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兩名神族強者,不依不撓,發(fā)動頑強的攻勢,可始終差一點,在這城門前進進出出。
而秦天立于城內,像是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直到某一刻,大概是那兩名神族強者翻滾了十余次之后,再度沖殺過來。
而這一次,出乎秦天意料的是,居然進來了!
“我靠!”秦天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是什么鬼?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意外,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怎么就出了意外呢?
他這一時半刻,是想不明白。
但是,那兩個身形凌亂,神色晦氣的家伙,已經不懷好意的向他沖來。
入得城中,他們只是身形微微一頓,就向他高速沖來。
這一刻,秦天身上寒毛直豎,他感覺到莫大的危機,正在快速的臨近之中。
由不得他猶豫,他也不敢再去想東想西,而是撒丫子跑呀!
說時遲,那時快,秦天在微微錯愕過后,身形極快的向著內城飛速沖去。
他動身了,不過,似乎有人比他更快。
從他腳下,伸出一只手,帶著烏黑的色澤。
他速度奇快,居然一下,就準確無誤地,抓住了秦天的腳踝。
而秦天似乎并未警覺,直到身形一偏,險些跌倒的時候,才發(fā)現這一幕。
隨后,他氣急敗壞地一蹬腳,“你滾開!”
他也是想不明白,這個家伙死乞白賴的,還敢來糾纏他?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真的是嫌命長了嗎?
秦天的眼中,閃現一絲狠辣之色。
他又兇狠的一抖腿,那只腳已經踏在那人的胸口之上。
‘咔嚓’一聲后,那人一聲悶哼,秦天又是飛蹬一腳,不僅僅是脫離了那只手的束縛,還借勢飛起。
他的反應不滿,速度也很快,不過,令他有些被動的是,敵人來勢更快。
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自己再生一條腿,跑的還是太慢了。
敵人正在快速的接近中,危險!
雖然,他不知曉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但是不妨礙他去逃命呀,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而想要逃出城外,那無異于自投羅網,他只是悶頭,向著城內飛去。
眨眼的工夫,他已經到達內城大廳。
他毫不猶豫,閃身就沖入其中。
而他身后,也傳來‘隆隆’的破空聲。
他不意外,卻有些急躁。
這些該死的家伙還是來了,那他能怎么辦呢?
先進入大廳再說。
而他也是有著城池的掌控權限,也毫不猶豫的,激活了城池的全部防御。
不過這城的防御能力如何,他心知肚明。
相比于外界,風頭正盛的五級城,這里只是一座普通的四級城?。?br/>
而這,就很要命了。
他入城一看,并未見到他希冀中的身影,隨后大吼起來。
“老大,你在哪里呀?快快現身呀!”
“你快回來,我已承受不來?!?br/>
他神情激動的,吼了好幾聲,可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鴉雀無聲。
他已經聽到身后,劇烈的風聲起來,那是追擊者的腳步,正在臨近。
不過,想讓他就此放棄,束手就擒,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個時候,留給他的選擇著實不多,既然不能求救,那只能自救。
秦天的眼神,飛速的在這大廳中掃過,還在想著各種可能的解決辦法。
可掃了幾眼后,額頭見汗。好難?。?br/>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城如何才能,抵御那兩個臨近的強敵。
別說兩個,就是一個,他也吃不消啊。
可是,他能有什么辦法呢?
他沒有放棄,仍在想著其他的可能性。
身后的追兵來了,這一刻,他們像是不急了,踏著沉穩(wěn)的步伐,出現在大廳入口處。
而他們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其中一人,陰惻惻的說道,“你跑呀!怎么不跑了?”
秦天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而另一人,像是替他做出了回答。
“你當他不想跑啊,可又能往哪里跑呢?嘿嘿。”他冷笑著,同樣是不懷好意。
秦天一臉無辜的說道,“兩位,我投降?!?br/>
其中一人,果斷的說道,“我拒絕?!?br/>
另一人說道,“我不接受?!?br/>
秦天悲憤的說道,“你們言而無信!之前不是說,給我各種優(yōu)待嗎?”
“嘿嘿,你還真信啊?”
秦天很是認真的回道,“不是說,神族的信譽,天下皆知嗎?難道說出的話,還能被隨意的收回來嗎?”
其中一人,擺擺手,說道,“你之前不是沒接受嗎?現在......晚了!”
“我看你們就是沒有打算優(yōu)待我吧?”
“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跑不掉了。”
秦天心里有點慌,可還是盡可能的保持平靜。
秦天開口問道,“難道你們就不奇怪,你們是怎么進來的嗎?”
