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各府的年禮都送了,就等著王爺回府共賀新春?!弊詮哪介L音回府之后,王側(cè)妃對她恭敬的不能再恭敬,府中的一切事務(wù)她每日都會來稟報,巨細(xì)無遺。
有時候慕長音甚至懷疑她是故意折騰她的。
打發(fā)了她之后,端起了熱茶抿了一口,便見頌夏領(lǐng)著宗不寂面色不善地走進(jìn)來,自從皇覺寺歸來之后,頌夏對他的臉色就沒好過。
慕長音只當(dāng)沒看見。
“退下吧。”
頌夏看了看主子,又警告似地看了一樣宗不寂,方才行禮告退。
顯然還是防著。
“王側(cè)妃又來煩你?”宗不寂坐在她的身邊道。
慕長音道:“也許她想將我煩死吧?!?br/>
宗不寂卻沒有開玩笑的心思,蹙眉道:“這女人恭敬到了這地步背后所圖一定不簡單?!?br/>
慕長音擱下茶盞,“楚帝下旨廢太子之前她曾經(jīng)進(jìn)宮,對外是楚帝宣召的,不過我讓頌夏打聽過,在楚帝召見她之前,她曾經(jīng)讓人送了一封信進(jìn)宮,只是暫且還查不到信的內(nèi)容?!?br/>
“你是說楚帝下定決心廢太子一事和她有關(guān)系?”
“冷宮的德妃,她或許知情?!边@是慕長音思考過的結(jié)論,也或許是這樣,忠王才會冒著得罪王家,違逆皇家的危險將忠王妃囚禁十六年,而如今又如此忽然將人放出,“德妃的情況查的如何?”
宗不寂道:“德妃和忠王妃兩人的母親是嫡親姐妹,而且還是同胞姐妹,當(dāng)年兩人一個嫁入傅家一個嫁入秦家,秦家在綿州,離楚都甚遠(yuǎn),所以兩人很少往來,之后傅老夫人追隨丈夫而去,秦家曾經(jīng)提出接忠王妃去綿州撫養(yǎng),不過因為后來太后插手而作罷,之后漸漸的秦家和傅家的關(guān)系就斷了,直至忠王妃及笄,秦家派人來送賀禮,其中一人就是后來的德妃,德妃在宮中陪伴忠王妃小住之時偶遇了楚帝,因為性情投了楚帝的喜歡,便被納為了妃嬪,而且冠寵后宮,據(jù)聞德妃和忠王妃長得極為的相似?!?br/>
慕長音聽出了他最后一句話的畫外音,“兩人的母親是雙胞姐妹,若是兩人都似母親,長得相似也不是不可能,秦家如今的情況如何?”
“德妃出事之后,一天夜里,秦家不知何故走水,全家一百多口全部葬身火海。”宗不寂道。
慕長音瞇起了眼,“都死了?”
“嗯?!弊诓患劈c頭。
慕長音沉默半晌,“可又跡象證明是誰做的?”
“我暗中查過了衙門的記檔,上面記載的是意外?!弊诓患诺溃骸爸皇钱?dāng)時出事之時是綿州的雨季,如此濕潤就算走水也不可能一個人也逃不出來,如果沒有猜錯應(yīng)該是楚帝所為?!蹦┝擞盅a(bǔ)了一句,“又或許是德妃得寵之時結(jié)下的仇家所為。”
“德妃得寵之時并無做過會惹來滅門之禍的仇恨,后宮女人之爭不可能導(dǎo)致如此慘禍。”慕長音緩緩道,“德妃和忠王妃長得很像?”
“你的意思是說……”宗不寂瞇起了眼,“楚帝從一開始就想桃代李僵?”
