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沅謹(jǐn)慎的看了一眼蘇承川,正不知該怎么回答,卻見他淡掃了蘇亦冰一眼,嗓音一貫的沉穩(wěn),“明天休息!”
此話一出,蘇承川身邊的男人紀(jì)天池忍不住勾唇,這承川確定不知道這樣說會讓人誤會,還是他本就是故意的,聰明的人都聽出來一絲深意,這個姑娘剛剛說討好“嫂嫂”有好處,而現(xiàn)在蘇承川像是回應(yīng)她一樣,馬上就把好處給了蘇亦冰,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蘇亦冰請她吃飯,這算不算是討好。
又看到葉沅臉頰有些隱隱泛紅,他笑的更玩味了,像看戲一樣,捏著下巴從頭到腳把葉沅打量一邊,看著年齡不大,自有一股淡淡的書卷氣,說不盡的清靈可人,確實很出色,葉沅被他看的全身不適。
蘇承川臉上并沒有多少情緒流出,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朝著樓梯走去。
葉沅卻尷尬的不行,只想快些離開,知道葉菊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所以也沒敢和她多交談。
幾個人就前前后后的下樓,葉沅和葉菊并肩,樓上下來個醉鬼,不小心撞了葉菊,葉菊的身體被葉沅擋了一下,她是沒事,可葉沅身體不受控制的歪向一邊,今天又穿了高跟鞋,雖然抓住了樓梯欄桿,沒滾下去,還是很倒霉的崴到了腳。
她嘴里叫了一聲,身體不收控制的半蹲著停了下來。
惹得眾人一陣驚呼,在她前面不遠(yuǎn)處的男人,劍眉微蹙,腳步停了一下。
“承川,你不過去幫一下?”紀(jì)天池撞了一下身旁的男人,看他未動,“你不去我去了?!?br/>
紀(jì)承川這才轉(zhuǎn)過身,看到地上的女孩,可能是因為疼,秀眉擰起,眼睛紅紅的,臉色卻是蒼白的,他居然心里頓了頓。
“哎呀,葉沅你有沒有事?”蘇亦冰也跟了過來。
而葉菊剛想上前去扶,卻被她的老板給拉住了,并對她搖了搖頭。
葉沅顧不得疼,掙扎著就要起來,她想她平時熱愛運(yùn)動,這么崴一下,應(yīng)該問題不大,可是剛起到一半,腿又是一軟,在她重新跌倒之前,纖腰被一只穩(wěn)健的大掌給托住。
葉沅一抬頭正撞上他投過來的目光,頓時一陣陌生又強(qiáng)烈的男性氣息,把她整個包圍,讓她每根神經(jīng)都繃的緊緊的。
那一眼太過于為妙,似乎把他整個氣場都柔化了,葉沅顯得更加不自然,正想伸手把他推開,他卻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了樓梯上。
“呀,腳踝都紅了,趕緊上醫(yī)院吧。”蘇亦冰也蹲了下來,“蘇總,麻煩你送我朋友去醫(yī)院。”
蘇承川并沒有理她,卷起葉沅的褲腳,看腳踝果然紅了。
葉沅特別不習(xí)慣和一個陌生男人離的這么近,又是蘇承川這種存在感超強(qiáng)的人,一個呼吸都讓人忽視不了,她穩(wěn)了穩(wěn)神,“沒事的,你們都去忙吧,我可以走的?!?br/>
她正想放下褲腳,腳腕突然被他握住。
葉沅后背僵直,不知道是不是他手心的溫度太高,她覺得整條腿都麻了,尤其是看到一圈人驚異的眼神,她無意識的吞咽了幾口。
蘇承川低著頭,純粹就是幫助人的神情,到?jīng)]有一絲異樣。
只聽到咔嚓一聲,葉沅疼的渾身一顫,接下來腳腕麻木,到不感覺疼了,一低頭映入眼簾的就是蘇承川那張令人過目不忘的臉。
她鎮(zhèn)定的笑了笑,“謝謝蘇先生。”
“承川你還會接骨療傷啊,接的好!”紀(jì)天池不忘調(diào)侃幾句,然而身邊的男人,并沒有想搭理他。
葉沅扶著欄桿站了起來,一手搭上蘇亦冰伸過來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了樓。
一直到出了休閑中心的門,蘇承川想到了什么,稍稍停了一下腳步,對后面的紀(jì)天池說,“你先回公司,我和葉小姐有些事要談?!?br/>
,