兩人聽后,神色微變,卻沉默著。
秦天又道,“那是我故意放你們進來的,你們真以為,那是你們的本事啊?!?br/>
他這一說,兩人神色顯出一絲慌亂。但最后,還是強制鎮(zhèn)定下來,有一些狐疑的看著他。
而秦天又加了一句,“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滾出去!”
秦天說到后半句,是吼出來的,那氣勢,就像是說,這里是我的地盤,我想怎樣,就怎樣!
這一刻,他是張狂的,還是狂躁的,怒視著對方。
而他這一咆哮,一爆發(fā),也是將那兩人驚呆了。
“你?”他們有一些拿捏不定了。
“你胡說,我不信?!?br/>
秦天呵呵一笑,“那你們之前怎么進不來呢?別說是要給我表演翻滾特技哦?!鼻靥斐爸S似的說道。
這又是引得兩人神色微變。
這之后,他們神色滿是驚疑不定。
別說他們了,就是秦天自己,也搞不清楚啊。
但是這個時候,他不能慫啊,必須要hold住。
換句話說,怕,你就輸了。他就是在賭!
秦天怒視對方,似乎有所倚仗,一點都不怕的樣子。
對峙片刻后,其中一人聲音和緩下來,說道:“小友,剛剛的事兒真是你做的嗎?”
秦天輕哼一聲,不屑的昂起頭,“不是我,還是你?”他不輕不重的反懟了一句。
對方微微吃癟,卻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問道。“既然如此,可否請小友再展示一下,你的玄妙手段呢?讓我等也開開眼界。”
另一人也投來贊許的神色,也帶著一絲威脅。
他們的神色是復雜的,而秦天的心里是復雜和苦澀的。他心里那個mmp。
他在暗想,是不是玩兒大了?裝大了?那老大關鍵時候不靈了,他該怎么辦?
“這?”秦天的神色遲疑著。
對方卻是進一步逼迫道,“不行嗎?”
秦天見到兩者咄咄逼人的眼神,立馬暴喝一聲,“行,怎么不行!”
說完,他又是大吼一聲,“你們兩個狂妄之徒,給我跪下!”
這一聲呵斥,如黃呂大鐘,振聾發(fā)聵。那一聲怒吼,咆哮在這大殿之中,久久回蕩,帶著浩大的威嚴,貫入兩人之耳。
這讓兩人神色再變,對視一眼,竟然有些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沒聽到嗎?爸爸的話也不聽了?!鼻靥煲娝麄冊讵q豫,立馬又是一聲,義正言辭的呵斥。
這一下,兩者壓抑不住的怒氣,翻涌上來。
“誰是爸爸?”
“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天又是呵斥道,“你們不是想試試我的手段嗎?那盡管出手吧?!彼ζ鹦靥?,往前一送,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他們還真猶豫了。
之前那城門的一幕幕,歷歷在目。難道是假的不成?真的只是毫無威脅的樣子貨?
樣子貨能把他們當球一樣,在城門前玩耍呢?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微微猶豫后,其中一人依舊神色堅定的說道,“我就是不相信!”
秦天一見,居然有人敢和他賭,這哪能行?
“看來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鼻靥煊玫穆曇粽f道。
秦天回了一個警告的眼神,“你想試試?”
那人也梗著脖子道,“試試就試試?!?br/>
秦天也重復道,“試試就逝世!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那人像是已經準備好了,鄭重的點了點頭。
可秦天卻是豁然轉頭,看向另一人,“你也想試試?”
那人卻是沒那么堅定,神色猶豫著。
這倒讓秦天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一體的。
然后他悠悠說道,“你們可想好,我只接受一種答案。而賭錯了,另一個也不要想跑?!?br/>
這一下,已經不是那一個人的事了,還有他的同伴。
那他同意,他的同伴也同意嗎?
兩者對視一眼,神色略有復雜。
然后,那人用堅決的口吻說道,“這是我一人之事,和他有什么干系?”
“你說沒有,就沒有?那怎么一起進來呢?”秦天略有奇怪的問道。
那人倒也果決,挺身而出,沖著秦天吼道:“有什么沖我來!”
秦天點點頭,“好呀。”
他看向另一人,“既然此間事和你沒關,那你可以走了?!?br/>
“這?”頓時,那一直猶豫的神族人,更顯遲疑。
看那人猶豫,秦天質問道,“看吧,這就是你說沒關系?”
而秦天的這一催促,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那先前猶豫之人,也什么堅定下來,“我不走了?!?br/>
“什么?”秦天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