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一天已經(jīng)給云家人大補過的關(guān)系,溫喬今天早飯做的雖然依然是靈食,但是卻一點異獸肉都沒有摻入,只用了從市場上采買的普通食材,然后提純后做成的,這樣可以避免云家人吃‘撐’到消化不良。
雖然少了異獸肉,但是靈食的味道卻半點折扣都沒有打。
在嘗試了小餛飩以后,眾人又忍不住將筷子伸向桌子中間的小籠包。
小籠包不僅色澤誘人、香氣撲鼻,而且干脆爽口、五味調(diào)和。
吃的時候,也是很講究的:要先在皮兒上咬一個小洞,然后輕輕一吸,鮮嫩肥油的汁水即刻涌入口中,接著,紅紅的肉餡,鮮美的滋味,細(xì)膩潤滑的口感,讓人欲罷不能,簡直不要太幸?!?br/>
“味道好好吃,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小籠包,媽媽我還要吃。”
低低的驚呼聲響起,屬于孩子的童言童語,卻說出了在坐所有人的心聲。
溫喬的視線掃過去,就見一個長相虎頭虎腦,穿著牛仔小吊帶褲的小男孩正依偎在云家二嫂的身邊,吃的一臉油光。
小男孩很陌生,溫喬在此之前并沒有看到過他,除了他以外,云家的來人里,還多了兩個陌生男女。
剛才云家人一進門就遇上了謝臻的爺爺,雖然很意外,但是大家適應(yīng)良好,很快就聊到了一起,云清也就沒來得及跟溫喬介紹,不過沒有介紹,溫喬的心里也多多少少有底,昨天她大舅可是說了的,三嫂、四表哥跟大姐還有二嫂家的小侄子都因為各自的原因沒有在花城,所以需要從別的地方趕過來,想來這應(yīng)該就是她大舅家的大姐跟四表哥了吧?
之所以不猜是三嫂,那是因為大表姐長的跟舅母很像,她就是想認(rèn)錯也難。
這個時候小孩子哭鬧起來,完全是因為吃完了溫喬單獨放在他面前的這一份早餐,想要媽媽幫著他再從中間的蒸籠里夾。
溫喬之所以單獨給孩子端一份,而不是讓他跟其他人一樣隨便夾,就是因為小孩子很難控制饑飽,怕他撐著了。
這必竟跟普通的食物不一樣,沒有修行的小家伙,吃的太多的話,會消化不良的,到時候可不會像莫紹軍那樣輕輕松松的睡一覺就過去,只怕會肚子疼。
她端上的份量剛剛好,也小聲的叮囑了表嫂一聲,所以,小孩子尋求幫助,結(jié)果被拒絕了,才會一直的央求她。
然而云家二嫂卻了解自己的孩子,別說是溫喬單獨給他分出來,還特意叮囑過了,就看孩子平常的飯量就能知道,這小子只是饞味,其實早就飽了,以前在家的時候,他可是各種挑食,每頓只吃不到今天這一份早餐的三分之二。
只是她雖然很在意自己的孩子,但是卻不怎么會哄孩子,又是在這種親家見面的情況下,她怕孩子吵鬧起來,影響不好,沒一會就急了一頭汗,溫喬瞧見了便上前將小家伙抱到了自己的桌子前,給了他一把自己制作的松子糖,這才終于讓他不再惦記桌上的美食。
眾人看著溫喬哄起孩子來有模有樣的,一個個發(fā)出了善意的笑。
謝老爺子也忍不住幻想起了抱重孫子的美事來,現(xiàn)在婚都結(jié)了,孩子還會遠(yuǎn)嗎?
就是不知道,像謝臻這樣徹底脫變化妖的混血,生出來的血脈會否像他一樣強悍。
然后,謝老爺子又下意識的看了眼桌上已經(jīng)漸漸見底的蒸籠,他不像云家那樣吃完了才覺出不對來,早在他吃到一半的時候,就嘗出了食物中流轉(zhuǎn)的能量,他吃驚的同時,又覺的撿到寶了。
謝臻的媳婦能有這么一門手藝,以后享福的只會是謝臻,而且通過這一手,也足以證明溫喬是修士,不管修為是高是低,只要是修士,就有可能一直陪著謝臻走下去。
最后一點擔(dān)憂也消失不見,謝老爺子就跟甩掉一座大山一樣,整個人都輕松了。
謝家父子是修士,溫喬今天早上做的飯菜能量又太溫和,除了滋養(yǎng)了他們的經(jīng)脈,并沒有給他們造成太大的進步,所以,謝老爺子并沒有從這一頓早飯里感受出溫喬真正的實力。
但是他依然對這份早餐驚艷,高看溫喬不知道多少眼。
在吃了飯,知道云家也是剛剛跟溫喬相認(rèn)后,他們并沒有在小樓坐太久就回酒店了,一是覺的溫喬和云家肯定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二則是因為小樓的空間真的不夠大,一樓的桌椅就算是再多,也有些坐不下的樣子,他們父子二人,這次匆匆跑過來,是因為太過驚喜,想要早早的看到謝臻的媳婦才過來的,沒想到會遇上親家,這跟謝臻說的不一樣,他們得回去好好準(zhǔn)備一下,然后由他們來宴請溫喬和她的家人才夠正式。
那里能讓溫喬親自動手做上一頓早飯就算是會親家成功的?
