:“應(yīng)該半年左右吧,但是具體情況還要看工作上的調(diào)動?!彼墓ぷ鳑Q定了他的忙碌程度,就算他在這里也要經(jīng)常往別的地方跑,到這個小鎮(zhèn)子待半年,或許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蘇暖走到一個小胡同,讓兩人先稍微等她一下,然后蘇暖單獨進(jìn)了那條巷子,不等他們擔(dān)心,沒多久又抱著一束紫丁香出來。
蘇暖也是偶然聽說這個地方賣花的,院子里的人家養(yǎng)了不少花,平時自家觀賞,有人買的話也會賣。
蘇暖說要去人家家里做客,阿姨特地搭著樓梯幫她挑了些最漂亮的紫丁香。
蘇暖又問里面的阿姨要了一張剛看完的報紙簡單地包裝好,并沒有過多的裝飾,連枝丫都是剛修好的。
但有綠油光亮的葉子搭配著,紫丁香的花束本身就已經(jīng)足夠漂亮了,每一株花穗上都圍滿了層層疊疊地精致的四葉小花,像一把沒有打開的紫傘,一簇簇幽深的紫色花株擠在一起,特別好看。
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傳言紫丁香是天國之花,如果將其送給朋友,有祝愿他前程似錦、無比輝煌的寓意。
買到的花好,蘇暖心情自然好。
花美人更嬌,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眉眼彎彎巧笑嫣然地抱著花束,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樣子,驚艷了多少人的時光,又鐫刻在了多少人的心頭。
“翟大哥,這花是送給你的,祝你前程錦繡,但是……你現(xiàn)在不方便拿,我就先替你拿著吧。”蘇暖看他手里還提了一個口袋,很貼心地自己抱著花束。
翟睿微微一勾唇,目光掃了掃一旁的蘇冷才道:“謝謝暖暖、妹妹?!泵妹脙蓚€字壓得有點重,落在蘇暖的耳朵里有一種莫名地意味。
而且他略顯繾綣深沉的目光隔著蘇冷落在她的眼里,蘇暖竟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又怯人又刺激。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蘇暖連忙瞪回去一眼,就不敢看他了。
要死喲,突然這么看她,他不怕被弟弟發(fā)現(xiàn)???
翟睿收到一枚埋怨的眼神,如蘇暖的愿,頓時收斂不少,但發(fā)自心底的愉悅感卻是絲毫不減,哪怕是中間還隔著一個人,他也覺得無比安心。
可蘇冷顯然心思沒有落在觀察他們的異樣之上,他也在糾結(jié)自己到底送什么東西好。
蘇冷是知道姐姐要送花的,可是他也是最后一節(jié)課之前才剛知道的,這會兒看姐姐的東西已經(jīng)送了出去,他也有些意動。
送筆記本啊鋼筆什么的感覺太普通了,跟送同學(xué)似的,沒什么心意啊。
提起心意,蘇冷就想和翟睿分享他最喜歡的東西了:“翟哥,我那里有一盒譚詠麟的磁帶,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喲。怎么樣?”
譚詠麟的歌,在蘇冷以前的班上火的很,但只有他有,還是特地求老橋從外地帶來的呢,男孩子一般都喜歡,翟哥應(yīng)該會喜歡吧。
內(nèi)心期盼的蘇冷根本就不知道他心目中萬能的翟哥其實對這些東西其實能算得上一竅不通了。
翟睿因為忙于自己的工作,平時也不太聽歌,就算聽也是聽他從小就比較喜歡的那些固定歌曲,所以有些不明所以,他并不知道譚詠麟,但隱約能猜出來是歌星。
蘇冷還在期盼地看著他,翟睿也不好說自己不認(rèn)識,目光繞過蘇冷,有一絲求救意味地看著蘇暖。
蘇暖一下就懂了他的眼神,顧不上心底的扭捏,對蘇冷道:“你不是有張國榮的磁帶嗎?你把那個送給翟大哥吧,之前他提過,他應(yīng)該更喜歡那種。”她之前和翟大哥聊過的,他應(yīng)該會記得。
蘇冷有些訝異蘇暖舍得把國榮的磁帶送出去,但很快壓下,既然她姐這個粉絲都不介意,那他也不用擔(dān)心了。
蘇冷扭頭看翟哥的意思,也見他臉色自然地點了點頭,顯然如姐姐所說的更喜歡張國榮的歌。
于是蘇冷一拍手:“既然姐你這個鐵桿粉都同意了,那當(dāng)然行啊,天下粉絲是一家,看不出來原來翟哥和我姐一樣,還都是國榮哥的粉絲,但是磁帶還在我們家,只能下次再帶來給翟哥了。”
“我回去挑幾個經(jīng)典的帶來?!?br/>
因為蘇暖的緣故,翟睿對張國榮這個人還是有所耳聞的,也聽過他的很多歌:“那就謝謝小冷了,沒關(guān)系的,我不急?!?br/>
滿足了小朋友期盼送禮的愿望,幾人有說有笑地往前走。
……
蘇暖還以為得走半天吧,結(jié)果他們算上買花的時間也才將將走了十八分鐘就到了。
很快在一家獨棟二層樓的小院兒門口停下,蘇冷確認(rèn)以后忍不住驚嘆:“哇噻!翟哥,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院子啊?”院子種了不少花草果樹,并非雜亂無章的,反而很有規(guī)劃,還打掃得很干凈。
一看就是翟大哥的風(fēng)格。
蘇暖真是慶幸這里沒有紫丁香,不然她就尷尬了。
蘇暖到了門口卻沒有大喇喇的直接進(jìn)去,客廳是木地板的,她要是穿著室外的鞋進(jìn)去,肯定會弄臟。
翟??此蛔吡耍仡^:“怎么了?不用換鞋的?!币驗槭撬退牡艿埽运敢夥诺妥约旱囊蠛蜆?biāo)準(zhǔn)。
雖然翟大哥是真的不介意,可是蘇暖卻不想在別人家這樣隨意。
蘇暖指著一旁鞋架上的幾雙明顯是客用的拖鞋道:“翟大哥,我們還是換一下吧,換個鞋而已不礙事的,弄臟了還要打掃,更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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