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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通過
翌日。
秦天其其兩人,便趕往了三座高塔的最低一座,也就是正選這一座。
來到高塔處,在他們之前,已經(jīng)有一人進入,兩人只好等待,而這一等,便是過去了半個時辰。
呼!
高塔大門打開。
走出一名壯碩的青年,秦天認得此人,當初篩選的時候,便有此人,實力很一般,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通過了。
那人看了秦天兩人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
“挑戰(zhàn)者,進來一個!”
高塔內(nèi),傳來了一聲顯得無比淡漠的聲音。
“其其,我先進去,你下一個?!鼻靥旆愿酪痪洌戕D(zhuǎn)身進入。
一進入,塔門就自動關起來。
眼前變幻,是一室內(nèi)空間,而在昏暗處,有一道身著披風的黑色身影,他面朝著墻壁,而隨著秦天進來,他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的淡漠,一雙漆黑的眸子帶著若有若無的殺意。
“半個時辰內(nèi),擊敗我可以通過。也就是說,你要在那一注沙露完時,擊敗我?!焙谂L的男子面無表情,已經(jīng)亮出了一柄長刀,跟著,他的周身周圍如同是出現(xiàn)了風,那是一縷縷刀氣,刀氣中,夾雜著驚人的煞氣,此煞氣之重,哪怕是秦天,也依舊覺得動容,隱隱受到影響。
像這般的煞氣,如果殺人不下一萬,不是那種踏著尸骨走上來的強者,是不可能具備的。
“好驚人的煞氣。”秦天面色微變,不敢有任何的小覷,黑劍出現(xiàn)手中。
“開始了。”黑色披風男子動手了。
嘩!
長刀一個閃動,長長的一道刀芒亮了起來,整個室內(nèi)中,如同就剩下了那一道耀眼的刀光,狹長、而明亮,讓人恍惚起來。
“好!”秦天眼眸亮起,也出劍了。
這是九旭第六劍,一出手,秦天便沒有任何的保留,只見一劍出,一道劍光閃現(xiàn),跟著一分為六,呼呼~~~如同六片鋒利的風刃,以一種詭異的軌跡,劃過空間,迎向了刀光。
刀與劍碰撞,劍占了上風。
“很好,實力不錯?!焙谏L男子的氣勢變了,煞氣更加之中,如同實質(zhì)一般的煞氣,欲要將這室內(nèi)染成一個猩紅。
身體掠出,長刀揮出。
一浪接著一浪一般,層層疊疊的刀影浮現(xiàn)出現(xiàn),如同輕風一般的縹緲,也有水浪一般的纏綿不休,其中的玄奧,隱隱之間連秦天都覺得玄奧,難以看懂。
“他境界極高,尤其是道義,更是顯得深不可測,哪怕把實力壓制在虛冥境,對我來說我也有棘手。”秦天看得刀光,暗暗分析起來,不過,如果他拿出全部實力,還是可以將其擊敗,但這樣的話,那就錯失了這樣一個感悟道義的機會。
秦天思忖,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自當要好好打一場,對自己道義的感悟或許會有好處。
劍來刀往,刀來劍往。
整個密室中,除了刀光就是劍氣,兩者平分占據(jù)了密室,秦天全身心去感受對方的刀,哪怕刀劍之路不同,可卻也有相同之處,讓他能夠從中汲取眾多的經(jīng)驗。
“我的劍,也可以當做刀來用,讓這一切結(jié)束吧?!鼻靥鞊]劍,一個揮手斬下,一瞬間出手了數(shù)次,這次的劍如同黑色披風男子的刀那般,帶著一絲的纏綿之意,一劍接著一劍,哪怕依舊是九旭第六劍,可威力卻是小上了一個檔次。
黑色披風男子面色一變。
這一招跟他的第一刀有些相似,但威力卻是更強,只見劍光落下,雖然他依舊竭力抵擋,可還是被劍光掠過他的軀體,跟著在劍光之下,完全被湮滅了下去。
劍光消散。
嘩!
黑色披風男子身影再度凝聚出來。
“恭喜,正式通過正選,這是你接下來的身份令牌,把你的信息記錄在其中,你便是龍榜成員中的一員?!焙谏L男子依舊面無表情,給秦天丟過了一塊古銅色的令牌,上方有著龍榜二字。
“多謝?!苯舆^了令牌,秦天轉(zhuǎn)身告辭出去。
高塔大門打開。
外面,其其依舊在等候。
“老大,通過了?”其其上前詢問。
“嗯,這對你我來說不難,估計你很快就能通過了?!鼻靥禳c頭一笑,而也在此刻,高塔內(nèi)再度傳出了聲音:“挑戰(zhàn)者,進來?!?br/>
“老大,那我也進去了。”其其進入了高塔。
“嗯?!鼻靥禳c點頭。
而秦天煉化了令牌后,很快便知道了要記錄哪些信息,這是一塊記錄一些基本信息的令牌,就如同是一個身份證一般,方便漢龍樓內(nèi)部的確認,同時也可以記錄一些獎罰貢獻之類的。
煉化的一剎那,他便感覺到,時光界內(nèi)有著數(shù)十處位置,可以感應到一股特殊的位置波動,那都是龍榜的一些成員,同時,隔著遙遠的距離,他也能感受到其他地方一樣有著這樣的波動,分明也是龍榜成員。
這種波動,有三種不同,其中有微弱的,有強烈的,分成三種不一樣的強弱程度。
“龍榜前一百,龍榜一百零一到一百,以及兩百零一到三百,清晰程度不同,其中兩百以上最為清晰,總共有九十三人,時光界便有二十人。龍榜前一百個位置,總共才有七十六人,一百零一到兩百,一樣還不到一百,只有八十一人,看來這龍榜真是有層次之分的?!鼻靥彀蛋涤嬎阒?。
“嗯?有人向這里趕來,還是前一百的?!鼻靥觳煊X到一股波動正在向他的方向而來,這波動,還是極為強烈的那一種。
大概五分鐘后。
果然,便看到一個大青年往這邊來。
隔著遠距離,秦天依舊看清了青年的樣子,那是一個長得頗為帥氣的短發(fā)青年,背后背著一桿長槍,看其模樣是一名年紀也就三十出頭的,俊逸的五官下,卻暗含著鋒利的鋒芒。
而對方的目光,察覺秦天這里,也向秦天投來,面帶著微笑。
“此人不認識,可似乎是沖著我來的?!鼻靥烀碱^微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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