這顯的他們也太不懂規(guī)矩,太不重視溫喬了。
所以,他們沒有見溫淑儀,只是跟云清稍微聊了一下,就離開了。
云清先前還擔(dān)心像謝家那樣的家族是否能夠接受溫喬,有些后悔最近幾個太過低調(diào),都沒有在外活動過,跟謝家也沒有打過交道,想給溫喬撐腰都有些力所不及,今天見到了謝老爺子和謝琛,看到他們對溫喬的重視,再加上謝老爺子跟他父親是朋友這一層關(guān)系,這些原本的擔(dān)心,終于可能放下了。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送走了謝家父子后,這才終于有時間說一些私事。
云清首先為溫喬介紹了三個生面孔給溫喬道:“這是你大姐云虹,四哥云琦,還有你二哥家的小子云朗,他們昨天晚上就到了,怕打擾到你們休息,所以才等到早晨跟我們一起過來。”
溫喬跟云朗已經(jīng)熟悉了,但是還沒有跟云虹還有云琦交談過,云恪跟溫淑儀都不是丑人,云清的樣子隨了云恪,他媳婦到了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依然能看出來是個美人,這兩人的基因好,孩子自然不可能丑到那去。
云家是個大家族,嫡系的子孫都是按著性別來排行的,云虹雖然比云靖小,但是在家里卻被稱之為大姐,她長的更像董玉珍,一身定制服裝,從頭武裝到了指甲,穿著打扮比起云彩來不知道精致了多少倍,性格也略有些高傲,并不像云家其他人那樣隨和,看到她也沒什么情緒波動,在云清介紹她的時候,只是神情淡淡的沖她點了點頭,連個場面話都沒說。
云清瞧見她這副姿態(tài),心里氣的不行,但必竟是閨女,而不是小子,還嫁人了,她的子女都大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不好打不好罵的,最后也只能自己干生氣,一種米養(yǎng)百樣人,云清也不知道他這個閨女怎么就長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一天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從小就事情特別多,不是說他們偏心這個了,就是他們偏心這個了,再小的東西,也得跟弟妹爭,由其是在云彩出生后,那是變本加利的,天天在家里各種鬧,但凡他們對云彩好一點,她就生氣。
就好像全家人都應(yīng)該讓著她,寵著她一樣。
甚至在云彩還小的時候,沒少說把云彩送人的話。
云清跟董玉珍沒少想把她這性子給掰回來,可是卻一直不見成效,反而讓她覺的他們對她不重視,有了云彩就不要她一樣。
到了結(jié)婚的年紀(jì),他本來都給這個長女看了好幾于他們家家世相當(dāng),人品也不錯的小伙子了,但是他閨女卻冷不丁的領(lǐng)了個金發(fā)碧眼的大了她十幾歲的外國人回來了,張嘴就要結(jié)婚。
這女婿的年紀(jì)都快要趕上他了,就算是有爵位還家財萬貫又怎么樣,云清是一點也不稀罕,而且這人前面居然還有過一段婚姻,云清當(dāng)初一聽就炸了,說什么也不同意,那個時候他還只當(dāng)閨女在給自己鬧脾氣,還讓媳婦跟長女好好的談?wù)勑?,別因為一時的氣憤而毀了她的一輩子,他以后不會再插手她的事了不行嗎?