慕長音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讓冷風(fēng)灌入,醒了醒有些混沌的腦子,“兩人的母親是嫡親姐妹,所以她們長得相似沒有人會懷疑什么,再將人關(guān)上幾年,這樣就更加不會有人懷疑那個人已經(jīng)不是原先的那人?!?br/>
“楚帝為何要這樣做?”宗不寂走到她的身邊問道。
慕長音側(cè)身看著他笑道:“雖然有些荒誕,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你是說楚帝對忠王妃……”宗不寂的話沒有說下去。
“忠王妃和忠王是青梅竹馬長大的,自然,她和楚帝也是?!蹦介L音看向窗外飄著的大雪,“忠王妃……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若真是是情愛糾葛?!弊诓患懦了紩海斑@么多年過去了,楚帝為何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慕長音搖頭:“不知道,或許是忌憚忠王,也或許是……他想要的只是得到那個人,所以,皇帝的寢宮之中才會有那一條密道?!?br/>
“密道通向的是冷宮?”宗不寂面色有些冷,他不關(guān)心忠王妃,只是楚帝的所為卻讓他不安。
風(fēng)載秦將來會不會也如此瘋狂?
“很有可能。”慕長音并未感覺到宗不寂的不安,反而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秦落也姓秦!”
宗不寂收起了思緒,“你懷疑秦落和秦家有關(guān)?”
“不對?!蹦介L音又搖頭,“若是秦落是秦家的遺孤,那這么多年身為魔宮之主的他有的是能力報仇,可他卻沒有,反而是一心營救冷宮中的忠王妃,還有連四皇子也不知道桃代李僵一事,他從何處得知?”
宗不寂握了握拳頭,“我去探一探冷宮!”
“不行!”慕長音當(dāng)即否決了他的決定,“當(dāng)日我和那看守的人交過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如今不宜在打草驚蛇!”
“只是有如此多的疑點,貿(mào)然行動更危險!”宗不寂道,“四皇子是一心營救母妃,可是秦落目的不明,忠王更是態(tài)度奇怪,長音,我擔(dān)心?!?br/>
“我知道。”慕長音淡淡笑道:“不過,我沒有選擇?!?br/>
“可是……”
“不寂,這是我欠他們的?!蹦介L音道,“而且,不解開這些疑惑,平安郡主成不了慕長音。”
宗不寂看著她,許久之后最終還是屈服,“什么時候動手?”
“待忠王歸來就動手!”慕長音道,“忠王的態(tài)度是不明,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一定不會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囚禁在別的男人的牢籠里!而他也是我們最能信賴的幫手!”
宗不寂抿唇,“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忠王并未奉召回京共度新春,而是以奉國大軍仍是虎視眈眈為名留在了邊疆。
楚帝召忠王回京看似是恩典,而實際上又是一次變相的削權(quán),忠王不歸,便意味著他不愿意再被楚帝削去兵權(quán),也意味著他在和楚帝對抗。
而對于這種對抗,楚帝只能忍著。
因為和忠王的奏請一同來京的還有邊疆大軍之中數(shù)位高級將領(lǐng)的聯(lián)名懇請楚帝恩準(zhǔn)忠王留下的奏折。
而這些將領(lǐng)大部分都不是忠王的嫡系。
面對如此陣勢,楚帝只能忍。
自然,楚帝的這口氣也讓這個新春的喜悅降到了冰點,今年,楚帝第一次沒有親筆賜福忠王府,連往年慣例的恩賞也減少了許多。
慕長音自然知道楚帝心里不痛快,所以楚帝宮宴借口身體不好推了,之后的人情往來也扔給了王側(cè)妃。
只是忠王的不歸讓她的計劃不得不延遲。
而新年之后的另一個變故又讓她不得不改變計劃!
臨國使團(tuán)在楚都過年,而新年的各種宴會,齊王世子都踴躍出席,言語中透露著愿意再和楚國聯(lián)姻。
而就在元宵之夜的宮宴上...
,他向楚帝提出欲在楚國擇選齊王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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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先更著兩千,過兩日好了之后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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