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慕容長空進校門的時候。
門衛(wèi)看他的眼神還有些詫異,被他用眼睛一瞪,嚇的立刻轉(zhuǎn)過頭去。這都好幾天了,看來對方是對他印象深刻了。
慕容長空心里暗笑:真是個色行外厲的家伙。
他走上三樓的時候,意外而又意料之內(nèi)地被幾個人擋住了去路,其一個留著板寸,看起來挺猛的家伙問:“小,你就是慕容長空嗎?”
慕容長空一看這架勢,心想該來的終于來了。
他嘴角輕揚,淡淡地回答:“不錯,有什么事嗎?”
那板寸細看看他,卻“撲哧”笑了:“哈哈,靠,就你把高小亮和胖逢打成那樣了,笑死我了,這高小亮和胖逢,也太不禁打了。哈哈?!?br/>
看樣,這家伙平時肯定和那兩人不睦。
板寸旁邊一人,見他笑起來不停,用胳膊輕輕一碰他,小聲說道:“雄哥,該說正事了?!?br/>
“哦?是,說正事兒。”板寸笑容一收,手伸進上衣的兜里,拿出一件東西,像張結(jié)婚用的請柬似的。
他拿著遞到慕容長空風(fēng)面前,說:“慕容長空,這是我大哥給你的戰(zhàn)書?!?br/>
“奧?”慕容長空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寫著一行字:“下午放學(xué)后,天臺等你。夏一飛?!?br/>
慕容長空看得想笑,又有些疑惑。對方怎么整這么一出呢。
按道理說,應(yīng)該帶人直接來扁他才對啊。莫非,是聽說他身手不錯,起了不良用心,或者從哪里打聽到了他的什么消息。
他正在看,那板寸又咧著嘴說道:“慕容長空,我大哥說了,你若沒膽量來,就趕緊退出商會學(xué)校,你若是去,也可以帶人,我大哥接著就是?!?br/>
慕容長空一聽,輕輕一笑,說道:“‘熊’哥是吧。請你回復(fù)你老大,就說我會準時付約,我,一個人就可以了?!?br/>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后悔。我們走!”說完,幾個人掉頭向西走去。
三樓西邊,是夏一飛那幫人所在地,連高三年級的人,都挺秫他們的。
慕容長空見他們走了,用手把請柬折起來,慢慢折成飛機狀,對準樓道里一扇開著的窗戶丟過去,
只見這紙飛機,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快速地飛了出去,在半空里飛了很遠很遠。
“這里,終于有點意思了?!蹦饺蓍L空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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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一天課,終于結(jié)束了,到了放學(xué)的時候,同學(xué)們整理好東西,就紛紛走出教室,回家了。
慕容長空沒動,還繼續(xù)趴在桌看書。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地抬起頭,看看四周,又看看外面的天色,自言自語道:“都走完了,好,我也該去了?!?br/>
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傍晚的秋風(fēng),從樓道里開著的窗戶縫吹進來,還著實有些冷,慕容長空抖抖肩,嘴角揚起笑意,開始往樓上走。
步很輕松地往上延續(xù),他走的很快,但很輕,踩在樓梯上幾乎沒有響聲。
教學(xué)樓不高,五層而已。
幾分鐘后,慕容長空就走到了通向天臺的小門前,隔著門,他聽到不少人在跺腳,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飛哥,你說那小會來嗎?”慕容長空聽出來,說話的就是下午送戰(zhàn)書的那個板寸。
“他,會來。我丟不起這份兒,他也丟不起?!庇幸蝗说氐?。他應(yīng)該就是夏一飛了。
“飛哥,他不會真那么厲害吧,帶著一幫學(xué)生就干掉橫行元朗安寧路數(shù)年的大混混黃少武?據(jù)說黃少武自那之后,就失蹤了,難道…
不應(yīng)該啊,下午我見他的時候,看他柔柔弱弱的,不像這么辣手的人啊。嘿嘿,那小倒是長的挺帥?!卑宕缃又f道。
聲音里帶著疑惑和驚訝。
“我也是偶爾聽元朗一的一個朋友說的,慕容長空是那幫人的頭,只有一內(nèi)部的人才知道的。外人還以為張耀揚和李偉明是老大呢。這事應(yīng)該不假,據(jù)說他的身手很不錯。
午的時候,咱們的人回來報信兒,一說是他的名字,我心里也一驚,所以沒立刻去找他,先找人確認了下他的身份,結(jié)果果然是他!只是沒想到他會轉(zhuǎn)到咱們這里?!?br/>
夏一飛說到這兒,一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