云清不是一個專制霸道的家長。
他之所以在長女的事情上管的多,完全是因為家里有女初長成啊,他要是一點也不管,那才是奇怪好不好。
女兒嫁人那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他當(dāng)然想給她掌掌眼啊,雖然也挑了一些人出來想讓她見一見,但是并沒有抱辦婚姻的意思,最后不還得她自己考慮點頭么。
云虹卻半點沒體諒他的意思,一點風(fēng)聲沒露的就帶回了一個外國的結(jié)婚對像。
云清心里有氣,但是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他還是壓著脾氣,想要跟云虹溝通。
但是云虹卻是完全不領(lǐng)情,跟他媳婦吵了一架,更是說了很多的難聽話出來,把他媳婦氣的都掉淚了。
董玉珍多要強的人啊,除了岳父母去世的時候,他就沒看到見過自己媳婦掉不淚,偏偏一個云虹,還是個做女兒到是把她媽給氣哭了。
云清為自己媳婦委屈,氣的直接一巴掌就抽她臉上了,發(fā)了話再不管她了,只當(dāng)沒她這個女兒。
從那云虹就徹底的記恨上他了,嫁給了那個外國人此后好幾年,就一直沒回來過,連他外孫出生滿月的時候都沒有通知他。
起初的時候云清氣的不行,但是更多的是牽掛這個女兒,必竟她嫁的太遠(yuǎn),受了委屈,他們都不知道,誰知道那人是不是真像他看上云那么尊重云虹啊。
這要是個表里不一的,那最后受苦的不還是云虹嗎?!
為此,他跟他媳婦起先給云虹打了好幾次電話尋問她的生活狀況,但是云虹一點不領(lǐng)情不說,還覺的他們是在幸災(zāi)樂禍、見不得她好,沒少對他們夫妻二人發(fā)脾氣,最后弄的他們夫妻二人也心涼了,之后就再沒怎么聯(lián)系過這個女兒。
后來直到他前兩年舊病復(fù)發(fā),差點就死了,家里的族老們給她打電話,她這才回來了一趟,雖然態(tài)度還是不怎么好,但是總歸后來又往回打了幾次電話,云清跟媳婦多少欣慰了一些,還當(dāng)這個長女終于懂事了。
云彬說的消息太突然,也沒打聽清楚他親媽的情況,只說是見最后一面,于情于理的,他都覺的該讓云虹回來,所以才讓媳婦給她打了電話。
云虹的態(tài)度還算可以,回來的也夠快,云清還挺欣慰的,沒想到,扭頭這臭毛病就犯了,對著溫喬居然也擺起冷臉了,做為長姐,這是她該有的態(tài)度嗎?
女兒的年紀(jì)大了,說又說不通,偏執(zhí)的可以,而他也不是一個打女人的主,面對這個女兒頗有一種不知道要怎么教導(dǎo)的感覺,云虹該慶幸她生而為女的,要不然他早就伸腳直接踹了。
都這么大的年紀(jì)了,怎么就還不能成熟一點,懂點事那?
還好云琦是個靠譜的,見長姐這副模樣,立馬的把她給擠到了邊硬生生的插入到了她跟溫喬之前,他長的比幾個哥哥都出色,可是卻給自己留了一道八字胡,就像是小說中的四條眉毛一樣,讓人看了忍不住發(fā)笑,明明穿著一身正裝,卻給人一種各種不合適的感覺。
他一擠上來,就一臉笑瞇瞇的握了溫喬的手道:“妹啊,我是你四哥啊,你今天這早餐做的實在是太好吃了,你四哥就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餐點,你有沒有興趣去京城發(fā)展一下,到時候就跟我混,我跟你講,咱們強強聯(lián)合……哎呦,爸,你輕點啊,這是腦袋,不是皮球?!?br/>
云琦這話還沒說完那,就叫著跳了起來。
云清緊追其后,咬牙切齒的抬手就往云琦的腦門上抽,嘴上更是道:“混小子,我讓你不著調(diào),有你這么跟妹妹說話的嗎?”
云琦又是叫又是跳,圍著小店打轉(zhuǎn),明明云清沒打著他幾下,偏偏叫的跟個什么似的,“哎呦,爸,爸,親爸也,你在妹妹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啊……”
“小叔又作妖了,姑姑,我們離他遠(yuǎn)點,不著調(diào)可是會傳染的?!?br/>
虎頭虎腦的云朗一副小大的人模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扭頭舉著兩只手臂就抱住了溫喬的手腕,笑的特別無齒,仿佛對這一幕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一般,拉了她往他媽的方向拽。
溫喬聽了好笑,“是誰告訴你說不著調(diào)會傳染的?。俊?br/>
“奶奶啊,每次小叔叔鬧騰的時候,奶奶就說他又作妖了,讓我千萬別跟他學(xué),這么不著調(diào),以后可是會找不到媳婦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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